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踉蹌,已經喝得有些醉了。看到這些年輕人就誤會他們是學生,習慣性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上課?聽到沒有,他在讓我們去上課-----」
「哈哈哈,這傢伙是個什麼人啊?難道是哪所學校的老師?」
「有可能,你看看他的頭髮都掉光了----當老師確實比較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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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輕人根本就不畏懼禿子的‘威嚴’,嘻嘻哈哈地猜測起禿子的身份起來。
那個蝴蝶結男人看著禿子,問道:「你們是學校的老師?朱雀中學的老師?」
「當然----」禿子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年輕人,說道:「不是----」
「那你們是什麼人?」蝴蝶結男人看著禿子問道。
「我們是朱雀中學的保安。」禿子一臉得意地說道。「我是保安處處長-----」
「保安?」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種天雷滾滾的感覺。
「這群保安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是不是偷偷溜進來的?」
「沒有請柬根本就進不來,他們能夠進來,肯定是蘇琪邀請的----」
「蘇琪腦袋沒燒壞吧?怎麼會邀請一群保安進來-----就算是想開制服派對,也沒必要開一個保安制服派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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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結男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他笑呵呵地看著禿子,說道:「你們學校是不是有一個叫做方炎的學生?」
「方炎?」禿子愣了一下,擺手說道:「不是,他不是學生----」
「那他是什麼人?」蝴蝶結男人眼神陰厲地問道。
「他是----」禿子接觸到蝴蝶結男人的眼睛,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他從男人的眼睛裡面感覺到了危險。受到這強烈的危險感刺激,他的酒也醒了大半。「你問方炎幹什麼?」
「就是好奇。」蝴蝶結男人說道。「說來聽聽,如何?不是學生的話,他是什麼人?」
「我不能告訴你。」禿子說道。
「為什麼?」蝴蝶結男人奇怪地問道。
「因為我擔心你們會害他。」禿子說道。「我看到你眼睛裡面有兇光。」
蝴蝶結男人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怎麼會呢?我們只是想和他交一個朋友而已----」
「不,你不是-----」禿子擺手。「我見過的人多了,你不是----誠心想交朋友的樣子。」
蝴蝶結男人從地上撿起一個酒瓶,打量著上面的英文字眼,說道:「那你說說,怎麼樣才是交朋友的樣子?」
「微笑。發自內心的微笑----我願意和方炎交朋友,就是因為他這麼對我笑。他對我笑著的時候,我覺得我們已經認識了好多年一樣,所以後來我把保安處看管的那條小船都給他用上了,還答應給他做船伕----我猜得沒錯,他果然是一個很夠朋友的朋友。」
「你覺得我笑得不好?」蝴蝶結抬眼看著禿子,笑呵呵地問道。
「不是笑得不好,而是笑得太差勁----哪有笑起來讓人覺得害怕的朋友-----」禿子一臉誠肯地說道。
「喂,禿子,你怎麼說話呢?」蝴蝶結身後有人不樂意了。
「就是,哪兒來的小癟三?」
「長得真醜----嚴重影響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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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結再次擺手,阻止大家繼續攻擊禿子。
他從口袋裡摸出錢夾,把錢夾裡面的一疊鈔#票全都遞向禿子,說道:「只要你給我一個答案,這些錢全都是你的----」
禿子擺手,說道:「這事我做不了。」
「還有,之前的事情也既往不咎----」
「之前的什麼事?」
「你說我笑得不好這件事情-----」
「嘿,我當是什麼事呢?那你們剛才還罵我是小癟三,說我長得真醜呢?我不是也沒有生氣?這都是嘴上說說而已------當不得真。」
「看來你是不願意幫我這個小忙了?」
「不是不願意幫,是我不能幫----方炎是我朋友,是我兄弟。我能把他給出賣了?」
「你長得確實很醜。」蝴蝶結男人看著禿子醉薰薰的臉說道。說話的時候,掄起手裡的洋酒瓶子就朝著禿子的腦袋上面砸了過去。
咔嚓------
酒瓶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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