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力氣終究沒有江逐流的大,而且那手是自己的,她可沒有勇氣和江逐流來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
江逐流的包紮動作很熟練,乾淨利落的用絲帕把將上心那隻受傷的手指頭給包裹了起來。
最後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很有一些炫耀的成份。
「我的手藝還不錯吧?」江逐流很是認真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笑呵呵地說道。
將上心眼神戒備地盯著江逐流,說道:「江逐流,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到底想要做什麼?」江逐流認真地想了想,說道:「剛才我不是說過了嗎?就是想來看看你,讓你明白我對你的心意——」
江逐流把將上心那隻受傷的手捧在兩手之間,一臉深情地看著她說道:「上心,當我看到你和方炎摟抱在一起的照片,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難受嗎?那個時候我快要發瘋了,我想把整個世界都毀滅掉,我想那一刻怎麼就不是世界末日呢?」
「——」
「上心,困難只是暫時的。你相信我,只要我們江家度過這一道坎,過了這一道難關,我就有信心重振江家門楣——那個時候,你就能夠重新過上風風光光的江家少奶奶生活。上心,給我一點兒時間,好不好?」
「江逐流——」將上心不知道應該怎麼和江逐流溝通了。這個人瘋瘋癲癲的,都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實的哪一句是虛構的——
可是,就算他說地是真實的,他們還能夠恢復以前嗎?
江逐流就算還愛著她,她還能夠再一次愛上江逐流嗎?
在她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腦海裡卻有另外一道人影越來越清晰。
男人多情而長情,女人專情而絕情。當女人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那就是真的愛上了。當女人不愛一個人的時候,那也是真的不會再愛了。
他們已經徹底地不可能了!
原來,她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噓——」江逐流伸出一根手指頭堵住將上心的嘴唇,笑著說道:「你什麼都不用說,也不用解釋什麼——到了法國安頓下來之後好好地想一想。想想你的未來,也想想我們的未來——我想,那個時候你才能夠對我們的關係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既然江逐流不讓她開口說話,將上心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原本她就不想說些什麼。
江逐流的身體前傾,想要在將上心的額頭親吻一下。將上心身體僵硬地朝後方靠去,用自己的手肘頂在江逐流的胸口不讓他靠近。
江逐流咧嘴笑笑,並沒有勉強的意思。
他笑容溫和的看著將上心,說道:「去吧,一路保重。」
將上心仍然不說話。
江逐流深深地看了將上心一眼,然後拉開車門鑽了出去。
將上心沉沉地鬆了口氣,這個魔鬼終於離開了。
啪!
車門再次被人拉開。
江逐流看著將上心緊張的模樣,笑著囑咐著說道:「到了之後給我發個資訊——」
將上心眼睛圓睜,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再見。」
砰!
車門再次關上。
當車門再一次開啟時,是重新回到駕駛室的司機劉江。
劉江回頭看了將上心一眼,視線轉移到了她受傷的手指關節上面,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將上心狀若遊魂似地說道。經歷了剛才那一幕,她覺得自己的魂魄已經逃出去大半。
「那我們就出發吧。」劉江笑著說道,再次把車子發動起來。
江逐流站在高速路口,看著載著將上心離開的那輛豪華車遠去,臉上的笑容變得殘忍又落莫。
「我真是不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說話的時候,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之後,說道:「目標已經登機,預計今天晚上六點鐘抵達。等她到了法國那邊動手,做的乾淨漂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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