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應該這樣。」白修說道。他很是欣賞地看了百里路一眼,說道:「燕子塢年輕一輩,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沒那麼討厭的傢伙。」
「這算是表白?」百里路咧開嘴巴笑著,說道:「可我最喜歡的人是方炎。他那麼賤的一個人,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想罵他就是想打他----打著罵著很容易就成了好朋友。」
「那可真是遺憾。」白修搖頭說道。
白修把鳳凰的身體平攤在觀音菩薩面前的地板上,讓她的腦袋枕在打坐浦團上面,這樣睡覺的時候也會香甜一些。
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小心翼翼,眼眸含情,看起來就像是新婚的丈夫在照顧醉酒的愛妻。
百里路看著這一幕輕輕嘆息。不管這個人的人品如何,至少,他是喜歡鳳凰的----
他又想到了方炎。
方炎呢?方炎喜歡鳳凰嗎?他喜歡的人是葉溫柔,他們現在已經成了男女朋友----
而葉家又想讓自己和葉溫柔結婚,成為他們家的過門女婿----
「一團糟。」百里路拼命地搖頭。他就喜歡痛痛快快地打架,不喜歡去思考這些讓人頭痛欲裂的複雜事情。
白修把鳳凰安頓好後,重新走到小院門口站定。
「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雖然你的百里神拳大有長進,但是你應該清楚,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不清楚。」百里路說道。「論起拼命這件事情,誰來我也不服輸----」
白修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準備出手。
「住手----」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說話的同時,一群尼姑朝著後院小跑著趕來。
後院的動靜鬧得那麼大,又是厲喝又是碎石的,前面誦經的尼姑們也全都被驚動了。
看到後院出現兩個陌生的男人,寺院的主持立即就大喝出聲。
「佛門淨地,休得無禮。」靜惠老尼滿臉憤怒地盯著白修和百里路。這兩個人竟然敢跑到這裡來打架,到底有沒有把佛祖放在眼裡?
「主持,他們一定是為了鳳凰來的-----」
「鳳凰呢?快去看看鳳凰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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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靜惠主持覺得鳳凰六根未盡,塵緣未了,所以一直不肯替她剃度。
雖然鳳凰這一段時間一直陪著她們吃齋侍佛,但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居士的身份,還不能稱之為真正的佛家弟子。
蓮花寺裡面的尼姑們都喜歡聰慧漂亮的鳳凰,所以也一直以她原本的名字相稱。
兩個中年尼姑一邊喊著‘鳳凰’的名字,一邊朝著鳳凰居住的小屋跑了過去。
「鳳凰鳳凰-----」
白修上前一步,擋在了她們的面前。
她們挪開幾步,想要繞開白修衝進小屋。當她們準備那麼做的時候,白修再一次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你閃開。」一個唇角生痔的中年尼姑滿臉怒氣,出聲喝道。
「你應該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神佛----」白修看著女尼的眼睛,說道:「所以,如果我向你出手的時候,沒有人能夠護得住你。」
「你-----」
「我說得很明白了。」白修面無表情地說道。衣袖一甩,那兩個中年尼姑的身體就像是遭遇了重擊似的,騰空而起朝後面摔倒而去。
百里路跨前一步,一把抄起兩個中年尼姑的身體放在地上,冷眼盯著白修,一臉嘲諷地說道:「好大的威風,連兩個出家人都不放過。」
「出家人也是人。」白修說道。「任何人犯錯,都應該付出代價。」
「這句話聽起來耳熟。」
「是方炎說的。」白修說道。「方炎想要殺我的時候,他是這麼說的----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哐----
哐----
哐-----
百里路一步步地朝著白修走去,每走一步,他落在地上的那隻腳都會將青石磚塊給踩出一個窟窿。
「任何人犯錯,都應該付出代價。」百里路聲音嘶啞地說道。「現在,輪到你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了----」
白修看著百里路的雙腳微微挑眉,這個以前並不被他放在眼裡的百里路,好像也以讓人驚詫的速度成長起來了。
「百里神拳的毀天滅地-----」白修輕聲說道。「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要如何毀這蒼天滅這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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