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自己會看到一齣精彩好戲,但是誰也沒想到----這一場好戲是如此的兒戲。
「我簡直沒辦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穿著紅色小禮服的年輕女孩子對自己的同伴說道。
「那個傢伙----拖著女人當擋箭牌的傢伙,真的是逼走將軍令的方炎?」
「他們是在玩過家家吧?快看看附近有沒有攝像頭----肯定是在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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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有些後悔了。
在方炎剛才說她有事可以提前離開的時候,她不應該猶豫,提著包包就趕緊閃人-----
「我怎麼會和這樣的傢伙成為朋友?」夏天在心裡哀嚎著想道。
她的腦袋低垂,長髮披散,儘可能地不要和任何人的眼神對視----她實在丟不起這人啊。
「你潑我啊?」方炎得意地說道。「潑不到吧?」
「-----」
安騰好幾次把手裡的咖啡杯舉起來,但是他的小女朋友都驚呼‘不要安騰不要’,於是安騰就潑不下去了-----
這邊鬧得如此歡脫沒節操,酒店的工作人員終於看不下去了。
門口的安保壯男和迎賓姑娘一起跑了過來,迎賓小姑娘對著安騰勸道:「先生,請把咖啡杯放下,有話好好說----」
安保人員卻迎向了方炎,說道:「先生,請放開這位小姐----你這是犯法行為,如果你再不放人的話,我們就要報警了----」
方炎指了指安騰,說道:「他要用咖啡潑我。」
「先生,我向你保證-----」
啪----
安騰在躲避迎賓搶杯動作的時候,手裡的咖啡潑了出去,整杯咖啡連帶著杯子都砸在了保安的胸口----
安保人員愣了一下,然後發出‘啊’的慘叫聲音----咖啡太他媽燙了。
方炎輕輕嘆息,看著慘遭波及的安保人員,說道:「你看,你什麼都保證不了----」
安騰看著被咖啡燙傷啊啊大叫的安保人員,愣在那裡不再追逐方炎。
方炎這才鬆開了那個女孩子,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去安慰安慰他吧,萬一他要是想不開自殺怎麼辦?」
女孩子眼眶溼潤,撲過去抱著安騰啊啊大哭。
安騰的眼眶也紅了,伸手摟著女孩子,惡狠狠地盯著方炎,說道:「方炎,今日之恥-----」
「行了行了。」方炎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報仇雪恨---這樣的話你不說我也知道。趕緊走吧,不然我改變主意你就走不了了。」
「還有----」方炎指了指捂著胸口的保安,說道:「賠償人家醫藥費,人家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
安騰一句話不說,拉著女孩子的手快步離開。
方炎從口袋裡摸出手帕遞給迎賓,說道:「幫他擦擦吧----」
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信用卡,說道:「醫藥費我來付,打壞的東西我來賠-----這張卡先放在你們這裡。」
當方炎重新坐下來時,臉上盡顯疲憊。
夏天端詳他的表情良久,低聲說道:「方炎,你太累了----」
「是啊,我太累了----」方炎無限感慨地說道:「你想照顧到每一個人的心情,那就只能犧牲自己的感情-----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剛才看到那個女孩子撲在男朋友懷裡放聲大哭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很羨慕她。我一直覺得,最委屈最應該哭的人是我----但是我卻偏偏不能哭。」
「想哭就哭吧。」夏天無限憐惜地看著他哀傷的眼睛,說道:「劉天王不是唱過了嗎?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不能哭。」方炎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表現出一幅不會輕易被生活壓倒的堅強模樣。「不能低頭,王冠會掉。不能流淚,傻逼會笑。」
「噗嗤-----」夏天憋了半天,忍不住笑出聲音。
方炎急了,趕忙解釋,說道:「你別誤會,我沒說你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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