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都想爬到床底下查一查,看看匪徒是不是藏起來了——
於是,在方炎剛剛進來的那一秒鐘,陸朝歌和方炎就保持著這麼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
陸朝歌**著身體趴在地板上面,光潔如玉的身體上面沾滿著水滴,那翹挺肥美的臀部,那凹凸有致的曲線——
方炎只能不停地吞嚥口水。一口又一口,都不清楚自己怎麼突然間那麼口渴起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還是陸朝歌。
陸朝歌索性把臉也貼在地板上面,眼睛都不敢和方炎的眼神對視,急聲說道:「我沒事,你快出去——」
方炎點了點頭,說道:「你確實沒事——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方炎轉身朝著陽臺走過去。他剛才是從這邊跳過來的,所以習慣性的又要從這邊跳回去——
看到方炎當真轉身就走,陸朝歌的嘴巴張了張,竟然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
他真的就這麼走了?
他要是這麼走了的話——自己難道要在地上趴一晚上嗎?
方炎總算想到了這個問題。
在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方炎已經跳到了陸朝歌臥室的陽臺,正準備朝著自己那邊跳過去呢。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個問題,方炎又從陽臺上面跳了下來。
他一陣風似的衝回了陸朝歌的房間,也不和陸朝歌打一聲招呼,就彎腰伸手把陸朝歌從地板上打撈了起來。
她把陸朝歌的身體丟大床上面,扯了床被子把她的身體蓋住,這才覺得自己稍微輕鬆了一些。
他還是喜歡穿著衣服的陸朝歌!
方炎這才有勇氣看著陸朝歌,說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陸朝歌很想把腦袋埋在被子裡面,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是太丟臉了。雖然她當時是趴在地上,但是可以想象的到,方炎把她從地上撿起來的時候,一定把她的後背給看了個乾乾淨淨吧——
天地良心,方炎真的沒有偷看——那不是偷看,而是光明正大的檢視。
畢竟,你不用眼睛尋找到目標,又怎麼能把人從地上抱起來呢?
「都摔成這樣了還沒事?你也不喊我一聲?要不是我自己闖進來,你還準備在地上趴一晚上?」方炎責怪地說道。
「——」陸朝歌無言以對。這樣的情景下,我怎麼好意思把你叫過來幫忙?再說,我沒叫你,你不自己也闖進來了嗎?
方炎明白陸朝歌的心理,說道:「你身上沒摔傷吧?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有——」陸朝歌說道。膝蓋很痛,好像還流血了。胸口更痛,就像是被人割了一塊肉似的——
「哪裡不舒服?」
「小腿——」陸朝歌說道。
方炎走過去要把被子掀開,陸朝歌急了,說道:「你要做什麼?」
「看看你的腿啊——」方炎說道。「剛才不小心瞄了一眼,發現你的膝蓋好像破皮了——我幫你塗抹一點藥水。」
「你把藥水給我,我自己來塗抹就成了。」陸朝歌說道。
「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方炎霸道的說道:「你一隻手不能動,連瓶蓋都擰不開,怎麼塗抹啊?」
方炎說話的時候,已經把被子掀開了一個小角。陸朝歌的兩條小腿裸露在方炎的面前,膝蓋上面果然破皮,正在向外面滲出鮮紅的血絲。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白色的絲絨被上面都沾染上了一些鮮血。
方炎正準備下樓去找金蛹養肌粉來給陸朝歌擦拭傷口時,門外響起‘咕咕咕咕’的響聲。
這是暗號!
是秦鷹發來的詢問暗號!
方炎鬼鬼祟祟的翻牆,讓秦鷹他們誤會陸朝歌出了什麼事情。
他們等在門口不能貿然闖入,擔心驚動了匪徒的壞事或者驚壞了方炎和陸朝歌的好事。
「秦鷹,裡面安全。」方炎出聲說道。
秦鷹在門口喊道:「陸小姐沒事吧?」
「沒事。」方炎出聲喊道:「你們下樓去吧。」
於是,門口就沒有了動靜。
方炎不好意思的看了陸朝歌一眼,說道:「我爬牆過來的時候,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
「——」陸朝歌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方炎半夜三更翻牆過來,落在下面那些保鏢眼裡,恐怕所有人心裡都會有那樣的猜測——而且下面的那些保鏢大多數都是秦家派來的。也就是說,她和方炎的這件事情可能已經傳到了秦家人的耳朵裡。
想到這種可能性,陸朝歌的心裡竟然有一絲絲小竊喜。
秦倚天,她應該也知道了吧?
(ps:感謝夢影小姑娘本月的十萬賞,感謝那麼有心的禮物。真是被你們感動壞了。我和小妖結婚五週年,但是和你們在一起——已經快十年了吧?真是沒想到,這份工作一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也不願意停下來。
感謝角落裡的書兄弟的萬賞,感謝茗澈少婦的萬賞。少婦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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