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要爭權,要搶一塊蛋糕出來。爭啊,搶啊,我樂意啊,我高興啊----男子漢大丈夫的,不掌權,不玩女人,算是什麼男人?不僅僅是我,其它那幾位心裡就沒有想法?我們秦家的產業,憑什麼需要一個外姓的女人來掌控?我們秦家的男人就是狗屎?我們秦家的男人就沒有一個能夠上得了檯面?」
「但是,你們做的事情能不能不要這麼寒酸?能不能不要這麼的-----那個詞語怎麼說得來著?對,屌絲。你知不知道你們的這種做法有多屌絲啊?用一個女人的名節去說事,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你們就已經輸了,輸得丟盔棄甲,就連內褲都輸掉了-----」
「你們幹出這樣的事情?讓其它人怎麼支援你們?誰好意思站出來說你們做的對你們說的有道理?我們都是這麼大歲數的老傢伙了----難道還要指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說你是個小三你不知廉恥----這樣的話能從我們的嘴裡冒出來嗎?我們要是跟著你們摻和這種事情,那不是為老不尊了嗎?」
「爺爺,我知道錯了-----」秦腔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是那件事情不是我們放出去的-----」
「不管是誰放出去的,這些都不打緊-----」秦壽翁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有人放鉤釣魚,就是想看看誰是那條傻魚-----結果倒好,我的兒子和我的孫子成為那兩條最傻的魚。想起這個,我的老臉就火辣辣的生痛啊。不是被他們給笑的,是被你們倆給抽得-----」
「-------」
秦嶺南站在旁邊無地自容。雖然父親沒有指名道姓的罵過自己,大多數的指責全都落在自己兒子的身上,可是,他也這麼大的歲數了,卻跟著兒子幹了這麼一件事情----還真是夠愚蠢啊。
秦壽翁說了那麼半天話,終於抬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香茶,擺手說道:「去吧,你們倆都回去吧。晚了,好好歇歇,秦腔明天早點起床,記得把園子裡的草給我剷除乾淨----也該給你一點兒懲罰,好讓你永遠記住這件事情。有時候啊,越是香濃的魚餌,就越是一個天大的陷阱----」
秦腔點頭,說道:「爺爺,我會記住今天的事情。」
秦嶺南也說道:「爸,你早些休息-----」
「都回去吧。」老人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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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倚天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房間的燈開著,一個高雅柔媚的女人穿著紫色睡袍坐在落地窗前看書。
那是秦倚天正在看的一本書,書名叫做《小王子》。她以前就看過好幾遍,只因喜歡裡面的故事,所以沒事的時候就會溫習一遍。
秦倚天走到女人面前坐下,笑著問道:「這是第幾遍?」
「第四遍。」女人說道。
「我看到第五遍。」秦倚天得意地說道。「不過第五遍沒有看完,這段時間太忙了。」
女人合上手裡的書本,看著女兒說道:「茶喝完了?」
「喝完了。」秦倚天點頭,從母親手裡接過《小王子》,取了一根書籤放在母親剛剛閱讀到的位置,說道:「早就註定了的結局,也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女人點了點頭,說道:「你贏了,秦腔也沒輸。」
「我知道。」秦倚天點頭說道:「經過君領會所那件事情,以及今天晚上幾位老人家的裁決----家裡的哥哥弟弟們怕是更加討厭我了吧?誰讓我是一個女人呢?女人相夫教子沒事多生幾個孩子就好了,掌管什麼家族產業?你把男人要做的事情都做了,你讓他們做什麼?」
「知道我為什麼握著手裡的權利不放嗎?」女人問道。
「不知道。」秦倚天搖頭。「你也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不過,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貪戀權利的人。」
「他們越是想要,我就偏偏不給。」女人說道。「我就是要告訴他們,你們不行,你們爭不過我。」
秦倚天愣了一下,咯咯嬌笑起來,說道:」我喜歡這個理由。」
女人伸手撫摸著女兒綢緞般的秀髮,輕輕嘆息著說道:「只是,放出那樣的訊息,終究會對你名譽有損-----」
秦倚天笑,說道:「你不放出來,別人也會放出來,這就像是一枚炸彈,我們自己引爆,主動權還在我們自己手裡,要是任由他們引爆,結果如何就難講了------再說,連我媽都幫我搶男人,哪裡有搶不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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