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兄弟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被稱為鼠哥但是長相一點兒也不像老鼠的小山男一臉嘲諷地笑著。「我的耐性雖然比我兄弟要好一些,但是也不會好上太多----所以,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你的腳挪開-----」
「我出一個腦筋急轉彎考考你-----」方炎有些無奈,看著小山男說道:「如果我把腳從他的臉上挪開,你們就不會開槍打我?」
「------」小山男表情一僵,說道:「那要看你的態度----」
「你撒謊。」方炎說道:「如果你們不想開槍打我,就不用一直要求我把腳從白修的臉上挪開。你們之所以再三要求我把腳從白修的臉上挪開,是因為想在開槍打我的時候不要誤傷自己的同伴----這樣的責任你們承擔不起。是這樣嗎?」
「------」小山男和他的兄弟對視一眼,心裡都深深地被方炎地智慧所折服。這個男人分析的好有道理,他們竟然無力反駁。
弱者在不能反駁的時候,就喜歡用他們的終極大殺招:胡攪蠻纏。
於是小山男的兄弟破口大罵,說道:「老子讓你把腳挪開,你就聽話地把腳挪開----不然老子一槍轟死你。」
方炎眼神悲哀地看著小山男,說道:「既然你們一定要開槍打我,我為什麼還要聽你們的話把自己的腳從他的臉上挪開呢?我為什麼要做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就像你那個白痴兄弟吆喝的話一樣,我不把腳挪開就要一槍轟死我,我要是把腳挪開他就繳械投降什麼事情都不做----你們倆的組合名字叫做438弱智兄弟組合嗎?」
「你還敢罵人?」小山男被氣壞了。他很想再次提醒方炎一聲,哥的手裡還握著槍呢。
「我還會威脅人-----」方炎眼神冷峻地說道。他看著小山男兄弟,說道:「今天晚上,我只想留下白修一個人,如果你們足夠聰明的話,就自己滾下山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我很快就會去找他算帳-----」
小山男哈哈大笑,說道:「你真當我們是白痴啊?我們現在用槍指著你的腦袋,我只要扣動扳機你就只有死路一條----我們為什麼要滾下山去?」
就連旁邊的朽木也看不下去了,指著方炎罵道:「姓方的混蛋小子,別以為你打倒了一個白修就可以囂張狂妄,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還活著呢-------你最好聽他的話,跪地投降,不然的話,我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朽木站在鳳凰的旁邊,他說對方炎不客氣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鳳凰一眼。威脅的意味很明顯,你不乖乖聽話,我就一拳把這個吃裡扒外的小丫頭給轟成肉渣。
因為鳳凰在關鍵時刻的反水救了方炎一命,讓這個圍剿小隊所有人都對她沒有絲毫好感。
之前有白修護著她,他們還不會對她怎麼樣。
現在就連護著她的白修都被人打癱在地,他們可不介意對她做一些懲罰。
方炎挑眉,這確實是他比較擔心的問題。
在他和白修在天空火拼的時候,這些人就追趕了過來,並且自動地形成了一個新的包圍圈。
無言無語兩位老人站在高處,一人持銅盆,一人持黑白棋子,隨時都有可能會對方炎再次使出殺招。
刀君羅晉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臉色倒是好看了很多。他站在無言無語老人的對面,雙方形成一個近程武士和遠端魔法師攜手合作的局勢。
朽木脾氣暴躁,但是思維也最為靈敏,第一時間就閃到了鳳凰的前面,將鳳凰的小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空竹站在他的左前側,兄弟兩人也形成一個同進同退的攻擊防守小陣。
更不用說還有兩個用槍指著方炎的腦袋和胸口的白痴傢伙了。
方炎雖然打敗了白修,但是局勢仍然對他很不利。
方炎看著小山男,說道:「我來說說我的決定,如果你們倆人膽敢有任何一人想要扣動扳機,我會在你們的子彈打出去的同時斬斷你們那條開槍的手臂-------」
方炎說話的時候,伸手一抓,白修那把跌落在地上的驚雷劍就被他握在了手裡。
「去死吧-------」小山男的兄弟哪能承受這樣的侮辱,瞄準方炎的胸口就扣下了扳機。
砰!
傲世強大的後座力發出‘哐’的響聲,一顆金黃色的子彈從槍口竄了出來,朝著方炎的胸口襲來。
嗖!
方炎的身體在原地消失!
當他再次出現時,子彈已經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飛了過去,他再一次保持著原來的姿態:一隻腳踩著白修腦袋的姿態。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很希望有人能夠幫他拍一張照----當然,這個願望看來是沒辦法實現了。
方炎的速度太快太快,就像是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一般。
「你這個混蛋------」小山男的兄弟哈哈大笑,說道:「你不是說只要我開槍------」
「青貓-------」小山男急聲喊道。
青貓低頭看過去,自己的一條手臂正從身體上面脫離朝著地面上掉落。
正如方炎所威脅的那樣,砍斷的恰好是他那隻開槍的手臂。
「我說到做到。」方炎聲音冰冷地說道。「活了十幾年,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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