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沒有!
臥室沒有!
陽臺沒有!
沐浴間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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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炎的心猛地下沉,大步朝著外面跑過去,喊道:「陸朝歌,陸朝歌-----陸朝歌,你在哪裡?陸朝歌你快出來----」
他明明看到她上了樓,怎麼突然間人消失不見了呢?
方炎把整個二樓的房間全都找遍,然後又往著三樓樓頂上跑過去。
他跑到三樓的時候,陸朝歌正站在頂樓的天台上面,背對著欄杆,看著焦急心憂匆匆跑來的方炎,香肩抽動,淚流滿面。
「在我五歲的時候,很喜歡和小朋友玩捉迷藏----」陸朝歌眼睛溼潤,聲音哽咽地說道:「有一次,我跑到閣樓裡面的廢棄洗箱子裡面躲著,小夥伴們全都找不到我----」
「天黑了以後,他們都回家了,我一個人在裡面睡著了----」陸朝歌仰臉看天,儘量不讓淚水滑落下來,儘量不讓方炎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因為她哭起來的時候整個臉蛋都紅撲撲的,她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很醜很醜。「後來我是被我爸媽的喊叫聲音給驚醒的-----他們就是像你剛才那樣叫我,他們擔心我消失不見了----那是我對他們最深的一次記憶了----他們不在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沒有人像剛才那樣的擔心我突然間消失不見,沒有人像你剛才那樣的去找我,大聲地喊著我的名字----」
陸朝歌的哭聲越來越大,她害羞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那氾濫成災地淚水又從手指縫隙間溢了出來。
「方炎----」陸朝歌聲音悲愴,說道:「不要讓我一個人----不然我都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活著----」
「你這個白痴女人----」
方炎眼睛血紅,大步走過去,一把把陸朝歌顫抖不停地身體給緊緊摟抱在懷裡。
「活著,當然要活著了----如果你不知道因為什麼活著,那就為了我而活著-----」方炎地雙手手臂拼命地用力,幾乎要把陸朝歌豐滿軟彈的身體給勒進自己的身體裡面。「你要是死了,朝炎科技怎麼辦?你爸媽千方百計給你留下來的魔方怎麼辦?小姨用命換來的龍圖怎麼辦?還有我----我怎麼辦?」
「方炎----」
「你不在的話,誰幫我打理朝炎?你不在的話,誰能夠壓制柳樹心中的仇恨?你不在的話,誰能夠幫我監督蘭山谷的野心-----你不在了的話,我怎麼樣去和秦家的勢力相平衡?你不在了的話,我還哪裡有資本去和將家那樣的龐然大物去鬥爭?」
「方炎----」
「你不在了的話,這別墅交給誰來打理?你不在的話,誰給我做我喜歡吃的飯菜?誰給我煲我喜歡喝的蟲草湯?」
「方炎----吻我。」陸朝歌已經被方炎給抱得快喘不過氣來,仍然從方炎的懷抱抬頭,聲音虛弱地喚道。
方炎低下腦袋,尋找到陸朝歌的嘴唇後,兇狠地吻了下去。
陸朝歌也用力地回應,兩人的舌頭拼命地攪拌,激情地搏鬥。
就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方炎嘴裡吸吮著陸朝歌嘴裡的甘甜,鼻子裡嗅聞著她迷人的讓人沉醉的體香,她的身體是那麼軟,那麼軟,就像是一團棉花糖----
方炎的手在陸朝歌的身體上面遊戈,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轉移到她豐滿翹挺的臀部。因為他也沒有太多的經驗,又潛意識裡覺得這是一個非常誘人的部位----所以他非常用力的揉捏,幾乎要把陸朝歌的屁股給捏碎了不可。
陸朝歌的身體溫度也在不停地升高,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掉一般。
雙腿已經沒有力氣,她勾住方炎的脖子,把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給方炎來承擔。
她的嘴巴還被方炎的嘴巴堵住,兩人的舌頭在做著抵死纏綿。她的鼻息粗重,發出清香的味道和誘人的呻吟----
「嗯-----」
那一次比一次悠長,一次比一次痛苦地聲音就是世間最好的催情劑。
因為激情過度的緣故,他丹田處的氣海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先是點點的星光,然後便星火燎原,變成了一片汪洋火海。
方炎面紅耳赤,口乾舌燥,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憋得爆炸了。
他想要征服,想要釋放,想要更多一些的柔軟----
方炎猛地把陸朝歌的身體從地上抱了起來,向前走上兩步,然後把她的後背抵壓在樓頂的欄杆上面。
他的雙手不再滿足於後背的遊巡,他開始向前面進攻。
嘶啦----
他瘋狂地去撕扯陸朝歌身上的外套,那些輕薄的布料連反抗一下的力度都沒有就被撕地粉碎。
陸朝歌粉嫩的香肩露了出來,她那被黑色內衣束縛住的雪白酥胸也露了出來。
黑色的紗布緊緊地包裹住那兩團柔軟,黑色的細帶將它們勾勒出世間最完美的圖形。
它們高高地、脹脹地,驕傲地、欲拒還迎地展示著自己的極致誘惑。
這一大團雪白#粉嫩更是刺激地方炎熱血膨脹,他地喉嚨裡面發出類似野獸求偶一般的嘶吼。
天色昏暗,剛剛露出一角的月芽兒看到這一幕,趕緊扯了片雲彩擋在前面,遮掩住自己羞紅的臉。
(ps:今天的心情很沉重,天津爆炸事件讓人感嘆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人生無常,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我們能做的就是能相愛的時候就好好相愛,有力氣做#愛的時候就好好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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