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百里路後退兩步,每一步後退,都會再次把地上的青石板磚給踩成碎渣。
白修更慘,他的身體直飛出去,失去控制的撞在了房屋的石壁上去。
哐----
石壁發出悶響聲音,他的身體遭此重擊,嘴角噴出一口鮮血。
寧靜!
全場死一場的寧靜!
那些尼姑們看著這兩個男人飛起,看著他們以命搏命,看著他們將地上堅硬的青磚踩碎,看著他們的身體在空中飛起-----
「難道世間真的有神明存在?」她們的心裡不由得冒出這樣的念頭。
想起這是對佛祖的大不敬,她們趕緊把這樣荒謬無禮的念頭給拋之腦外。
白修靠在石壁上面,眼睛犀利地盯著站在對面冷笑的百里路。
「我說過,現在輪到我來證明了-----」百里路笑呵呵地說道:「感覺怎麼樣?」
「這不是百里家的拳路。」白修沉聲說道。他從懷裡摸出一塊布帕,用手帕擦拭著自己嘴角的血漬。
「這是百里家的拳路。」百里路一臉驕傲地說道:「從我開始,他就會成為百里家的拳路。」
「什麼意思?」
「因為這拳路是我悟出來的。」
「------」
「世人皆道我百里家的神拳至剛至強,我們百里家的人也有意識地往那一方面發展。百里風一代天驕,將百里神拳的剛硬一面發揮到極致,差點兒因此而征服天道-----」百里路神情惋惜,沉聲說道:「可是,還是差了點兒。無論如何,他還是差了點兒。他不僅僅沒有徵服天道,反而因此受天道反噬,最終自殺身亡----這是我們百里家最大的損失。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百里家的人才意識到一個問題,百里家的神拳是不是走錯了路線,或者說,是不是我們還沒能完全領悟到神拳奧義?」
「我們一代代的努力,一代代的改進。即想保持神拳的強大殺傷力,又想讓它柔和一些,中庸一些----在我十八歲成年之後,就很少在燕子塢停留,每年出去拜訪各路拳師,挑戰天下英雄----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收集天下拳法精髓,把它們融合進我們家的百里神拳----現在,你見到了,這就是我努力的成果。我把它稱之為----逆拳。」
「逆拳?逆道而行---方得大道?」白修將手帕摺疊整齊,重新裝回自己的口袋。他一步步地朝著百里路走過去,說道:「這一次,真是要恭喜你了----悟出新拳,堪稱拳道宗師。我承認,你也是燕子塢的人才。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有資格成為你的對手」百里路一臉嘲諷,說道。「我可不這麼想。我沒有把你當成我的對手,我要成為殺死你的殺手-----方炎是我關係不那麼好的好朋友,你殺了他的父親,我沒責任代替他為父報仇。但是,如果能夠在這裡把你留下來-----他這輩子都在我面前抬不起頭來了吧?這個人情可不是那麼容易能還掉的。想想還真是有一點小興奮。」
「這種事情得建立在你把我留下來的情況下。」白修的嘴角微微揚起,他連鄙夷一個人的時候都不會那麼的明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那就再吃我一拳。」百里路說話的時候,再次握拳朝著白修衝撞過去。
哐哐哐----
青石地板再次被他給踩得粉碎。
老尼姑們滿臉心痛,他們把地給踩成這樣,到時候還得找人來修----找誰來修啊?
白修也動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坐以待斃,而是主動迎著百里路迎了過去。
快速的奔跑幾步之後,借力成功,他的身體高高的躍起。
嗖----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旋轉,右手手掌再次青光大熾。
白修的身體越轉越快,快得看不清楚他的影子,只能夠看清楚那一團燃燒著的青色火焰。
「白修-----」百里路猛地將自己的拳頭推出去,大聲吼道:「去死吧。」
白修的身體從天而降,然後手掌揮舞著青色的光柱朝著百里路的頭頂天靈蓋劈去。
驚雷劍之遮月!
遮天掩月,他要一劍把百里路給劈成兩半。
他曾經用這一招對付過方炎,雖然最終失敗,但是這一招也著實給方炎帶來極大的困擾。
「斬不了方炎,難道還劈不了一個百里路?」白修的心裡這麼想著。
在兩人激戰正酣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男人滿臉笑意地出現在尼姑們的身邊,說道:「師太,要不咱們賭一場------你們說誰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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