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身體連連後退,然後重重地撞在小屋中央的鐵桌上面。
江龍潭慢慢地踱步過去,在安靜想要起身的時候,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身體再一次按倒在了桌面上面。
江龍潭的身體壓在安靜的身體上面,近距離地看著安靜的俏臉,笑著問道:「怕不怕?」
「放開我。」安靜拼命地掙扎。但是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比江龍潭的還要更大?無論她如何努力,都沒辦法把江龍潭的身體從自己胸口頂起來。
「你的生死不是掌握在我的手上,而是掌握在陸朝歌的手上----求她,只要你願意求她,她就會為你說情。我就會把你放了。你可以不死。」
江龍潭揪住安靜頭髮的那隻手拼命用力,嘶吼著說道:「求她,快求她。」
「休想。」安靜的頭髮都被扯掉了,仍然咬牙堅持著說道。
「很好。和你們老闆一樣的倔強。」江龍潭笑著說道。他的右手手心摸出了一把刀子,‘唰’地一聲就把手裡的頭髮給割掉了。
唰唰唰----
他的右手胡亂地揮舞著刀子,安靜滿頭長髮很快就成了一個刺蝟頭。就像是菜刀割韭菜一樣,毛毛草草,雜亂無章。
安靜驚聲尖叫,卻難以逃脫江龍潭的大手。
陸朝歌剛想從床上跳下來去幫助安靜,身體還沒來得及躍起來。
砰!
一把匕首紮在她兩#腿之#間的被褥上面,不到一釐米的距離,那把匕首就可能插進她的小腿骨頭裡面去。
主神瞥了陸朝歌一眼,用她嬌滴滴地聲音說道:「不要動。千萬不要動。我不能保證每一次都扎這麼準。」
陸朝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坐在原地沒有動彈。
江龍潭按著安靜的腦袋,舉著匕首就要紮下去,說道:「西域有一種藝術叫做頭皮作畫,仰慕已久,一直沒有機會得見。有一位老友告訴我,他親眼見到一個番僧在頭皮上面畫了一幅浴血牡丹----今天我就在你頭皮上面作一幅畫。你說畫什麼好?」
安靜沒辦法回答,哭聲更顯悽慘。
頭皮上作畫?想想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住手。」陸朝歌大聲喊道。
江龍潭手裡的匕首尖刃已經劃破安靜的頭皮,鮮血順著匕首滑落,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手裡的匕首停了下來,看著陸朝歌問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對自己殘忍,對別人卻很善良。怎麼?答應把魔方給我了?」
「你不是想嘗試頭皮作畫嗎?」陸朝歌看著江龍潭說道:「在我的頭上畫吧。我不動,更方便一些。」
「------」江龍潭討厭視死如歸這樣的字眼。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人還當真存在。
譬如眼前的陸朝歌。
江龍潭拒絕了陸朝歌的要求,笑著說道:「朝歌,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真的會殺了她-----」
「我知道你沒有開玩笑。」陸朝歌說道:「你一定會殺了我們。無論我說不說,你都不會讓我們活著回去-----你們毫不顧忌地用本來面目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知道我們活不了了。」
陸朝歌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的煩惱也會比普通人要格外的多一些。
譬如在她看到江龍潭的第一眼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這次斷然沒辦法活著離開了。
江龍潭是一個偽君子,偽君子最愛惜的就是自己的名聲。
他毫不掩飾地出現在陸朝歌的面前,說明已經有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江龍潭苦笑,說道:「你還真是瞭解我。不錯,這確實是我的做事風格----我們沒有戴面具出現,就是覺得沒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在你離開之前,很多事情也應該和你做一個瞭解----你是一個好孩子,讓你帶著委屈和遺憾離開,我也非常的不忍心。」
「我知道你不怕死,我知道跟隨你的這些人也很有勇氣----但是,朝歌啊,死亡有很多種。而且,還有一種感受就是生不如死----」
活著比死亡更加艱難,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江龍潭手裡的刀子在安靜的頭皮上面切割,準備完成自己心目中的作品,說道:「你看看----頭皮作畫,這種感覺就是生不如死。畫完成了,人還活著。那些血水就是最天然的顏料----陸朝歌,你看過這樣的畫作嗎?」
「畜生。」陸朝歌咬牙切齒地罵道。當一個人無恥到了這種地步,確實讓人束無策。
以前的江龍潭還需要偽裝好人身份,還需要維護自己的偉大形象,所以他內心的惡被強行壓抑下去。
現在,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展示自己的作惡才華。
(ps:感謝qy小流氓兄弟的萬賞,感謝深白色雪蓮妹紙的萬賞。土豪們,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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