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臨安公主召見

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的閱覽,她神態有些疲憊,不自覺的貼近書桌,這樣的動作,讓她沉甸甸的胸脯擱在了桌面上。

此女胸有溝壑許七安餘光瞄了一下,便不再關注,畢竟你凝視著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可能在凝視你。

而這個深淵,許七安現在還不敢招惹。除非將來他能讓深淵羞澀的挪開目光。

轉換思路之後,果然有收穫。

「我翻閱了《大奉·地理志》,發現大奉立國之初,京城並沒有佛寺,也沒有佛門中人傳教。但在五百年前,突然有一座佛寺出現,叫做寶塔寺。」長公主不愧是學霸,查資料這方面,比沒什麼文化的許七安強多了。

她長長的睫毛顫啊顫,眼裡有著疲憊,卻也融化了清冷寒潭似的眸光,這時候的她,彷彿玉人活了過來。長公主為這個發現而欣喜:

「寶塔寺最興盛之時,每日香客如雲,達官顯貴出入不斷,一座寺廟,竟買下了近百傾良田。

「但隨之而來的是朝廷的滅佛行動,寶塔寺漸漸凋敝,現在京城裡的幾大佛寺,與寶塔寺都沒什麼關係了。

「嗯,有一脈保留了下來,更名為青龍寺,地址在西郊的白鳳山喂,你有再聽嗎?」

「別吵,打斷我思路。」許七安皺了皺眉。

長公主揚了揚眉,忍住了,沒說話。

許七安在腦海裡歸類所有的線索。

「如果魏淵讓我把目標鎖定在幕後黑手,初代監正的事不必我插手,但這些事是繞不開的,只有弄清楚案件的核心關鍵,我才能繼續追查下去」

「以目前來看,桑泊的脈絡是這樣的:武宗皇帝當年篡位成功,將初代監正封印在了桑泊,用鎮壓氣運的神劍,輔以法陣封印。這個秘密,只有元景帝一人知曉。」

「北方妖族聯手朝廷內部二五仔,炸燬了桑泊封印,放出初代監正,試圖讓大奉京城亂起來,他們好在北方趁機作亂。」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走,我的調查物件有兩類:一,試圖光復前皇室的人。二,試圖篡位的人。」

「皇室宗親?前皇室已經是五百年前的歷史了,第一種可能性不大,那就是有人想篡位?嗯,這個假設比較合理,但缺乏證據。」

「能與北方妖族秘密結盟,又是皇室宗親鎮北王?!」許七安猛的瞪大眼睛,露出了驚愕之色。

「有什麼發現?」長公主當即問道

我懷疑你叔叔想當你爹,但我沒證據。許七安搖搖頭,沒有回答長公主,繼續自己的推理。

這些話,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是不能說出口的。汙衊親王,死罪!

「推理就像做數學題,任何線索都要銜接起來、拼湊起來。但凡有一個疑點得不到證實,答案可能就會偏移十萬八千里。」

「所以,現在我要做兩件事:一,確認桑泊底下封印的是監正,這是我所有推測的核心。而要確認這件事,我就必須弄清楚佛門在這裡面扮演著什麼角色。」

「二,我要確認殺趙縣令滅口的是不是道門人宗,如果是,道門又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與鎮北王勾結?那我就得找到證明他們勾結的證據。」

「這道題的解法,必須在一個星期之內完成。如此,即使做錯了,我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若是十天之內案情進度仍舊不大,那我只好抱著魏爸爸的大腿哭著說:這號個廢了,重建一個吧。」

許七安一邊思考,一邊敲定了明天的任務。

查一查各大修行體系的資料,確認趙縣令死亡真相;拜訪青龍寺,瞭解當年的秘辛;拜訪鎮北王府,見一見那位被譽為京城第一美人的王妃。

打定主意後,許七安道:「卑職有了些眉目,只是結果尚未出來之前,不敢與公主胡言亂語。」

長公主很聰明,沒有追問,頷首道:「本宮乏了。」

金絲楠木馬車駛離文淵閣,與許七安分道揚鑣,許大郎夾了夾馬腹,馬蹄噠噠噠的趕到東華門,被一列侍衛攔了下來。

「臨安公主要見你!」侍衛長說。

臨安公主?她與長公主不睦,我身上又貼著長公主的標籤,恐怕沒什麼好事,不見!

許七安一口拒絕:「我有皇命在身,負責查案,你回稟臨安公主,改日。」

說著,他掏出金牌。

豈料侍衛長壓根不怵,笑呵呵道:「臨安公主是陛下最寵愛的公主,你這金牌啊,在這裡不管用。」

根據宴席上的觀察,夜店女王啊不,臨安公主刁蠻任性,雖不像玲月妹子那樣打一拳會嚶嚶嚶很久,但落了水還是會委屈的哭唧唧的。不是心機深沉之輩。

可能會被刁難,談不上什麼鴻門宴,小心些就是了。

底氣這麼足的嗎許七安吐出一口濁氣:「帶路吧。」

ps: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作者「賣報小郎君」的其他小說

原來我是妖二代》《九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