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嘴巴惡毒,行事狠辣。不會妥協,不懂得圓潤,不適合在圈子裡混,很容易把人得罪乾淨。
王可轉身看向蔣欽和袁琳,想要勸說讓她們兩人以後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但是當她發現蔣欽和袁琳滿臉激動眼睛裡面佈滿小星星之後,就放棄了這樣的念頭。大概現在她們也聽不進去自己說方炎的任何壞話吧。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方炎看著蘭山谷,再次出聲問道。
打完了再問這樣的問題,還有什麼意義?
或者說,比下手之前問出這樣的問題蘊含著更深層次的意義。
蘭山谷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不瞞大少,傅家是我們蘭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傅家長期經營漠北,手底下有著好幾座資質非常不錯的礦山。蘭家需要礦石都是從傅家那兒進貨——因為這個緣故,我和傅雷小時候就認識。只是這些年大家都太忙,所以見面就有些少了。」
「沒想到他今天晚上竟然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如果不是大少發現及時,我們花城好不容易出來的兩位古典樂大師就要被他給毀了——這樣的蠢材,就是大少教訓過了也不夠。我回去之後定會給傅叔叔打通電話,讓他好好管教傅雷。」
方炎看著蘭山谷,溫聲說道:「傅雷是你的好朋友,你幫他說情是應該的。如果好朋友遇到麻煩,你卻不聞不問,那我倒是要懷疑你是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了。不過,你開口的時機不對。他剛剛犯了錯,跑來找我兩個朋友的麻煩,如果因為你一句話我就把他給放過,把這件事情給了了——他的犯錯成本是不是太低了?因為他認識了你蘭山谷,所以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作惡?如果他在每一座城市都認識一個蘭山谷,是不是他可以在每一座城市都做出這種事情?」
「是我考慮不周,讓大少笑話了。」蘭山谷誠心道歉。
「這麼說又有些重了。」方炎笑著說道。「我把他教訓一頓,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讓他知道,做壞事就要有被抓的覺悟——」
蘭山谷的心臟猛地一頓。
方炎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了,如果他還沒有領會他的意思的話,那他也就枉為花城四秀之一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所有的錯誤都是可以修正的。」蘭山谷低聲說道:「我相信傅雷他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
不僅僅是傅雷明白了,他也明白了。既然方炎還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那就證明他還不願意和蘭家撕破臉。這樣自己就還可以在中間做一些努力。
如果方炎直接問蘭家為什麼又要和將家合作,那就證明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轉圜的餘地了。
「我也希望他能夠明白。」方炎點頭,又有些自嘲地說道:「做了一年老師,就養成了有事沒事教育人的壞習慣。這樣可不好。」
「這哪裡是教育人啊?大少這是金玉良言,沒有淵源的人可沒機會領教。」蘭山谷討好地說道。
「聽得懂的覺得是金玉良言,聽不懂的那就是滿嘴廢話。」方炎指了指傅雷,說道:「行了,既然山谷你張嘴了,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你的。我不斷他雙手雙腳,不廢他命#根子——你把他帶走吧。」
「謝謝大少。」蘭山谷笑著說道。他揮了揮手,身後立即衝過來兩名黑衣人從地上架起傅雷朝著外面走去。
蘭山谷看著方炎,說道:「大少,那我不打擾你了。」
「去忙吧。」方炎笑著說道。
蘭山谷還有心情和蔣欽袁琳打招呼,說道:「蔣欽,袁琳,你們欠我一個簽名,這件事情我可記下來了——」
「不會忘。」袁琳笑著說道。
蘭山谷走到柳樹面前,說道:「瘸子,你跟不跟我走?」
柳樹輕笑,說道:「精彩的大戲已經結束了,還留下來做什麼?走,當然走了。」
於是,蘭山谷就推著柳樹離開了。
其它的公子哥們攙扶著梁大昌緊隨其後離開,每個人從方炎的身邊穿過去時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招惹方炎生氣,然後他們就成了梁大昌或者傅雷。
這傢伙出手可真黑啊!
等到人全部都走光了,王可笑呵呵地看著方炎,說道:「方老師,謝謝你幫我們解圍。要不是你及時出現,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你看今天已經很晚了,蔣欽和袁琳已經忙了一個晚上,要不——讓這兩個小丫頭先回酒店休息休息?」
方炎覺得王可說的話很有道理,正準備點頭答應,蔣欽和袁琳已經一左一右地跑過來摟上了方炎的手臂。
蔣欽滿臉甜笑地看著方炎,說道:「方老師,我不累。你去哪兒,我跟你一起。」
袁琳也笑著說道:「好想吃花城的海鮮燒烤哦。要不我們請方老師吃東西去吧?」
王可滿臉無奈,說道:「那我安排司機送你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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