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覺得自己很強壯,總是想去挑戰一下大象-----」身邊的大塊頭男人跟著補槍。
「方方正正的方,上下兩把火的炎?你是大腦被火燒糊塗了吧?知道在和誰講話嗎?」魚網男滿臉鄙夷地看著方炎。
方炎輕輕嘆息,看著秦腔說道:「你們是秦家的人?」
「你醒悟得是不是太晚了些?」秦腔‘哧’地笑了一聲,語氣不善地說道。
方炎沒有理會他的諷刺,像是刻意壓低了嗓音,說道:「倚天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妹妹----」秦腔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終於想起來了嗎?為了攀登富貴,揹著自己的女朋友去誘惑別的女孩子-----仗著自己給人做了幾天老師,就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倒是想問你一句,臉面何在?師德何在?」
方炎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倚天是獨生子女,所以,他不可能有你這樣一個哥哥----你到底是倚天的什麼人?」
秦腔滿心惱怒,以為方炎是故意羞辱自己,說道:「我的爺爺和倚天的爺爺是親兄弟,他管我的爺爺叫大爺,家父和倚天的父親也是情同手足----難道你覺得,我叫她一聲妹妹很不應該?」
「應該不應該我不清楚,這是倚天的事情。她覺得應該那就應該,她覺得不應該那就不應該。」方炎一臉認真地看著秦腔,說道:「我知道你對我的敵意從何處而來,這也是我一直想對我們秦家解釋的事情----我和倚天是很正常的師生關係,也是很好的朋友關係。她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也很特別的人。她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妹妹。」
「不要誤信外界的那些傳言,那是有人故意在抹黑倚天,也有故意在你們秦家頭上潑髒水的可能性。倚天的性格你們還不知道嗎?冷靜處理,或者根本不加理會,那些傳言就自然消失,也對倚天和你們秦家沒有任何殺傷力----」
「如果你今天故意找事,或者我們之間發生衝突,反而會調動起旁觀者的好奇心和熱情,他們重新開始關注這個事情,重新解讀我和倚天的關係。秦腔,你是一個聰明的男人,你應該知道什麼情況對我們大家最有利----你不罵我,我不打你,我們假裝友善地喝酒,把滿肚子的火氣都憋死在肚子裡。讓那些惡意造謠者的計劃失敗,願望落空,就讓我們看起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覺得這樣如何?」
秦腔不再冷笑,而是若有所思地在方炎的臉上打量著。
良久,秦腔才出聲讚歎,說道:「難怪會有那樣的傳言出來,難怪驕傲得就跟女王似的秦家秦倚天----會對你情有獨鍾,你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方炎擺了擺手,說道:「即便你是為了配合我,也不需要把我說得那麼好----你要是和我表現得過於親熱,又會讓旁觀者們誤會以為我確實和倚天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這對我來說倒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畢竟,任何男人能夠和倚天傳緋聞都是天大的榮幸。不過,這對倚天可就不太公平了----她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
「可是,方炎,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把我們秦家當成什麼了?」秦腔臉上的笑容有些冷酷,也有些猙獰,看向方炎的眼睛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白痴。「你的那種混蛋行為汙了我妹妹和秦家的名聲,現在卻告訴我千萬不要生氣不要動怒,那樣的話就會坐實別人的猜測然後讓壞人的計劃得逞----你是想表達這種觀點嗎?」
方炎想了想,點頭說道:「聽起來挺不要臉的,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你別罵我,我也不打你,咱們相安無事。」
方炎指了指桌子上的紅酒,說道:「這裡還有半瓶火焰蛇,是你的未婚妻李君領小姐送過來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咱們倆還可以坐下來好好喝一杯。你覺得呢?」
「我不罵你,你不打我?」秦腔看著方炎問道。
「沒錯,這話是我說的。」方炎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說,你還準備打我?」
「你要是不罵我,我怎麼會打你呢?」方炎笑了起來,說道:「習武之人,尚武武德為上,為人仁厚善良;修身注重禮儀,養性拋棄豪強。濟困驅邪扶正,莫爭高低短長;積善必有餘慶,積德百世流芳----這是我們學功夫之前都必須要背會的武德家訓。非迫不得已的時候,我們輕易不出手打人。」
「你這個小雜種-----」秦腔身後一個年輕人火氣較旺,破口大罵著說道:「你動我們一下試試-----」
啪----
方炎右腿突然間抬起,一個漂亮的一字馬劈腿,腳下的布鞋重重地抽在他的額頭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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