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用這樣的手殺人也非常的好看。
「他們怕我心裡難受,你就不怕我心裡難受?」方炎用指甲刀剪掉一塊指甲,沒好氣地說道。
「你心裡不難受,我心裡都要難受了。」葉風聲笑呵呵地說道。「你看看你在我們葉家過得是什麼日子?霸佔了我的房間,泡著我的堂姐,飯來強口衣來伸手----給個神仙也不換啊。」
方炎輕輕嘆息,說道:「我早就說過,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今天這樣的情況,不是很早就已經預言過的嗎?」
「我們也早就說過,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葉風聲笑呵呵地說道:「拒絕的話就不要說了,有些事情就是因為艱難,才更顯珍貴----要是偷一隻雞打一隻狗,用得著我們興師動眾的從燕京跑回來嗎?」
「以後呢?」
「誰管以後?」葉風聲冷笑連連。「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的人,才有資格和人說以後----」
方炎滿臉震驚地看向葉風聲,說道:「我發現你不僅僅胖-----」
「還很有哲理是嗎?」葉風聲一臉驕傲地說道。突然間就從嘴巴里冒出那句話,說出來之後,連他自己也驚訝的不行。這種有道理的話當真是從葉風聲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嗎?
「而且蠢。」方炎說道。「你們的家族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你們不用考慮以後,你們的家人也不用考慮?都散了吧。」
葉風聲一口把剩餘的半個橘子塞進嘴巴里,嚼得滿嘴酸甜汁液的同時,把橘子皮丟在方炎的臉上,說道:「給你吃。」
說完,推開椅子轉身離開。
方炎看著他的背影苦笑不已,自己的這群兄弟----我是真不想把你們也拖累進來啊。
方炎原本想做好準備之後再去見先生,但是他沒想到見到先生的時候自己竟然毫無防備。
這兩天葉溫柔的身體稍微好了一些,臉色不似之前那麼蒼白,走起路來步伐也穩健許多。經過葉風聲的打探,得知葉道溫出門訪友去了,於是方炎就約了葉溫柔一起去後山的石河子邊去走走。
自從葉溫柔闖關失敗的這幾天裡,他們一直都窩在葉家小院裡面,葉家的大門都沒有邁出去過。雖然葉家沒有阻擋他和葉溫柔來往,但是在葉家被無數人給盯梢著,終究會覺得有一些不太自由。
天氣睛朗,風和日麗。這是一個適合談情說愛或者調情做#愛的好日子。
方炎和葉溫柔並肩走在石河子邊的小路上,已經是深秋的尾巴,冬天探頭探腦的冒了出來。石河子河面水氣升騰,偶爾有白條躍出水面。樹葉枯黃,地上的野草倒還生長的茂盛。
方炎沒有注意四周,將所有的心神全都放在葉溫柔的身上。
他鼓足勇氣牽起葉溫柔的小手,等待了好久仍然沒有被對方狠揍後,他這才放下心來低聲地和她說著一些話----
葉溫柔突然間停住了腳步。
因為兩人手牽著手,所以當葉溫柔停下腳步的時候,方炎也同樣的停下了腳步。
方炎抬起頭來,就看到迎面走來的一位老人。
那是一個身穿灰袍的老人,身材傴僂,提著糞筐緩緩而行。
看到路邊有動物的糞便,便停下步伐,用手裡的耙子把粉便給鏟進糞筐。
他的動作很慢,表情看起來很莊重,就像是對他而言,鏟屎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重視的事情----
鏟完路邊的一坨糞便後,老人再次提起筐子朝著方炎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他抬起頭來,也看到了站在那裡不再向前的方炎和葉溫柔。
葉溫柔握著方炎的手緊了緊,方炎回握回去,告訴她沒關係的,自己很好。
人還沒有靠近,就傳來動物糞便的惡臭味。
先生提著糞筐站在方炎和葉溫柔的面前,一臉慈愛地看著葉溫柔,聲音不無責怪地說道:「你這丫頭,年紀輕輕地那麼著急突破做什麼?只有穩紮穩打,把基礎給打結實了,還怕自己有朝一日不能窺探天道?天道幽且遠,鬼神茫昧然,不可強求,也強求不來。你可記得?」
葉溫柔躬身施禮,感謝先生的教導。
(ps:1、老婆:晚上看球嗎?老公:看。於是老婆拉開了衣衫--------(我在微博上寫的一個小段子,轉過來逗大家樂一下)
2、因為當年我沒有考好,所以衷心地希望你們都能夠考好。
3、胖子魔術師34歲了,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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