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見到了千葉薰,覺得這個女人非常的漂亮-----」
「於是他們就鼓動你追求她,是不是?」杜青出聲問道。
「是的,他們說這是人間仙景,這樣的美人可不能錯過----還說我一定不可能成功。我心裡不服氣,就和他們打了賭,說自己在一個月之內就可以把這個女人拿下-----」
杜青看了李雅一眼,意思是說你看我沒猜錯吧?
李雅又氣又惱,一巴掌拍在杜純的腦袋上,罵道:「杜純,你這個白痴----你這輩子就沒見過女人嗎?他們擺明了把你當成傻瓜,設好了圈套就等著你跳進去,你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和人客氣----那麼漂亮的女人,以張家兄弟見色忘命的德性,他們自己怎麼不去下手?偏偏想著法兒的去激你?」
杜純大驚,說道:「他們是故意坑我?當時他們也說要下手,但是我說----我說是我最先發現的,要講究先來後到-----」
「所以你就一次又一次地去騷擾千葉茶館?去糾纏千葉薰?」李雅問道。
「既然賭注已經下了,我也不能半途而廢-----而且已經向他們誇下海口,如果連一個茶館的小館長都搞不定,在朋友面前太丟面子----」
李雅冷笑連連,說道:「所以,你為了不在朋友面前丟面子,寧願丟掉了自己一條胳膊?」
杜純的情緒變得暴躁起來,說道:「我也沒想到,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我已經買通了茶館的工作人員,她會隨時向我通風報信-----我沒想到他下手如此狠毒,我以為我帶去的人足夠讓他喝上一壺----」
「你剛才說的----那個給你通風報信的工作人員,就是那個被你踢打的女人?」杜青問道。
「你怎麼知道?」杜純滿臉驚訝地問道。
「你進來的時候,她在做什麼?」
「她在陪人彈琴-----」杜純說道。
「茶館裡有那麼多侍者,她正在陪人彈琴----你說的琴是不是牆角那架古箏?」
杜純點頭,糾正著說道:「對,是古箏。」
「古箏在牆角,你坐在茶館門口的那張大圓桌子上面---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我看到那張桌子的地面上有血跡-----也就是說,你和那個姑娘的位置是一個在茶館的最裡面,一個坐在茶館的最外面,在你們倆人中間,還有沒有其它的侍者?」
「有。應該有吧-----」杜純不確定地問道。他又不是細節控,就是想泡個妞而已,哪裡需要注意這些?就算注意到了他也會毫不在意----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而已,又能翻出什麼樣的風浪?
「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那個姑娘明明正在陪人彈古箏,在看到你來了之後卻立即迎上來接待你----而且,在你們中間還有其它的工作人員存在?」
「--------」
「你不是第一次去千葉茶館,今天也不是第一次發脾氣吧?按道理講,茶館的工作人員都瞭解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你帶著一大群人過來鬧事,只要是正常人都會刻意避開不願意向你靠近。她卻恰好相反,不僅僅不害怕,反而越過其它的工作人員跑去接待-----這還不夠讓人心裡生疑?」
「-------」杜純已經被震撼地說不出話來了。
和他的叔叔在一起,時刻提醒著他其實就是一個百分百的純傻逼。中間不含任何物質。
李雅終於明白了問題的前因後果,震驚地看著杜青,說道:「所以,方炎很早就知道杜純和那個被打的工作人員是在演戲----他在看到杜純出手打人的時候都不願意出手,而是坐在那裡一直安靜地等待著?」
「以他的能力,如果他願意出手,杜純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動手傷人?」杜青出聲說道。
「-----他真的有那麼聰明嗎?」
「小雅,方炎絕對是我見過地最聰明的人,也是最兇狠的人----我再提醒你一次,千萬不要大意。」杜青的臉色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嚴肅。「你以為方炎捏碎杜純的手是因為打了一個他早就已經清楚和杜純狼狽為奸的工作人員?你以為他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全部都是為了給他的那個學生出氣?」
「他是在警告杜純,警告我,警告我們背後有可能存在的幕後指使者----我和他三年不見,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清楚我的選擇和我們的勢力是否還保持著中立,他擔心我已經被人拉攏,故意讓杜純來做這件事情,所以他讓人給我打電話,指名道姓讓我去茶館見他-----」
一席話說的李雅大汗淋漓,她沒想到這其中隱含著如此多的內情。
和他們這些人在一些,李雅覺得自己的智商也不夠用了。
她在心裡暗自發誓,以後如果再有人誇她冰雪聰明的話,她一定生氣的拔掉他的舌頭。
這是侮辱!
「全天下所有的細節控都是王八蛋。」李雅在心裡嘶吼著罵道。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杜青叔叔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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