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跑了幾步,膝蓋一軟,再次撲倒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的是,在方炎剛才扣住他手腕的‘金蘭穴’時用了綿力,破壞了他體內的氣海。
氣海崩潰,想要聚氣就非常地困難了。以後別說是練功,就是像正常人一樣走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或許將上心還對湯勇的身份有一些懷疑,方炎卻在第一眼見到湯眼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男人的目的。
最瞭解男人的是他的同類!
湯勇沒辦法繼續追趕方炎,趕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後急聲說道:「方炎把人搶走。」
「蠢貨。」電話裡面的男人憤怒地吼道。
空姐再次過來把湯勇扶了起來,湯勇沒有拒絕,只是要求她們送他下飛機。目標消失,他也沒有去巴黎的理由了。
方炎拖著將上心的手一路急趕,一直拖著她走到了機場到達大廳的休息區。
將上心穿著高跟鞋子跑起來有些吃力,等到她的身體被方炎按在貴賓室的沙發上面坐定,這才看著方炎說道:「會不會有麻煩?」
「不會。」方炎無比肯定地說道。「如果任由你去了巴黎,那才真的會有麻煩。」
將上心眼神明亮地盯著方炎,牙齒咬著嘴唇久久地沉默不語。
方炎看著她手指頭的傷處,問道:「江逐流來過?」
「你怎麼知道是他?」將上心問道。然後又苦笑起來,說道:「也對,除了他還會有誰呢?現在的江逐流就是一條瘋狗——」
「沒事吧?」方炎問道。
「沒事。」將上心搖頭,說道:「感謝剛才那個男人,是他幫我包紮的——我知道他是將家安排在我身邊的人,但是潛意識裡還是不願意相信。我真的不想把人性想的如此骯髒卑劣。」
方炎點了點頭,說道:「回去我幫你看看。你不用說話,靜下心來好好想想——留下來或者是去巴黎。等你有了答案之後再告訴我。」
說完之後,方炎抽出一份報紙認真地看了起來。
將上心看著方炎專心讀報的模樣,不由看得有些入神。
「為什麼?」將上心問道。
「什麼為什麼?」方炎頭也不抬的問道。
「為什麼來救我?」
「我記得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理由——」方炎說道。
「難道僅僅是因為同情?」
「你不會誤會我喜歡上你了吧?」方炎大驚。「真的沒有,你別想太多了——」
「真的沒有嗎?一絲絲也沒有?」
「你還是去巴黎吧——」
「——」——
將上心最後還是決定跟著方炎一起回去。
正如方炎所說的那樣,她沒必要讓那些不在乎自己死活的人來掌控自己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如果到了法國巴黎,自己的生命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人在異國他鄉,任何事情都充滿了不確定性。走在街上被人襲擊或者一個入室搶#劫都能夠要了她的小命。
如果留在國內的話,至少方炎還能夠保護她。
至少她還有方炎可以依靠。
人生如夢,變幻莫測。昔日仇敵成了今後的倚仗,實在是過於諷刺。
方炎開車載著將上心回去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大眾越野車一直緊緊地跟隨在他們的車後。
方炎朝著後視鏡看了一眼,說道:「他們追上了。」
「他們還真是信任我。」將上心模樣兇狠地說道。
「為什麼?」方炎問道。「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殺你?」
將上心斜瞥了方炎一眼,說道:「方炎,你真是一個虛偽的男人——」
「——」
「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我讓你請我喝酒的時候你卻沒有拒絕。我在酒吧裡面招惹是非主動拿酒瓶去砸別人的腦袋你還仍然那麼盡心盡力地去保護我不讓我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你不就是想從我身上拿到一些對付將軍令的把柄嗎?現在你們倆在花城對峙,卻誰也奈何不了誰,都非常的痛苦吧?」
方炎絲毫沒有被人戳穿**企圖的尷尬,出聲解釋著說道:「答應請你喝酒的時候,確實對你有著一些想法。那個時候我還心存期待,想著說不定你能夠迷途知返呢?如果有你做內應,我應付將軍令的時候確實會輕鬆一些。但是,認識你之後,我就放下了這樣的想法,把你當成作一個可以交往的朋友——我現在是用朋友的身份和你說話和你交往。我沒有想過從你身上得到任何東西,一絲一毫的線索也不需要。如果這個時候你還用那樣的眼光來看我的話,這是對朋友兩個字最嚴重的侮辱——」
「如果我爆一些將軍令的醜聞給你,你接受嗎?」
「接受。」方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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