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高人膽大,做為一名玩刀者,他有種手癢難奈的較技心思。
主神正猶豫著是不是要答應書呆子的死亡要求,將風行在後面出聲阻止,說道:「不要受他蠱惑----他無非是想以自己的死來給陸朝歌爭取一些時間而已。朝著一個人身上插上幾百刀還不能讓人立即死亡,這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恐怕得耗費上不少時間吧?」
「爭取時間?」主神冷笑,說道:「那又能怎麼樣?就算給他們再多的時間,他們又能怎麼樣?難道他們還想著----會有人來救他們不成?」
主神滿臉譏諷地看向陸朝歌,說道:「陸小姐,我勸你還是放棄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吧,因為那隻會給你帶來絕望------你一定還不知道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在海上,在一片誰也不知道的海域上面。你的那個小情郎就是把花城給翻一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你的下落,也不可能找到這裡來-----連我們都不知道這是哪裡,他又怎麼可能知道?」
大海上?
他們竟然被綁架到了大海上面。
陸朝歌徹底地絕望了。
天空蒼蒼,大海茫茫。
海域何其之大?大的讓人失去方向。
更糟糕的是,如果是在陸地上的話,人只要吃喝拉撒就會留下蛛絲馬跡。方炎如果聰明用心,也不一定沒辦法發現他們的隱藏地點。
可是,如果他們是在大海上的話,就真的應了電視劇裡面一句經典臺詞: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用。
百死無生!
想明白了這個問題,陸朝歌就更不可能交出魔方了。
反正都是死,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司機鄭想死了,書呆子要死了。安靜也要死了。
最終才會輪到自己。
他們現在讓自己承受著精神上的酷刑,等到他們把自己的身邊人全部殺掉之後,就會讓自己承受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酷刑-----
沒有拿到魔方,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鄭想在流血,安靜在慘叫。
書呆子眼睛血紅,盯著主神吼道:「怎麼?不敢嗎?四百一十二刀----你怕超越不了我?你怕打破不了我的記錄?來吧,每插一刀,我都會幫你記數。我一定咬牙堅持著,堅持著你插到第四百一十三刀-----」
主神越發的動心了。
他轉身看著將風行,說道:「既然方炎找不過來,那就證明我們時間足夠充足----難道你不想看看我的刀功嗎?我保證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有時間,就讓我任性一回好不好?」
將風行笑呵呵地看著江龍潭,江龍潭說道:「正事要緊。我們不要給對手任何機會----」
江龍潭就是這樣一個謹慎的男人。即使他已經百分之百的掌控了局面,仍然不願意犯下一絲一毫的錯誤。
陰溝裡翻船是可恥的!
「真是遺憾啊。」主神舔了舔嘴唇,看著書呆子說道:「看來不能讓人如願了。」
「孬種。」書呆子鄙夷地呸了一口出去。「娘娘腔。」
主神眼裡的紅色更濃烈,說道:「我一點也不在意你罵我娘娘腔,因為,我確實很希望做一個女人----做女人多好?哪有男人哪麼的累?」
他的膝蓋微躬,雙手高舉匕首看著書呆子說道:「不過,我決定給你一種新鮮的死法----我會讓你眼睜睜地看著我剖開你的胸膛,把你的第一樣器官都掏出來給你看看----你以前一定沒有見過吧?」
主神說完這番話,舉著刀子就朝著書呆子的胸口紮了下去。
嗖!
一道微不可微的破空聲音傳了過來。
主神手裡的匕首變刺為切,一刀把向他面前飛來的物體切成兩截。
啪----
兩截物體同時落體,竟然是一條被切成兩半的紅色小蛇。
紅色的蛇血在地上流敞蔓延,細小丑陋的蛇頭竟然還在嘶鳴著,發出啾啾啾的叫聲。
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材幹瘦矮小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年輕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慘況,面若寒霜,說道:「你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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