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現在心軟了。
斬斷他的雙手雙腳和中間那根命#根子就夠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喝酒。
方炎都不忍心看武痴的窘態,眼神犀利帶有神光地注視著灰袍人,就像是想穿過那黑袍看清楚他此時的臉和表情。
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這麼不要臉的傢伙,是怎麼有今天這樣的武道成就的?
「你是誰?」方炎再次出聲問道。
「小子,你確定你想知道我是誰?」灰袍人輕笑著說道:「知道了我是誰,今天晚上你就下不了這一劍山----」
方炎用手裡的長劍指了指腳下踩著的白修,說道:「剛才他也是這麼說的,結果現在----他人被我踩在腳下,他的劍被我握在手裡。」
灰袍人大笑。
笑得肆意張揚,笑得痛快淋漓。
他確實覺得這句話很好笑。
多少年了,沒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當著自己的面威脅自己。
天下之大,又有幾人配做自己的對手?
「你覺得我也會和他一樣的下場?」
「你當然不會。」方炎微笑。「你比他更慘。」
「小子,找死。」灰袍人一掌拍出。
方炎正要伸手去招架,那一掌竟然就已經貼在了他的胸口。
砰!
方炎硬捱了這一掌,嘴巴里立即有一股子鮮血狂噴而出。
氣機不暢,血氣沸騰。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胸口有一塊巨石壓迫般讓人難以動彈。
灰袍人確實修為了得,這一掌幾乎要了方炎的小命。
幸好方炎有太極之心護體,在黑袍人還沒有出手的時候,他們就自發性地旋轉開來。當黑袍人一掌拍出,方炎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反擊時,太極之心就‘心生感應’,瞬間有一股子磅礴大氣湧到受掌的位置,對方炎的要害部位進行保護。
如若不然,怕是灰袍人這一掌就已經拍碎了方炎的胸腔。
方炎的身體朝後仰了仰,又很快恢復了挺直站立的姿態。
他的右腳一直踩在白修的腦袋上面,這是他一個小小的愛好。
灰袍人表情疑惑地看著方炎,說道:「這一掌竟然沒有把你拍死?」
「我可不覺得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方炎眼神警惕地盯著這個灰袍人,擔心他再次沒有任何徵兆的出手。
這老傢伙出手的速度太快,就連自己都跟不上他的節奏----也不知道天下之間有誰是他的對手。
方炎覺得很悲傷,他不記得自己得罪過這樣的高手。為什麼他們就總是和自己過不去呢?
自己除了長相英俊一些之外,其它方面也沒有太出眾啊。憑什麼他們都喜歡白修呢?
「出掌之時,竟然感受到了反震之力-----」灰袍人聲音低沉,看著方炎說道:「你太年輕了,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脆弱的孩子。和其它的那些孩子一樣,一掌下去就能夠把你拍成碎沫。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高手,是一個天才------或者說,就是人們常常在嘴裡提到的奇蹟。」
「太極之心確實是一門玄而又玄的絕妙功夫,可惜卻落在了你的手裡。一夕感悟太極之光,太極雙魚大成,體內氣機生生不息----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難怪武痴都起了愛才之心,捨不得把你殺掉----」
方炎看了武痴一眼,武痴仍然用雙手捂著胸部和褲襠,說道:「小子,我要是你,就想方設法逃跑----有多遠跑多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明白嗎?」
方炎笑著點頭,說道:「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我想跑也跑不掉了吧?」
武痴嘆息,看著灰袍老人說道:「要不,我再欠你一個人情,你就放了這小子吧?」
灰袍人看著方炎,說道:「既然武痴再次開口求情,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放掉你腳下面的那個小子,我放你走。」
方炎正要拒絕,灰袍人卻揮手阻止,說道:「年輕人不要著急,等著老人家把話說完----我並不是讓你一定要答應我的要求,其實我更希望你拒絕。你可以把白修殺掉,然後我把你和那個叫做鳳凰兒的女孩子一起殺掉----你自己選擇。」
「還有沒有第三個選擇?」方炎問道。
「------」灰袍人腦袋微抬,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方炎。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可以隨意討價還價的菜販?
「你別生氣,我就是隨意問問。」方炎笑著說道。「萬一你覺得我一腳把白修踩死然後你放我和鳳凰離開也是一個不錯的注意呢?」
「我不喜歡貧嘴的年輕人。」灰袍人看著方炎,說道:「你的選擇呢?」
武痴拼命地給方炎打眼聲,示意他趕緊放掉白修帶著鳳凰離開。
現在的白修已經是個廢物了,找到機會再把他幹掉不就成了?
方炎對著武痴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灰袍人說道:「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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