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傷了自己。」漁夫無比坦白的說道。
「——」將軍令的臉色變得陰沉,眼裡的殺氣一閃而逝。表情微擰,冷笑著說道:「供奉這是什麼意思?擔心回來沒辦法交代,所以就使了這麼一招苦肉計?我將軍令就如此的小肚雞腸不被供奉信任?」
「大少誤會了。」漁夫說道。「我全力出手,他卻擋下了我七劍——我刺出了第八劍,他可以傷我,卻沒有傷我。所以,我刺了自己一劍。我替他刺了自己一劍。」
將軍令的臉色稍緩,說道:「那也是一個懂得收買人心的主,做了這樣的事情,還不是想讓你記下他一份大情——他不傷你就不傷你嘛,你又何苦自己刺自己一劍?把自己搞得這麼鮮血淋漓地幹什麼?漁老,要注意身體啊。」
「這件事情我對不起大少——」漁夫說道。「違背了當年誓言——」
將軍令擺手,說道:「當年救你一家老小,並不是為了讓你給我賣命。我很早就對你說過,如果你樂意,就在我身邊幫幫我,如果你不樂意,隨時都可以回去頤養天年——哪有抓著當年那點兒小事不放的道理?再說了,這件事情是我理虧。我知道你和方家的關係,還讓你出去帶人,這不是把你陷入兩難境地嗎?」
「大少——」
將軍令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別說了。說話傷神,快回屋養著吧。我讓人給你送一些補品過去。你安心休息,其它事情暫且擱下。」
漁夫對著將軍令深深鞠躬,然後轉身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將軍令注視著漁夫佝僂的背影,眼神里面寒意閃爍。
李韻注意到了將軍令的手,手裡的那束新鮮嬌豔的桂花被他捏出了花汁。
院子裡面,桂花的香味就更加濃郁了。
將軍令把花渣丟在地上,李韻趕緊取了毛巾遞了過來。
將軍令一邊擦手一邊朝著裡屋走去,說道:「你給將上心打個電話,就說——嗯,就說自己被囚禁了。」
「軍令——」
將軍令霍然轉身,笑著說道:「你沒有撒謊,我確實準備這麼做——」——
方炎沒有把將上心帶回陸朝歌的別墅。
雖然陸朝歌對將上心的遭遇充滿了同情,甚至方炎會在大清早的做出飛車追人的瘋狂事情也有她的鼓動成份。但是,家裡的女人是老虎,一山難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陸朝歌不會喜歡將上心的到來,也不會喜歡任何一個女人的到來。那是陸朝歌的家,她就是那個家絕對的王者。她不會希望有另外一個人來挑戰自己的權威。正如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希望被外面的女人來挑戰權威一樣。
方炎思考了一番,把將上心帶到了朝炎科技的地下研究院。
這真是一個即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從三年前來過一次之後,方炎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仍然是那個不顯眼的招牌,仍然是那個不起眼的小院,仍然是那幢灰濛濛的小樓。
但是,今天的小樓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小樓,今日的朝炎科技也不再是三年前的朝炎科技。
三年前的時候,朝炎科技剛剛起步,陸朝歌說要為了方炎打造一個商業帝國的話還像是一個笑柄——但是,三年之後,依託在魔方技術之下,朝炎科技的產品已經銷往全國甚至全世界,朝炎科技的小火苗成為華夏國最有價值的商標之一。
現在的朝炎科技就是一座商業帝國,而且是一座任何人都難以忽略的航空鉅艦。
將軍令坐守花城卻難以有所作為,朝炎又在背後使出了多大的力量?
朝炎採用的是外鬆內緊地防備措施,門口保安亭只有兩個男人把守,但是小院內部卻能夠感受到一股子狂暴的力量。方炎感覺的到那些人的存在,正如那些人也能夠感覺的到他的到來一般。
不僅僅如此,如果有特別危險的敵情,整個小院就會被一道道電網籠罩。任何人都別想從院子裡面逃離。
秦家對朝炎科技足夠的重視,把他們最先進的技術和防備手段全都裝備上了。
因為提前和陸朝歌打過招呼,所以兩人的進入遇到什麼人的阻攔。除了在保安亭門口確認了一下身份。
將上心也是第一次來到朝炎研究院,她滿臉好奇地打量著這幢傳說中的小院,說道:「原來這就是朝炎科技最神秘的地下研究院——你把我帶進來,不怕我把這裡面的秘密說出去?」
方炎笑咪咪地看著她,說道:「那就當我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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