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山谷拍了拍手掌,一群身穿黑衣的高大男人湧到了這幢獨立的小院,動作嫻熟地將小院的四個拱門全都給堵死了。
沒有蘭山谷的口令,誰也沒辦法出去。
現場出現一陣騷動,不少人擔心這些黑衣人對他們動手。
有人從口袋裡面摸出電話,準備打電話向外界求救。
一個黑衣人跑到蘭山谷面前,低聲問道:「大少,要不要把手機收掉?」
蘭山谷冷笑,說道:「不用了。讓他們來。」
就連腦袋被磕破皮的蘭亭嶽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找出手機開始向家裡搬救兵。在他眼裡,現在的蘭山谷已經成為不折不扣的一個瘋子。
陳國靖沒有打電話求救,如果自己也這麼做了的話,那就是向蘭山谷低頭示弱。
他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和別人一樣低頭示弱呢?
陳國靖哈哈大笑起來,看著蘭山谷說道:「蘭山谷,你把這裡封起來是什麼意思?不想讓我們出去?你要真敢留人,我還就願意在這裡做一個惡客-----這裡吃的好住的好姑娘好風景也好,我還真不想那麼著急離開。」
陳國靖轉身看著身邊打電話的那些年輕公子哥們,說道:「怎麼著?你們還怕蘭大少把大傢伙餓死了不成?放心,咱們蘭大少再怎麼著也是花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殺人放火的事情他不會幹。咱們這些人要真是死了一個兩個,他也脫不了干係不是?你們也不睜大眼睛瞅瞅,咱們現在站在什麼地方?是藍山會所。這是蘭大少的場子。他不擔責任誰擔責任?」
聽了陳國靖的話,大傢伙一想還真是覺得有道理。
就算這裡是蘭山谷的場子,他可以為所欲為,難道還能夠把兄弟們給打死餓死不成?
這麼一想,他們就跟是充飽了氣地氣球似的,一下子又變得氣勢洶洶起來。
「就是。蘭山谷,你這是想把哥幾個怎麼著啊?是想罵我們一頓還是想用眼神把我們殺死?」
「蘭山谷,我可警告你,就你今天晚上做的這些事-----我們就可以告你一個私自監禁限制別人人身自由的罪名-----」
「蘭山谷,我已經報警了,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趕緊給我們道個歉,我們要是心情好,說不定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
蘭山谷轉身看向方炎,笑呵呵地說道:「知道我為什麼迫不及待地做這件事情了吧?這些混蛋就是記打不記疼-----他們骨子裡天生犯賤,你要是好好和他說話,他心裡就想著你這人好欺負,你沒有實力背#景,我不欺負你都對不起你跑來討好我這一頓----只有重重地把他們打一頓,讓他們記住我們打過他,讓他們見到我們身體就有一條骨頭隱隱作痛,那個時候他們才會好好和我們說話,才會對我們保持應有的尊重-----」
陳國靖滿臉嘲諷,說道:「蘭山谷,我今天就站在這裡,我就不相信了----你今天晚上能夠把我怎麼著。」
「蘭山谷,我是安新陽,我今天也站在這裡,我也不相信了----你敢把爺爺打一頓?」
蘭山谷,我是李小華,我爸是李新會,你今天不把我打一頓你就是我孫子-----呸,我才不要你這種孫子呢-----」
-------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
他們都是年輕人,而且都覺得自己是有頭有臉的年輕人。
他們被蘭山谷圍困,被蘭山谷欺辱,這激發出來他們骨子裡的傲氣和血性。
他們準備和蘭山谷不死不休!
蘭山谷也著實沒有讓他們失望。
他揮了揮手,笑著說道:「別打死了。」
於是,圍攏在四周的黑衣人便手持木棍朝著院子裡面的那些公子哥們劈頭蓋臉的抽了過去。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