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溫柔看著葉子,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你安排這樣的聚會是想讓我多看看其它的男人,看看燕京其它的一些優秀的男人----但是,我的眼裡已經容不下其它的男人。甚至,我都不會看他們。」
葉子苦笑不已,說道:「我就知道瞞不過你----我爸非要讓我這麼做,讓我帶你多見一些人。我也挺不願意的----」
「我明白。」葉溫柔點頭。她想信葉子的解釋,也知道這裡面有著其它長輩們的心思。可是,喜歡上那個男人開始,就再也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
「糟糕。」葉子突然間驚呼。
「怎麼?」
「我們快去看看-----」葉子跳了起來,拉著葉溫柔就往外面走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給陳鋒他們暗示過,讓他們給方炎一些難堪----不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把方炎給欺負成什麼樣子。」葉子滿臉著急地說道。
聽了葉子的話,葉溫柔卻絲毫不見有任何擔心。依然被葉子拉著袖子快走,但是卻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說道:「不會有事的。」
「他們一群人呢----」
葉溫柔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幅度,她才不相信有人能夠欺負到方炎呢。
兩人緊走慢趕,在侍者的引領下來到了蝶戀花包廂。
才剛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到方炎的聲音透過那些木製的門窗傳了出來。
「木之心節置水中,能沉水者名沉香,亦日水沉;半沉者為棧香;不沉者為黃熟香。這不是我分的,是《本草綱目》裡面記載的----」
「最名貴的沉香是奇楠,奇楠也分三六九等。日本人把她細分為五個等級,什麼白奇楠、紅奇楠、黃奇楠、紫奇楠、黑奇楠等很多的名詞,奇楠現在往往是有錢無貨,據說奇楠品級是依據入口品嚐口感的舒適性,以白奇楠最高。當然,這種白奇楠沉香我是沒有品過,用得最多最好的是紫奇楠-----」
「繼奇楠之後是紅土沉。生長在顏色偏黃的黃土質裡叫黃土沉,顏色偏紅的紅土地裡叫紅土沉,還有顏色褐黑的土質裡生長的另有稱謂黑土沉----現在銅爐裡面燃燒的應該就是紅土沉沉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比較罕見的紅土沉----」
「哪一地的紅土沉沉香最好?」有人出聲問道。聽得出來,問話的人聲音很謙虛,看來已經接受了方炎這個偽專家的身份。
「越南富森的紅土沉是品級最高的,就像是波爾多地區的葡萄酒一樣,有著象徵性的意義。咱們在外面喝酒的時候,聽說是波爾多地區的紅酒,都覺得那酒會比其它酒高一個檔次的感覺。紅土沉的品級是依年限定論。打比方說同樣的一塊料埋在土裡100年跟200年的品質是不一樣的,數值越高越好。埋在土裡時間越長原先的鬆軟木質部位會被土壤有機物侵蝕掉剩餘不朽之精華。從而發生了本質的變化。香氣變的無木氣,更濃厚!時間再長了外表會有龜裂現象。也就是行內說的碳化。這樣的沉香最佳,也最名貴----我們這些小人物是很難見到,但是對在座的各位來說就不是什麼稀罕品了。」
方炎講完之後,便是在場眾人的提問高峰期。
「方先生,你怎麼看待軟絲沉香?」
「方先生,你手頭可有珍貴藏品?能不能讓我們開一開眼界----」
「大家先別問了,讓方老師喝一口水潤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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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兒?聽起來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不是說好了,讓這些人好好地為難一下方炎嘛,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全變成腦殘粉了?
「學識碾壓。」葉溫柔的嘴角帶著笑意。
葉子表情僵硬,和葉溫柔對視了一眼,率先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ps:明天就從北京回海口了,也必須要回去了。想小妖,想柳下飯。也想碼字。老柳的人緣太好,在北京每天都是各種應酬各種吃喝,臉長得越來越大,字寫得越來越少,心也越來越累------我想做一個安靜碼字的美男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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