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說話的聲音帶著啤酒的麥芽香味。聽著都能夠讓人沉醉過去。
方炎的視線再一次轉移到了葛雷的臉上,說道:「我之所以拒絕接受你的挑戰,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沒錯。你沒有站出來懲罰陳大錘,所以我替你們懲罰了。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對於我沒有做錯的事情,我是不會承擔任何損失的。」
「還有,你在邀戰的時候說如果我輸了,就要給陳大錘一個交代——我就算輸了,又為什麼要給他一個交代?因為他要殺我,所以我毀了他一條手臂是一件錯事——至於你說的我贏了大可以一走了之之類的話更是慷別人之慨。」
方炎指著真武會館那群吆喝著要把他撕扯成碎片的拳手,說道:「如果我要離開的話,就憑你和這些廢物——也能阻擋得了?」
「——」
這已經不是侮辱了,而是指著別人的鼻子罵娘。
我是走是留,完全取決於我自己的態度。
我想走,我就走。
我想留,我就留。
誰能奈何?
將上心美目圓睜,小嘴張大。
她的身體顫慄著,就像是微微觸電一般,讓她有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愉悅感。
她想嘶吼,想大叫,想向全世界的人大聲地訴說著什麼——
或者就如此時這般,就那麼安靜地趴在他的懷裡,用自己最崇拜和痴迷地眼神看著他。
以前,她在和江逐流剛剛交往的時候,覺得江逐流溫柔細心工於算計,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在江逐流的身上體會到這樣的感受,這種天上天下唯我獨尊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雄壯豪邁——
這真是一個讓人由內至外愛到靈魂深處的男人!
「方炎——」將上心嬌#喘著,再次在方炎的耳朵邊說道:「不是已經,不是將要——我覺得我已經愛上你了。」
吹氣如蘭,她的嘴唇都快要咬上方炎的耳垂。
她也確實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強行壓抑著自己此時的行為。
面對這樣一個有魅力的男人,真是想要把他伺候到天上去,為他做任何事情都甘之如飴。
方炎覺得耳朵有些癢,這麼嚴肅認真地場合,這麼緊張刺激的時刻,這個小婦人竟然還趴在他的懷裡和他**——
有病吧?
他把腦袋稍微向一邊側了側,這樣好離將上心的嘴唇遠一些。
這個不解風情的動作讓將上心為之氣結,瞳孔圓睜,銀牙緊咬,恨不得一口把方炎的耳朵給咬下來一隻。
方炎看著葛雷,也看著圍攏在他四周仍然沒有退散的人群,說道:「我是一個好人,說話做事自然要佔住一個理字——很抱歉各位,經過我剛才的分析你們應該清楚,道理仍然還是站在我這邊——所以,你們接下來的打算呢?」
「撕了他。」一個真武會館的弟子高聲喝道。
方炎點了點頭,說道:「你看,其實大多數人都不講道理——以後就不要再拿老人出來做攻擊別人的幌子了。老人家招誰惹誰了?」
方炎說話的同時,已經一腳把那個撲上來大喊‘撕了他’的真武弟子給踢飛了出去。
更多的人朝著方炎撲了過來。
(ps:女神節快樂!大家夥兒不要忘記今天晚上的約會。有物件的,去和物件約會。沒物件的,去《終極教師》貼吧和老柳約會。嗯,最好別讓我在貼吧看到你,那樣的話——就證明了你是單身狗這一事實啊。
另,感謝多抽水小朋友的十萬賞,成為我們《終極教師》的第一百二十一位萌主。抽水萌萌噠,好久沒有看到你了。要多在書評區和群裡冒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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