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流眼神憐惜地看了將上心一眼,這才轉身對李韻說道:「我再給蘭家那邊打一通電話,無論如何,簽字儀式都要正常舉行——」
李韻抬腕看了看手錶,說道:「之前確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看他們大概什麼時候能夠趕過來——我們再重新選擇一個時間吧。」
江逐流立即撥打蘭家的簽字代表蘭嶺的電話,蘭嶺在電話裡告知那邊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夠趕到這裡,並且一再在電話裡面道歉。
江逐流安慰了蘭嶺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後對李韻說道:「十一點半簽字吧。」
「我們這邊沒問題。」李韻皺眉說道:「讓助手出去給每個記者送一個紅包,紅包包大一些,好話多說一些——還有,讓人給今天來的那些媒體領導打電話,讓他們不要對龍圖集團的負#面新#聞進行報道——多報道一些積極正面的新聞出去。」
「我明白。」江逐流點頭說道——
方炎知道龍圖集團的遭遇,他知道這是杜青的手段。做為花城的老牌地頭蛇,想要讓將軍令他們吃一些苦頭還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交通堵塞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容易了,知道了他們簽字儀式的確切時間,讓小弟們打探到將家蘭家主要人物他們行駛的路段,然後在關鍵位置製造一些小麻煩就足夠了。這些小手段不能傷人,但是足夠的噁心人。而且讓人有氣難出,有火難發。
在大喜的日子出現這樣的事故,恐怕每個人心裡都會非常的不舒服。
真正的殺招還是嘉華電子廠的職員鬧事問題,這個問題不管江逐流他們如何解決,都只能是一個輸家。
如果他們對那些鬧事員工進行賠償,其它被收購的工廠和現有的工人按照什麼標準賠償?要知道,龍圖這幾年大肆擴張,可是設定了不少合同陷阱。那些工人自己看不出來,方炎和杜青可都不介意站出來做一回助人為樂的天使。
如果他們拒絕對那些鬧事職工進行賠償的話,媒體鋪天蓋地的資訊又會讓他們臭名遠揚——
最鋒利的殺人工具不是用刀子,而是用腦子。
當然,大多數人都用不好第二種工具。
方炎開車回去的時候,總感覺有車在跟隨著他。
他往東拐,那輛車也跟著東拐。
他往西去,那輛車也跟著西去。
方炎便朝著珠江區域駛去,把車子停在珠江邊上之後,徑直上了江邊的一座茶樓。
水無沙茶樓!
方炎選了一家靠近窗戶的位置,點了一壺洞庭碧螺春。
沒等太久,一個姿容靚麗的女人走了過來,拉開椅子坐在方炎的對面。
女人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無限委屈地說道:「你不是應該請我吃飯嗎?我餓了,不能喝茶。」
「我答應別人要回去吃飯。」方炎說道:「所以只能請你喝茶。」
「陸朝歌?」女人輕笑。「聽說你現在在花城小日子過得很舒心?還學著別人玩起了金屋藏嬌?」
方炎捧著茶杯喝茶,說道:「日子過得還行。如果你覺得我是嬌的話——我確實被人金屋藏了起來。」
女人咯咯嬌笑,嬌豔的紅唇散發出致命的誘惑力。
她的一根手指頭把玩著微卷的長髮,看著坐在對面的方炎說道:「還真是馬不知臉長,你算是什麼嬌啊?人家陸朝歌才是嬌呢——你和陸朝歌在花城卿卿我我,就不怕姓葉的小丫頭吃醋?」
方炎想了想,說道:「她不會吃醋。」
「說謊。」女人冷笑。「這個世界上只有不愛你的女人,哪有不會吃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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