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僵硬,缺乏表情。
至於更高階的易容術,往往涉及到高品強者,等閒人做不到。
呼張巡撫輕舒一口氣,看向張銳等人,面帶微笑的說道:「此人確實是朝廷的通緝要犯。」
他側目,看了一眼許七安。後者心領神會,噔噔噔的上樓,把三個宅男術士揪出來。
「你們看著樓下三個鏢師,確認他們有沒有說謊。」
「好的,許公子。」
樓下,張巡撫問道:「那位神秘的客人是什麼身份?」
「草民不知道。」趙銳搖頭,「那人穿著斗篷,帶著兜帽,看不清身份。」
「沒說謊!」白衣術士們眼中清光流轉。
這個答案倒也在情理之中,不管對方出於何種目的,進鏢局時肯定做了偽裝,這年頭也沒有發快遞要登記身份證的規定。
鏢師作為當代的快遞小哥哥,沒有五險一金,沒有商業保險,要是還不懂規矩的話,說不得剛問出口:請你亮明身份,登記一下。
可能迎接他們的就是一把鍘刀。
「趙鏢頭!」
樓上的許七安忽然喊道。
樓下大廳裡,眾人紛紛仰頭看來。
許七安斟酌道:「那位寄快遞的神秘客人,有沒有說過什麼話?」
趙銳抱拳說:「就是讓我們把此人送來驛站,交給巡撫大人,並說他是朝廷通緝要犯。」
「還有其他嗎?」許七安提醒道:「比如說:手握明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趙銳一臉懵:「沒有。」
「那有沒有背對著你們?」
「沒有。」趙銳有些鬱悶,這問的都是什麼奇怪問題?
許七安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許七安懷疑這一切都是逼王乾的,但他沒有證據。
儘管兩個問題都被否決,但這不代表就不是逼王楊千幻。因為梁有平送達驛站後,我們肯定會旁敲側擊「寄件人」的身份。
逼王雖然感覺腦子有問題,但不是傻子,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讓許七安困惑的是,逼王為什麼不直接現身?按理說,這種力挽狂瀾的機會,是逼王最渴望的時機。
試想,就在案子陷入瓶頸,巡撫等人抓耳撓腮之際,他突然跳出來,亢長悠揚的說道:
手握明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背對眾人,腳下還踩著一個梁有平!
瞬間暴漲好嗎。
全場最佳,mvp!
是有不得以的苦衷,不能現身?
張巡撫又旁敲側擊了幾句,然後就讓虎賁衛送客了。
「把人帶到我房間,本官要親自審問。」張巡撫雙手負後,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張巡撫上樓,路過許七安的時候,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沒有。」許七安搖搖頭,又道:「他們沒說謊。」
張巡撫「嗯」一聲,「隨我進屋。」
許七安帶著三位白衣術士,跟著張巡撫進了房間。姜律中拎著梁有平隨後進來,把瘸子仍垃圾一樣仍在地上,反身關門。
梁有平雙手被捆綁著,他也沒起身,認命般的坐在地上。
「你就是梁有平?」張巡撫坐在案後,威嚴的盯著瘸子經歷。
「巡撫大人似乎對下官頗有了解。」梁有平「嘿」了一聲。
「你殺害黃伯街,丁15號狗肉鋪老闆,偽裝成接頭人,將賬簿交給我們,是為了嫁禍給楊川南。你的背後還有誰?一五一十的交代。」張巡撫沉聲道。
「我要是交代了,巡撫大人能饒我一條性命?」梁有平冷笑道。
「死罪難逃,但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姜律中坐在一邊,手裡捧著茶,笑容陰冷:
「打更人折磨犯官的手段,你可以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