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清醒過來之後,就很用心地去感受了一番太極之心。
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不同的是,氣海中間那股子讓人感覺灼熱難忍的氣體不見了。也就是說,方炎就算是想強行動氣的時候,也不會承受烈火焚燒的痛苦。
跟隨火山消失的還有方炎的氣海。
是的,方炎的氣海也消失不見了。
那一塊變得空蕩蕩的,成為一個透明的深洞。
奇怪的是,太極雙魚還在。那一雙一白兩尾太極魚在透明的深洞裡面游來蕩去,就跟活物一般。
可是,這樣的變化到底是好是壞?太極之心為什麼還沒有甦醒?
這些天方炎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卻因為沒有前人經驗,猜測千萬,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條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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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圖大廈。
一輛香檳色賓利車在大廈門口停下,副駕駛室的保鏢快速地跳下去想要幫後車座的男人開門,男人卻已經主動推開車門下車。
將軍行抬頭看著眼前巍峨壯觀的大廈,對跟在身邊的李國強說道:「幾年前來過這裡,那個時候的龍圖集團如日中天,是整個花城最有發展前景的能源產業----幾年時間不見,這龍圖集團已經成了明日黃花,倒是建立不久的朝炎科技蒸蒸日上,成為花城乃至整個華夏的龍頭能源企業----」
李國強輕輕嘆息,說道:「江龍潭一代梟雄,卻沒想到自己死得如此屈辱,而他唯一的兒子卻被人送進了大牢----不得不說,姓方的出手還真是狠辣啊。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是把人給往死裡折騰----江家現在是徹底地倒塌了,除了龍圖集團之外,家裡其它的產業也被人給瓜分了個乾淨。據說任家人當年還想跳出來摻和一手,卻被方炎給乾淨利落地打斷了一條腿----就只有任錦那個可憐女人到處哀求跑關係,為的就是把自己的兒子從大牢裡面早些撈出來。問題是,現在誰還會給她那個面子?江逐流也只能把牢底給坐穿了。」
將軍行搖了搖頭,說道:「城頭變換大王旗。這龍圖集團的城頭----也不知道能不能插上我們將家的旗幟。」
李國強微笑著說道:「這就要看上心小姐是不是念舊情了。不管怎麼說,她骨子裡都流著將家的血。無論她如何否認,她都是將家的人----只要她同意,事情就大有可為。畢竟,龍圖集團的大權現在落在她的手裡。而她本身就擁有自己和江逐流兩人的股權---還是有相當大地話語權的。」
「難說。」將軍行搖頭說道。
「怎麼?大少不看好此趟行程?」
「如果她有心迴歸----」將軍行指了指面前的大樓,說道:「她用得著把見面地點放在這裡?不就是擔心暗地裡私會被方炎的人知道誤會嗎?」
「說不定就是為了安方炎的心呢?上心小姐現在處事手段圓滑多變,沒有和她見面之前,我們還真是很難揣測她的心意-----」
「嗯,我們滿懷誠意而來,就看看她知不知好歹了。」將軍行笑著說道。
將軍令驅逐出家不見蹤影后,將軍行是將家現在最重要的年輕人,是將家立起來的扛旗人物。
他親自趕到花城來見將上心,將上心自然不能託大,帶著秘書迎接到了電梯口。
「大哥----」將上心高興地上前挽著將軍行的手臂,笑著說道:「你怎麼捨得到花城來看我了?」
將軍行看著容貌越加靚麗的這個妹妹,心中不無感嘆地想,江逐流這小子還真是福薄。
「你不願意回燕京,我只好來花城看望你了----怎麼?不樂意?」
「當然樂意了。」將上心笑著說道。「最好大哥以後就住在花城,那樣的話我們兄妹就可以經常見面了呢。」
「我倒是想經常住在花城,那也得爺爺他老人家同意才行啊?再說,有上心替我們將家鎮守花城,我這個做哥哥的在不在都無所謂?是不是?」
將上心咯咯嬌笑,卻並不接將軍行的這個話頭。
「上心小姐,好久不見了。」李國強也滿臉笑意地和將上心打招呼。他們在燕京就是熟識了。
「國強,好久不見你了----看來最近氣色不錯嘛。」
「上心小姐的氣色才是真的好,人也越來越漂亮了----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人比花嬌,是不是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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