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換回白修,可是失去了一樣自己最喜歡的珍寶。那是世間獨一,醫痴覬覦已久,最終不得不送給他做為診金-----直到現在他還覺得心在滴血。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方炎,那《去病術》可還在自己的私人寶庫裡面啊。
「方炎,你知道嗎?你永遠都不是白修的對手,你永遠都只能是他的手下敗將-----」宋插秧知道怎麼樣激怒方炎,也知道怎麼樣讓他痛苦煎熬。「他殺了你的父親,你卻只能像是個傻瓜一樣的去尋找兇手-----你殺不了他,他卻要殺了你-----」
方炎指了指道痴宋插秧懷裡的白修,說道:「他這樣應該殺不了人了吧?」
「你以為我為什麼而來?」道痴宋插秧嘿嘿陰笑。「你以為我在這裡是做什麼?」
「難道說,這是一場陷阱?」方炎驚撥出聲。
「白修知道你這人花心多情,雖然身邊有了不少優秀的女人,但是鳳凰這個女人你也是放不下的----」宋插秧一臉笑意地解釋著,他願意做這樣的事情。一刀將獵物殺死倒是爽快,但是看著獵物悔恨掙扎更是趣味十足。「所以,他來找鳳凰。目的就是把你引出來-----原本計劃是把鳳凰帶走,然後逼你去我們約定的地方。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你----也好,假如你不挑風水的話,我就在這裡把你解決掉。省得山高路遠,走路麻煩。」
「原來你們的目標是我。」方炎一臉感嘆地說道。
「你以為呢?白修確實是一個痴情種子,但是,他更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在女人和生死之間如何取捨。以前的他已經死了,現在的白修已經是一個沒有心的白修----沒有心的白修,還會在乎一個女人的感情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知道你家學淵源,這句話你應當不陌生吧?」
「我明白了。」方炎笑著說道。「白修綁架鳳凰,是為了誘我去你們埋伏的地方。結果白修的綁架沒有成功,因為我早就埋伏好人手在這邊守株待兔-----在我們要把白修做掉的時候,你又跑出來破壞了我們的好事,並且揚言要把我也殺死----你以為你有後招,我就沒有後招了嗎?」
「嗯?」宋插秧臉色嘲諷,說道:「那一僧一道不來救你,我倒是想要看看這次誰能攔我。」
「你有絕戶計,我有葉溫柔。」方炎笑呵呵地說道。他對著屋子大聲喊道:「溫柔,出來吧。來看看名聞天下的道痴宋插秧是多麼的噁心醜陋----」
嘎吱---
鳳凰居住的小屋木門開啟,一身黑色勁裝的葉溫柔站在門口。
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女人,正是被白修打暈又放倒在室內蒲團上面的鳳凰。
葉溫柔抱著鳳凰朝著方炎走過去,然後把鳳凰交給方炎身邊的那些尼姑。
靜惠老尼滿臉焦急,抓著鳳凰的手臂喊道:「鳳凰兒,鳳凰兒----鳳凰你怎麼樣了?」
鳳凰雖然不入佛門,但是和這些尼姑的關係都非常好。她們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子侄輩在看待。
「她不會有事。」葉溫柔輕聲解釋著說道:「只是被人打暈了而已,睡一覺就會醒來。」
葉溫柔看了方炎一眼,說道:「要不要讓她醒來,我覺得應該由你來決定----」
方炎點了點頭,輕輕嘆息。
葉溫柔的做法是對的,也完全是為了自己著想。
如果鳳凰醒來再次面對這樣的局面,她的心又將如何自處呢?
即便是自己,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鳳凰-----
「再說,萬一葉溫柔吃醋了怎麼辦?」
宋插秧顯然是聽說葉溫柔大名的,他看到從屋子裡走出來的是葉溫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如蒼鷹老狗,沉聲說道:「方炎,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後招嗎?你準備讓你的女人來攔截我殺你?我怕是你想拉著她一起送死吧?」
「道痴威名赫赫,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早就不再侷限於七痴之內,就算是武痴侯振棟也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們夫妻準備聯手攻你,你可敢接招?」
「這有何懼?」道痴宋插秧豪氣干雲的說道:「別說是一個葉溫柔,就是一百個葉溫柔也無妨----一個征服天道失敗的女人,你當真認為她能夠幫你殺我?我倒是想要關心地問上一句,她受天道之力反噬,內力恢復了幾成?內傷又康復了幾成?」
「你連這個都知道?」方炎瞪大眼睛問道。
「天下之大,又有何事能夠瞞過老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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