她霍然起身,警惕的環顧室內,並高喊出聲:「來人!」
喊人的同時,她看清了室內的不速之客,共三人,分別是穿著玄色道袍,一絲不苟的中年道士;穿羽衣,戴蓮花冠,看不出年紀,但美若天仙的坤道。
以及雙十年華,英姿勃勃,俏麗動人的少女。
少女雙手被一根繩子捆綁著,繩子的另一端握在蓮花冠女道士手裡。
為什麼在別人的夢裡,我還要被師父捆著李妙真無力的吐槽了一句。
「你們是什麼人?」
聞人倩柔沒有喊醒丫鬟和侍衛,這讓她意識到桌邊的三人身份不凡。
「貧道法號玄誠,乃天宗無望峰主,姑娘可識得李靈素?」
中年道士淡淡道。
另外兩個坤道則沉默不言。
「你是」
聞人倩柔表情略有變化。
「李靈素是我弟子。」
玄誠道長淡淡道。
聞人倩柔大驚失色,掀開被子下床,行跪拜大禮:「弟子聞人倩柔,見過師尊。」
聞人倩柔知道李靈素是天宗聖子。
嘖嘖,這是以兒媳婦自居了啊李妙真側頭看一眼師伯的反應,沒什麼反應。
玄誠道長面無表情:「半個月前,李靈素曾到過雷州,如今去了哪裡?」
聞人倩柔搖搖頭,「李郎怕連累我,並沒有告之去向。」
怕玄誠道長不清楚情況,她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玄誠道長和冰夷元君耐心聽完,儘管來此之前,他們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
等聞人倩柔說罷,玄誠道長問道:
「聞人姑娘可知那徐謙的身份?」
聞人倩柔搖頭:「那位前輩身份神秘,就連李郎也不太清楚,只知是活了幾百年的前輩,與司天監的監正關係匪淺。」
「與監正關係匪淺?」
玄誠道長皺了皺眉,這倒是他不曾調查出來的。
聞人倩柔點點頭,解釋道:
「李郎說,那位前輩不但和監正關係不一般,還與監正對弈,贏了監正一局,是真正的高人。並且,那位高人能使喚監正二弟子孫玄機,地位可見一斑。」
贏了監正一局玄誠道長和冰夷元君對視一眼,冷漠淡泊如他們,也不禁有些詫異。
贏了監正一局,活了幾百年的高人是他了,是他沒錯,這熟悉的風格李妙真差點雙手捂臉。
許七安這混蛋,說大話的臭毛病還是沒改,以後被李靈素知道真實身份,看他怎麼做人不,以他的陰險程度,李靈素估計已經「漏洞百出」,真實身份揭曉後,李靈素才真正沒臉見人想到自己的遭遇,李妙真忿忿的想。
玄誠道長問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聞人倩柔想了想:「聽李郎說,徐前輩有恩於他,正是這位前輩,將他從東方姐妹手中救出,讓他脫離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玄誠道長微微頷首,又問了幾句後,淡淡道:
「攪了姑娘清夢,還望見諒。」
說罷,三人一起消失在房內。
聞人倩柔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一時間分不清剛才發生的是夢境,還是真實
雷州城,某處客棧。
盤坐在大床上的玄誠道長,以及盤坐在小塌的李妙真師徒,三人同時睜開眼。
「師妹可曾聽說過,超凡境界中,有一個叫徐謙的?」
玄誠道長皺著眉頭,提出疑問。
冰夷元君搖頭:「我等避世不出,不問紅塵,訊息難免阻滯。不過,這世上能勝監正一局者」
她想了想,道:「恐怕連天尊都不敢說一定可以。」
玄誠道長「嗯」了一聲,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或許是監正未出全力,這裡面有太多可能,不必執著。為今之計,是要循著此人的蹤跡,找到李靈素。」
冰夷元君接話道:
「可以確定此人並無惡意,不過李靈素若是不肯跟我們回去,這個徐謙,多半會阻止。我們如今不知道他深淺,三品便罷了,我二人足矣。若是二品,乃至一品」
如果是二品的話,就得好言好語的商量。如果是一品,對方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想要帶走李靈素,只有回山請天尊出面。
冰夷元君視線的餘光察覺到李妙真抿著嘴,一臉憋笑的模樣。
這位看不出年紀的大美人淡淡道:「妙真,你笑什麼。」
「我沒笑!」
李妙真不承認。
「你想笑。」
冰夷元君語氣冷漠。
「師父,我沒有,我是天宗聖女,修的是太上忘情,等閒不會笑。」
李妙真冷漠無情的姿態。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李妙真身體裡的小靈魂在拍著大腿狂笑。
冰夷元君冷漠的看她一眼,轉頭又和玄誠道長說起正事。
「根據我們打探來的情報,那徐謙奪走了三花寺的浮屠寶塔,佛門不會就此罷休。打探出西域僧人的去向,或許就能追蹤到徐謙。」
冰山大美人淡淡道。
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冰雪聰明啊李妙真感慨
清晨。
李靈素還在沉睡,被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吵醒,以及一位女子的叫喚聲。
「姑姑,姑姑大事不好。」
柴杏兒睜開眼,氣質清冷柔弱的美麗人妻姿態慵懶,柔聲道:
「李郎,幫人家開門去。」
李靈素皺了皺眉:「先穿衣吧。」
柴杏兒搖頭,聲音慵懶無力:「都說了有急事,快去快去。」
女子穿衣比較麻煩。
李靈素披上一件袍子,走到門邊,開啟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個柴家的女性,叫柴萍,穿著利索的短打,有修為伴身。
柴萍滿臉焦急,但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李靈素俊美無儔的臉上,以及半敞開的袍子裡,肌肉勻稱的胸膛展露在少女眼前。
柴萍強迫自己挪開目光,行了一禮,然後跨過門檻,進了屋子。
此時的柴杏兒已經坐起,正穿著白衣裡衣,遮住嫩綠色的肚兜。
「姑姑,地窖又被人闖入了。」
柴萍彙報道。
柴杏兒穿衣的動作不停,鎮定自若:「可有屍體被盜?」
「沒有,但家主的屍體被人解剖了。」柴萍說道。
柴杏兒的手微微一頓,緩緩點頭:「知道了。」
她打發走柴萍,穿好羅裙,素手捻起玉簪,簡單的挽了一個髮髻,道:
「李郎,我去地窖看看。你若還困,便再睡一會兒。」
李靈素「噢」了一聲,突然拉住柴杏兒的手。
在她困惑的目光中,把她拽入懷裡,接著,在柴杏兒白皙細膩的臉頰,用力「吧唧」一口,笑道: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柴杏兒怔怔的看著他,眼裡似有水光閃爍,嫣然一笑。
房門再次關上,李靈素一人坐在桌邊,想著柴萍彙報的事。
「柴建元的屍體被解剖了?應該是徐前輩做的吧,他說過要查清楚這個案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收穫」
李靈素忽然湧起期待感,想立刻找到徐謙,問他查出了些什麼。
正想著,沒有鎖的房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隻橘貓鑽了進來
ps:查過很多資料,並諮詢了學醫的朋友,多趾並趾大部分源於畸形,但存在遺傳的現象,不過機率很小很小。我在一些相關論壇,以及醫院的網站上找到不少家族遺傳的例子,說明雖然機率很小,但確實存在。如果有學醫的讀者,可以糾正,或科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