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猛踩油門,進行了有史以來最大力度的一次受力點撞擊。
哐鐺哐鐺——
大眾車車身翻滾起來,朝著路邊的溝渠砸了過去。
方炎沒有停車,把那輛大眾車撞到溝渠裡面之後就直接駕駛車子離開。
將上心長長地鬆了口氣,當她轉身向後看過去時,只能夠看到一陣濃煙,卻已經看不到那輛剛才一直緊隨其後的大眾車影子。想必它很喜歡自己的‘新家’。
「你沒事吧?」方炎問道。
「沒事。」將上心情緒低落地說道。「方炎,剛才他們想要殺我——」
「也有可能是想要殺我。」方炎說道。
「不,他們是想要殺我——」將上心無比堅定地說道。「我知道他們槍口瞄準的人是我,我非常清楚這種感覺——這就是所謂的親人?這就是所謂的家人?還真是讓人寒心啊。」
「你到底掌握了什麼?」方炎問道。
「什麼?」將上心反問。
「我是說——他們為什麼這麼對你?你不覺得他們太著急了些嗎?」
將上心手裡到底掌握了他們的什麼資料?致使他們如此的不計後果一心想要把她除掉?
當然,也有可能想要把自己除掉——但是方炎很清楚,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將軍令想要除掉方炎的話,至少會選擇一個稍微隱蔽一些的場地使用隱晦一些的方式,沒必要在大白天的玩這種飛車驚魂遊戲。
這是殺人,又不是拍戲。
他們很急迫,他們不想讓將上心回來或者說和自己在一起。
那麼,只有一種解釋,將上心的身上到底掌握了他們的什麼秘密?
還真是有些好奇啊!
將上心的表情微微動容,卻沒有回答方炎的問題。
「即使他們不喜歡你,即使他們一百萬個不願意看到你和我走到一起——他們也沒必要表現的這麼明顯。他們可以慢慢地處理這件事情,讓你受到他們想給你的懲罰——但不應該是現在,不應該是今天早上。」
將上心嘴巴蠕動,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方炎輕輕拍了拍她牛仔褲包裹的大腿,笑著說道:「我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所以你不需要一定要告訴我答案——」
將上心低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心——」方炎突然間出聲喝道。
喊話的同時,已經狂打著方向盤朝著馬路的左側溝渠衝了過去。
車身轟隆,像是一頭髮#情的野獸。
嘎——
方炎狂踩剎車,車輪仍然按照慣性向前滑行。
嚓嚓嚓——
前半截車頭懸空,後半截車身底盤被路邊的野樹樹樁給掛住。
稍有不慎,連人帶車就掉進了路邊的溝渠。
咔嚓——
一塊大石從他們的頭頂飛過,然後落在遠處的石頭地面上摔得粉碎。
亂石飛濺,砸得車身砰砰作響。
將上心想要出手解開安全帶,方炎急聲阻止,說道:「不要動。」
將上心疑惑地看了方炎一眼,還是決定聽從她的安排。
她不是一個喜歡依附別人的女人,即便是面對江逐流這種強勢人物也仍然保持獨立自主的個性。
但是,在遇到方炎的時候,她總是習慣性的跟隨著他的指令前行。
方炎同樣沒有下車,他按下倒車檔後腳尖輕點車子油門,把寶馬車又一點點地給倒了回去。
一個急轉,車子很是漂亮地停到了馬路邊沿。方炎這才解開安全帶,拉著將上心的手下車。
馬路邊沿還停著另外一輛黑色轎車,一個身穿黑衫臉戴墨鏡手上持著一支竹竿的老者站在車頂,滿臉嚴肅地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方炎。
漁夫!
他是方炎爺爺方虎威的知交好友,是屢次點撥提醒方炎的武道前輩,但是,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將軍令的供奉。
如果可能的話,方炎確實很不願意和這位他心存尊重的老人拳腳相向。但是眼看今天的局勢,怕是不大打一番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方炎的腦袋抽痛,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
方炎遠遠地站定,看著站在車頂上面衣衫被秋風吹擺的漁夫,笑呵呵地說道:「老爺子這是在釣魚呢?想要釣魚的話就去大海里面去,跑到這沒河沒海的地方來幹什麼?」
「誰說一定要到有河有海的地方才能夠釣到魚?剛才不就送給你一頭大白鯊?」
「剛才那一手引鯊東來確實不錯——不過,老爺子是不是有些過了?我不招你惹你的,你引鯊魚吃我幹什麼?」
漁夫看向方炎,認真說道:「方炎,你很聰明,應該知道我此行地目的——剛才那一手引鯊東來只是試探。如果你不配合的話,下一頭鯊魚就會把你給吞掉了。」
「我知道你要什麼。」方炎表情憤怒地說道:「行,我答應你——讓她離開,我留下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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