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便也不再說話,只是專心地幫陸朝歌塗抹藥膏。
每一次將清涼的藥膏抹上去,陸朝歌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一次。
有時候是方炎的手指頭不小心觸碰到陸朝歌的身體,陸朝歌的身體就抖動的更加激烈。
情到極致,看一眼都能夠高#潮。
方炎把陸朝歌磕破了皮的兩個膝蓋全部塗滿,然後用紗布把它細細地包裹起來。
「好了。」方炎笑著說道。手頭上的工作做完了,心頭竟然還有一些淡淡的遺憾。以後就沒有機會再這麼光明正大的來看陸朝歌的大腿了,也沒有辦法用手指頭輕輕地觸控了。
總不能讓人每天摔倒一次吧?雖然方炎確實有這樣的實力。
但是,以陸朝歌的體質,如果摔倒得次數多了,怕是被摔成了殘疾吧?
「嗯——」陸朝歌又‘嗯’了一聲,這一聲就像是從嗓子眼裡面發出來的呻吟。
方炎看著躺在那兒動也不動的陸朝歌,輕聲問道:「還有其它的地方嗎?」
擔心陸朝歌誤會,方炎趕緊解釋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還有沒有其它的地方不舒服?」
「我很好——」陸朝歌說道。
方炎的心裡有些遺憾,怎麼就很好了呢?
於是,方炎把床上的藥膏、紗布、剪刀等物品收進醫藥箱裡,提著箱子從床頭起身,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我也回去睡覺了。」
「嗯。」陸朝歌聲音低沉地回答著說道。
方炎笑笑,提著醫藥箱準備離開。
他伸手握著門把,正準備開門離開時,陸朝歌突然間出聲喚道:「方炎——」
方炎的身體一震,聲音溫柔地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喝水——」陸朝歌說道。
「——」
方炎又退了回來,跑去倒了一杯溫開水餵給陸朝歌喝了。
陸朝歌喝水的時候,看向方炎的眼神非常的詭異。
方炎不明所以,心想,難道她看穿了自己的猥瑣心思?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方炎仍然在思考陸朝歌眼神的深意。
一道靈光從他的腦海裡面閃過,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她要喝的是口水——」——
秦倚天做了一個夢,夢見在飛雪漫天的燕京城,她陪著方炎一圈又一圈地走著。
他們走過紅牆白瓦,走過大街小巷,走過巍峨壯觀的玄武門,走過破落厚重的鐘樓——
他們並不說話,偶爾的眼神對視,都會讓人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就像是跺一跺腳,人就會像是仙女一樣飛到空中一般。
在一面紅牆外面,方炎停下了腳步。
因為有一株紅色的梅花探出牆外,就像在好奇的打量這個世界。
方炎輕輕一躍,就把那株梅花給摘在了手裡。
他一步步地走了過來,然後在秦倚天羞澀欣喜的注視下將那株梅花插在她的髮梢間——
秦倚天開心地笑著,聲音像是銀鈴一般的傳了好遠好遠。
她伸手去撫摸那株梅花,卻抓到了一把粘稠的東西。
她把手掌攤開來看,手上竟然是大捧鮮紅的血液——
秦倚天嚇壞了,想要把那株梅花從花梢間丟掉,但是那梅枝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大塊大塊粘稠的血液順著頭髮臉頰流敞下來——
秦倚天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睛思考著剛才那個古怪又恐怖的故事。
為什麼那株梅花變成了大塊大塊鮮紅的血液?
這中間又有著什麼樣的寓意?
秦倚天百思難解,索性掀開被子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皎潔月光。
嘟——
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秦倚天取過手機看了一眼,收到了一條資訊。
她閱讀完資訊的內容之後,回道:下不為例。
把手機關機,秦倚天雙手抱胸站在窗前。心想,花城,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ps:一到冬天,海南就成了旅遊旺季。到這邊的親人朋友也會格外的多一些。老柳是東道主,總是要盡心招待才行。努力做到每天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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