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人落在沙坑旁邊不遠處,正郎情妾意地和葉溫柔微笑對視著。
「你沒事吧?」葉溫柔看著方炎問道。
「我沒事。」方炎笑著搖頭。「這場大戲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公孫旗看著方炎,問道:「方炎,那個偷襲的傢伙是誰?」
「是誰我不清楚。」方炎笑著說道。「不過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
公孫旗還想再問點兒什麼,發現方炎已經轉身面對著東西兩邊的兩個黑衣人去了。他的心裡有一些失落,畢竟自己還沒有資格成為他們那個級別的對手。
方炎看著西邊那個被黑袍籠罩的黑影,笑著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敢來破壞兩個天道境高手決戰的人不多,而有這樣的腹黑心思來做這件事情的也許只有一個-----黑龍先生,仰慕已久。你還不願意揭開黑袍讓我們這些粉絲一睹真容嗎?」
東邊的黑袍人聲音嘶啞,猶如空中那沙了碰撞的聲音:「就算我揭開面罩讓你看到真容----你又能知道我是誰?」
方炎一愣,說道:「我不知道,總會有別人知道的。」
神龍辛苦命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語調輕鬆的說道:「我也沒有見過黑龍真實面目。怕是這個世界上見過的人沒有幾個吧?」
「你知道我是黑龍就行了。」黑龍的語調一如即往的狂妄。「其它的事情對你沒有任何的意義。」
「說的也是。」方炎笑著點頭。「既然你已經承認你是黑龍,那麼,身份算是確定了----黑龍先生,你想殺我們?」
「不錯。」黑龍毫不掩飾地回答著說道。
「為什麼?」方炎問道。
「難道你們不覺得,天道境高手太多了點吧?」黑龍一臉認真地說道。當然,你沒辦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你能夠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來他是無比嚴肅地問出這個問題的。「人越來越多,事情越來越吵,實在是有些煩躁。如果一下子能夠踢出去兩個----這個世界會不會安靜許多?」
方炎認真地想了想,看著神龍辛苦命說道:「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你當年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當年你們三龍是整個華夏國最風光耀眼的武者,黑龍神出鬼沒,難覓其蹤跡,更難以抗衡你在世俗間的影響力。只有青龍莫輕敵和你有著同樣的情懷和抱負,甚至影響力要遠遠超過於你-----你挑戰青龍,並且挑其手筋。青龍就此隕落,數十年間只有你一個人閃耀在天空,就像是這個世界唯一一顆星辰-----」
神龍辛苦命臉色凝重,沉吟片刻,點頭說道:「那個時候還沒有堪破名利之心,終究還是落了下乘----」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人生短暫,不過百年,誰不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點兒什麼東西讓後人銘記?為了那‘天下第一’的名頭,別說是挑斷對手的手筋,就是對手斬斷雙手雙腳殺掉別人全家的也大有人在----和那些人比,你已經算是仁慈了。」
神龍辛苦命看向方炎,說道:「青龍可不會這麼想。」
「那是當然。」方炎無比肯定地點頭,說道:「我要是青龍,我必然想要報仇雪恥殺你全家。」
「你看,不管走到了哪一個級別踏足了哪一個境界-----我們終究也只是一介凡人。放不下名利,也放不下恩怨-----」神龍辛苦命笑著說道。
「別人罵我一句,我就回他一句。別人打我一拳,我就還他幾腳-----這算不算是天道?」方炎問道。
神龍辛苦命想了想後,說道:「順應天道,自然是天道。」
「自然而然,這是我們太極的最高宗得。」方炎笑著說道。「所以,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骯髒和恥辱的事情。相反,那些身負血海深仇的人卻以人間大道的名義棄之不顧,反而失去了熱血和心性,誤了天道。」
「你是性情中人。」神龍辛苦命說道。
「可是------」方炎看向黑龍,說道:「我們和他無怨也無仇,他卻偏偏跑來想要殺掉我們,這就有些欺人太甚了吧?為了一已之道,就要毀掉我們的道?這也是天道?」
神龍辛苦命眼神平靜地看著黑龍,說道:「這可不是天道,這是魔道。」
「你手裡的劍名為除魔,那麼我們就用這把除魔劍來除掉這頭魔鬼吧-----」方炎提議著說道。
「你們知道我要來?」黑龍聲音凝重地問道。他用特殊的隱藏方式來匿身,就連呼吸和心跳都細不可聞。而且今天晚上風沙極大,他把自己的運動頻率和風沙的前行頻率調整統一----百分之九十可以成功的一次偷襲,怎麼在最關鍵的時刻遭遇兩人的聯手攔截?
如果不是他們提前知道的話,他們怎麼可能在千鈞一刻的時候同時停手將他的罡氣風雷引給引了過去?
如果他的罡氣風雷引將他們的身體包裹在風暴之中,或者直接在他們的身邊爆炸開來,恐怕現在的方炎和神龍辛苦命非死即傷。
偏偏他們躲過去了,而且聯手一擊讓他吃了一次啞巴虧。他雖然躲避開神龍辛苦命那一劍,後背卻被方炎那混蛋小子給拍了一掌,直到現在還氣血翻滾,運勁不暢。
所以,黑龍才會提出這樣的疑問。
方炎爽快大笑,說道:「我們倆是這場大戲的男女主角,而你是最佳男配角-------男配角雖然出場晚了些,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會出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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