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新年來了,這還是方炎第一次在秦倚天的別墅裡面見到厲新年。
這母女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每一次出門都相當於一個國家的元首出訪。跟隨著厲新年過來的有五輛豪車,十幾名保鏢和兩名機要助理。
厲新年被他們簇擁在中間,就像是出門來巡視自己領土的女王。
保鏢和助理在外面就散開了,厲新年在秦倚天和方炎的迎接下到了客廳,說道:「你們倆在聊些什麼呢?」
「在說方炎的婚禮。」秦倚天面無表情地說道,情緒不見有任何的波動,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方炎要結婚了,有沒有給你送請柬?」
厲新年的視線在女兒的臉上審視了一番,看著方炎說道:「我們倆單獨談談。」
說完,就率先朝著別墅的後院走過去。
方炎看了秦倚天一眼,只得起身跟在她的身後。
別墅的後院就是方炎經常泡溫泉的地方,厲新年坐在藤椅上面等著方炎的到來。
方炎走到厲新年的面前,說道:「老師-----」
「倚天剛才哭過。」厲新年說道。
方炎很是震驚,秦倚天剛才確實有哭的徵兆,但是他看得很清楚,那一顆眼淚根本就沒有流下來,而且在得知厲新年到來之前秦倚天還用溼紙巾擦拭了眼角。
她這句話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也就是說她確定秦倚天剛才哭過。這就是傳說中的母女連心?
「沒有。」方炎想讓自己形容的更加確切一些。「倚天是一個很驕傲的人。」
「是啊,就因為她是一個很驕傲的人,所以她不屑去爭去搶----可是不爭不搶又怎麼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呢?」厲新年顯然也覺得女兒的情感問題有些棘手,看著方炎說道:「方炎,不要怪我舊話重提,我再問你一次----上次的提議,你當真不再考慮考慮?」
方炎沉默良久,看著厲新年說道:「我真的不想拒絕。因為每拒絕一次,都感覺是傷害倚天一次-----可是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已經有了未婚妻,我將要和另外一個女孩子結婚,聘禮已經下了,婚期已經定了,我又怎麼能辜負那個女孩子來選擇倚天?這樣的話----我又怎麼配得到倚天的愛呢?」
「唉-----」厲新年輕輕嘆息,說道:「我只是沒有想到,我的女兒竟然會輸----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輸過。」
「------」
「好了,你也不要為難,這種事情勉強不得。既然倚天都已經決定放棄,我也沒辦法插手太多。」厲新年看著方炎說道:「最近的局勢你已經知道了吧?」
「局勢?什麼局勢?」方炎一臉迷惑地問道。
厲新年的表情溫和,輕聲說道:「方炎,你當真什麼都不知道嗎?」
「啊?你說的是不是將軍行搶了秦腔女朋友的事情?這件事情爆光出來的時候,我也挺吃驚的----將軍行這個人表面上文質彬彬的,沒想到卻是一個衣冠禽獸,什麼樣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說起來我和秦腔的關係還不錯,上次在君領會所見面時雖然鬧了一些不愉快,但是很快就成了很好的朋友----這次來燕京我還沒有機會見到他,不然的話我得好好安慰安慰他。」
「方炎-----」厲新年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說道:「你當真以為,沒有人知道那段影片是你放出來的?」
方炎看著厲新年,滿臉驚訝的模樣,說道:「你竟然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是確定-----我確定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你有證據?」
「我沒有證據。」厲新年說的話聽起來有些胡攪蠻纏,說道:「感覺,這是我的感覺,也是我分析得來的答案。每一次事件,只需要關注誰是背後最大的得利方就很容易找到答案------方炎,那段影片曝光,秦家和將家結成死仇。即便秦家不願意下水幫忙,也不可能再接受將家的任何合作的可能性。另外,將家也因此名譽掃地,成為燕京人的談資和笑柄-----一石數鳥,這難道不是你的計謀嗎?」
方炎表情凝重地看著厲新年,說道:「老師,你的態度呢?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你覺得這件事情的發生是好還是不好?」
「站在你的立場上考慮,自然是極佳的。神來之筆。」厲新年稱讚著說道。
「站在您的立場上考慮呢?」
「也不錯。」厲新年面無表情地說道。「至少讓家裡的雜音消失了,一些人也乖乖聽話了。」
方炎咧開嘴巴笑了起來,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向你坦白吧----這件事情是我做的。」
「方炎------」厲新年的表情瞬間變得殺氣騰騰起來。「果然是你。」
「不是我。」方炎立即否認。「我開個玩笑,我哪能想到這麼絕妙的主意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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