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道理。方炎獲得太極之心之時,他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成就了一個新的自我。
現在的武痴便站在一個新世界的門口,想不通,繼續想。想通了,那道金門便轟然倒塌,迎接他的到來。
「謝謝。」武痴終於站起了身體,重新走到窗戶邊坐了下來,說道:「小丫頭,過來陪我喝杯茶。」
鳳凰沒有拒絕,走到武痴的對面坐下,主動清洗了杯子,倒了一杯溫茶送過去。
「你不甘心?」武痴一口喝掉杯子裡面的茶水,看著對面的鳳凰問道。
「我有什麼不甘心?」
「甘心的話你就不會回來了。」武痴笑著說道:「作家不甘心,才會把寫過的故事推倒重寫一次。畫家不甘心,才會把畫過的作品撕碎重新畫一次。武者不甘心,才會把之前的拳法重新演練一次。女人不甘心,才會想著重新選擇一次——」
鳳凰笑了起來,說道:「你不是武痴,是情痴。」
「任何事情愛到極致,都會成痴。」武痴坦然說道:「我的痴你看的見,你的痴我也能看見——」
「他能看見嗎?」鳳凰問道。
「他假裝看不見。」武痴說道——
會議室的氣氛很凝重,沒有人說話,大家捧著茶杯喝茶,好像喝茶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將上心抬頭在大家的臉上掃視了一圈,卻不小心和將軍令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將上心想要躲避已來不及,正想要說點什麼活躍一下氣氛的時候,將軍令卻揚起嘴角笑了起來,看著將上心說道:「上心,是不是覺得哥哥很狼狽?」
「狼狽?怎麼會呢?」將上心笑嘻嘻地搖頭。「哥哥仍然是我心目中最帥氣最英明神武的哥哥——」
「是很狼狽啊。」將軍令感嘆了一句,說道:「這次的露臉很不光彩。他們有心想要給我們製造一些麻煩,我們還真是難以避免——有了杜青這雄居花城多年的地頭蛇幫忙,方炎現在如虎添翼。」
「何止是不光彩?我們這幾張臉被人抽得啪啪作響。」蘭嶺臉色陰沉地說道。他早上九點二十分出門來參加這個簽字儀式,原本只需要三十分鐘的路程,他硬生生用了兩個半小時。等他到了會議現場,家裡老爺子選定的吉時已過,時間也只能一再推遲。
更讓人難堪的是,他們在裡面開會向媒體記者宣佈重資入股龍圖集團,他們對龍圖集團未來的表現和市場有著極強的信心——但是外面卻有一群工人在喧囂鬧事。
即使他們給那些到場的記者送上了不小的紅包,也給各家的報社領導打了招呼,但是,這些髒事就已經被清除乾淨了嗎?
秘書敲門走了進來,表情凝重地看著江逐流,說道:「老闆,網上已經有了電子廠工人鬧事的新聞——」
「哪一家放出去的?」江逐流惡聲問道。
「花城新聞網。」秘書出聲答道。
「讓公關部去負責這件事情,找他們把帖子刪掉——我不允許有任何不利於我們的新聞出現在網路上面。」江逐流的心情看起來很不好,說話的語氣很生硬,心裡憋著一股子戾氣。
「罷了。」將軍令擺手,笑著說道:「逐流,既然他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又怎麼可能沒有後手?我們能夠收買一些記者,但是收買不了所有的記者。有一些媒體會給我們面子,但是不是所有媒體都要給我們面子——我們不讓人放,他們自己會放。堵不住的。」
「如果我們不做一些事情的話,恐怕鋪天蓋地都是對這件事情的報道,那我們今天的活動就成了一樁醜聞。」江逐流臉色稍緩,說道:「將家和蘭家投巨資入股龍圖,我們卻沒有解決好老員工的保險問題——這不是要把我們龍圖給推到全民的對立面嗎?」
「既然堵不住,那就好好疏。他們罵我們做的不好,我們改正過來就成了——讓你的公關部做出緊急公關方案,然後送到會議室交給大家討論。方炎既然已經把戰火挑起來了,我們自然要和他兵戈相見——不要急於一時的得失。我們只需要贏一次——贏最重要的那一次,就足夠了。」
江逐流坐回原來的位置,笑著說道:「還是大少沉得住氣。我今天都被那些混蛋的連環招給氣糊塗了。」
將軍令笑笑,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以江逐流的心智,怎麼可能解決不了眼前發生的這些事情?
藏拙的同時,又向周圍的人突出自己的睿智——這樣的合作伙伴才是聰明的合作伙伴。
李韻看完手頭上的報表,皺眉說道:「如果只給予外面那些鬧事工人一些賠償,這筆錢對我們來說無足輕重——但是,就是擔心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後,其它的工人也要相同的或者更好的待遇。那個時候,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他這是在將我們的軍。」將軍令笑著說道。
(ps:我明明可以靠不要臉吃飯,為什麼一定要靠才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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