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明白死黨的心意,但是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正如他所說過的那樣,在沒有見到葉溫柔之前,在不能確定她的安全之前,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葉家的----他相信自己的預感和判斷。
葉道陵看向方炎,說道:「照你這麼說,門是我拆得?」
方炎點了點頭,說道:「門確實是你拆得。」
「既然是我拆得,那就不讓你賠償了。」
「------」方炎滿臉詫異地看著葉道陵,心想,這位大伯到底是什麼意思?剛才一幅興師問罪的模樣,被自己三言兩語就給說服了?
方炎不是和葉道陵第一次打交道,他清楚他是一個有著大智慧的男人----這樣的人怎麼會輕易被人說服呢?
葉道溫也是眼神疑惑地看著葉道陵,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葉道陵並不理會方炎審視的眼神,沉聲說道:「你還是不願意和我對轟幾拳?」
方炎搖頭,說道:「不願意。」
「因為-----」葉道陵舔了一下嘴角的血漬,說道:「你覺得我已經沒有資格做你的對手?」
方炎表情猶豫,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你儘可直言。」葉道陵說道。「我不是小肚雞腸之人----」
「我是擔心傷了三叔----你是溫柔的三叔,也是我的三叔,以後我們終究還會是一家人,我不希望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就傷害了我們叔侄之間的感情-----」方炎一臉誠摯地說道,一幅我完全是為了你著想的感人模樣。
葉道陵伸手指著方炎,對著葉道眾子弟喝道:「把他給我亂棍打出去。」
葉道子弟聽見葉道陵的吩咐,各自操出趁手的兵器準備圍攻方炎。
「混賬-----」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丫鬟的攙扶下,葉家的老祖宗踮著小腳正朝著這邊快步走來。
葉子趕緊跑過去迎接,責怪地說道:「老祖宗,這三更半夜的,你怎麼又跑出來了?要是被風給吹涼了怎麼辦?」
「我能不出來嗎?」老祖宗伸出手指頭指了指葉道溫,又指了指葉道陵,說道:「這麼大的歲數了,還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你們羞不羞啊?」
葉道陵滿臉無辜,說道:「老祖宗,我只是站在這邊看熱鬧,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看熱鬧也是你的不對。」老祖宗蠻橫地說道:「方家小子擔心溫柔安危,一片好心前來探望----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這就是我們葉家男人的待客之道?」
葉道陵知道老祖宗難纏,但是仍然硬著頭皮說道:「老祖宗,方炎這小子沒安好心----讓他來看望溫柔,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呸呸呸----你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我倒是覺得方家小子一片善心-----」老祖宗看著方炎,問道:「方炎,你確定溫柔有事?」
「是的----」方炎聲音堅定地回答,說道:「我只是有這種不好的預感----我希望溫柔沒事,但是我擔心,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在身邊或許可以幫一幫忙----」
「好,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溫柔。」老祖宗說道。
「老祖宗,這可萬萬使不得-----」葉道溫和葉道陵同時出聲喝止。
「為什麼萬萬使不得?」老祖宗表情不悅地說道。
葉道溫和葉道陵兄弟倆人彼此對視一眼,葉道陵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說應該說得我都說了,你是做大哥的,這個時候應該由你站出來承擔一些責任了-----
葉道溫清了清嗓子,走到老祖宗面前,低聲說道:「老祖宗,這件事情萬萬不可------溫柔現在正是突破的關鍵時刻,我認為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被外人打擾。另外,溫柔閉關的地點在石室。石室是在葉家祠堂的隱蔽位置----葉家家規明確規定,非我葉家子孫不可擅自進入葉家祠堂-----」
葉道溫回頭看了方炎一眼,說道:「方炎,他不是我葉家人,沒有資格進入葉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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