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杜先生。」千葉薰對著杜青深深鞠躬。雖然她不清楚方老師和杜青在樓上聊了些什麼,但是杜青會在下樓之後說出這種話,證明他確實是在表明自己的一些態度。
杜青拍拍李雅的肩膀,說道:「我們走吧。就不打擾他們師生團聚了。」
李雅跟在杜青的身後向門外走去,她根本就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的興趣和心情。
名師出高徒,惡師出惡徒。
李雅上車之後,就把自己的不滿意直接傾倒出來,說道:「叔叔,我們用得著給那個方炎那麼大的臉面嗎?他以為他是誰?拽得跟什麼似的——打了我們的人,還有臉讓我們來見他?我們確實應該來見他,帶幾十號人來見他不是更好?」
杜青看了李雅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以為帶了幾十號人過來,就能夠把方炎留下?」
「你以為他是神仙啊,幾十號人還留不下他——幾十號人留不下他,那我們就帶三五百號人,反正我們人手多的是——」李雅不服氣地說道。
杜青輕輕搖頭,說道:「三五百號人也留他不下。」
「——」
杜青握著李雅的手,表情認真地囑咐著說道:「小雅,方炎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樣的人,要麼為友,要麼就永遠不要相識——千萬不要為敵。太兇險了,讓人防不勝防,也難以防備。」
「叔叔,他到底是什麼人?」
「內江湖。」
「真的有江湖?什麼是江湖?內江湖又是什麼?」李雅像是個好奇寶寶似的不停地問道。
「裡面太複雜,也太兇險,你還是不要打聽的太多。」杜青說道。
李雅雖然滿肚子的疑問,叔叔不說她也無可奈何。
「現在的方炎已經不是以前的方炎。」杜青感嘆著說道。
「是啊,以前覺得他嘻皮笑臉的,也並不讓人太討厭,現在簡直就是一自大狂——」
「他不是自大狂。」杜青說道。「他是真的——有狂妄的資本。」
「朱雀中學的老師?有一個學界丞相的外公?」
杜青搖頭,說道:「方炎離開花城三年,你就減少了對他的關注度——或者你也從來沒有把視線投放在這樣一個男人的身上。現在的花城就是一座巨大的鬥獸場,有兩個絕頂高手正在進行著浴血廝殺——那兩個人一個是燕京將家的將軍令。」
「生子當如將軍令的將軍令?」李雅大驚。
「另外一個人就是方炎。」杜青說道。
「方炎?他憑什麼?」李雅難以置信地問道。
不僅僅是李雅,這樣的訊息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耳朵裡都是帶有震撼性的。
一個是學校的小老師,一個是燕京最頂級豪門的未來繼承人。他們的身份地位,他們所擁有的財富資源人脈都是不對等的——就像是一隻螞蟻和一頭巨象的搏鬥,螞蟻怎麼可能把巨象摔一個跟頭?
「就憑他是內江湖的方炎,就憑他是朝炎科技的大股東,就憑他擁有龍圖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肌份,就憑花城四秀的柳樹附驥在其尾下,就憑蘭山谷為了他判出家門——」
「——」
「江龍潭生死不明,可能命葬其手。將風行因其而慘遭將家所棄,成為大海里面的遊魂。龍圖集團四分五裂,將軍令被其營造的大勢所迫不得不向其低頭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
「——」
「這就是方炎,就是你剛才見過的那個年輕人——你說,他憑什麼?」
李雅的內心被深深地震撼了,眼睛圓睜,小嘴微張。
呆滯了半天,很沒有形象地破口大罵起來,說道:「我#操,這傢伙是個變態嗎?他有那麼高明的身手,有那麼強大的背#景,財富比我們還要多上幾十倍——好好地成功人士社會名流不做,偏偏跑去做什麼學校老師,他有病吧?神經病。」
杜青苦笑,說道:「傻孩子,他是不是變態是不是神經病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我們一心想要和他為敵的話,那我們就是變態神經病了——」
「杜純這個白痴——」李雅生氣地罵道:「他招惹誰不好,怎麼偏偏跑來招惹方炎這個傢伙?這下子踢到了鐵板,自己的一隻手臂也完蛋了——真的修不好了嗎?實在不行的話,把它送到國外去看看——」
杜青的眼睛變得陰厲起來,就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老豹,聲音冰冷隱含殺氣地說道:「我原本想著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我們不偏不倚,誰也不得罪,但是偏偏有人想把我們當成一張好牌打出去——他們借用了我杜青的手,難道就不怕我把他們伸出來的那條手臂斬斷?」
李雅一驚,滿臉驚詫地看著杜青,問道:「叔叔,你的意思是說——」
「去醫院。」杜青沉聲說道。
(ps:感謝夢小乖小loli的再次萬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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