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真是被江龍潭的厚顏無恥給打敗了,雖然他已經被他虛偽無底限的那一面給擊敗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打親情牌?
方炎在江龍潭的面前站定,說道:「不殺將風行,是因為將風行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你呢?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江龍潭想了良久,出聲說道:「殺人是犯法的。」
「所以我不會殺你。」方炎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方炎看了蛇君一眼,蛇君會意,嘴巴撮起,吹出一種細微詭異的聲音。
蛇君手裡把玩的那條金線蛇受到蛇音的驅使,立即跳躍到地上,朝著江龍潭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人不殺人,動物殺人。
「你也不能殺我。」江龍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方炎。「你要殺我,陸朝歌就得死。」
方炎朝著陸朝歌看過去,陸朝歌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利刃。
那把匕首的刀刃上面滲出紅色的血液,那是江龍潭剛才用來斬落安靜頭髮在頭皮上作畫的匕首。
那把匕首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安靜的手裡,而安靜現在卻用它挾持了陸朝歌。
「不要動。」安靜聲音顫抖地說道。「你會死。」
陸朝歌的臉色異常表情,輕聲說道:「安靜,你何苦呢?」
「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沒有辦法——我哥哥拿了他們很多很多錢,我爸爸媽媽都被他們接走了——我一覺醒來就接到了他們的電話,他們讓我——讓我好好報答他。他是一個魔鬼——我沒有其它的辦法。你們放了他,他才會放了我爸爸媽媽——我不想讓我爸爸媽媽死——我也不想讓你死——我可以死,你們都不能死——「安靜無疑是一個很優秀的年輕人,不然的話也不會受到陸朝歌的重用。由一個剛剛從學校畢業的大學生直接升成自己的助理,這裡面對著對她能力的認可,也有著對她人品的信任——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夠傷你最深。
蛇君擋在陸朝歌的前面,陸朝歌又一直站在安靜的前面。陸朝歌覺得安靜受傷了,而且是因為自己受傷,她有責任有義務保證她的安全,儘自己所能的把她帶回去。
沒想到的是,這種站位反而有利於安靜發出這種致命一擊。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也能夠做出這等事情,確實有些出人預料。
「不要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江龍潭並不覺得這是一件驕傲的事情,或者覺得這是一件非常特別的事情。「我們一直在朝歌的身邊安排人,但是朝歌現在很敏感,不再相信任何人——安靜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但是我們一直不敢靠的太近,擔心打草驚蛇,讓這枚棋子失去了價值。」
「不過,我們倒是一直在和她的哥哥聯絡,她們家的所有資訊資料和家庭主要人員全都掌握在我的手裡——方炎,這還是從你的身上尋找到的靈感。你不就是靠這一招策反柳同的嗎?如果沒有柳同跳出來陪你演完那場大戲,我們的下場又何至於如此的狼狽?方炎,你說,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是真正值得信任的人呢?當年我如此的信任陸銘圖,他不一樣的對我隱藏了魔方的最大秘密?好人,當真是沒有好報啊。」
方炎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森冰冷起來。
他討厭身邊的人離他而去,所以更加的討厭這種有可能導致那種恐怖事件發生的各種行為。
無疑,安靜的背叛讓他再一次的變得投鼠忌器起來。
無論對方出於什麼樣的理由,這都不是方炎願意原諒他們的藉口。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