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老江----」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看到江龍潭握著陸朝歌的脖子拼命地使勁兒,趕緊跑過來把他拉開。「老江,不要衝動。咱們東西還沒有到手,你把她掐死了可怎麼辦?不是白忙活一場了嗎?」
在男人的勸阻下,江龍潭這才鬆開了陸朝歌的脖子。
呼----
陸朝歌臉色憋得紫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剛才她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只是眼眶一直在向外面冒眼淚,好像心裡很悲傷很難過。
江龍潭的手鬆開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他又恢復了平時慈愛長者的模樣,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塊手帕遞了過去,說道:「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把眼淚擦擦吧----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還得往前看。」
陸朝歌沒有接江龍潭遞過來的手帕,她嫌髒。
她用衣袖擦了一下眼角,眼淚就自然而然地停了下來。
她不喜歡哭。她覺得哭代表脆弱,妥協,以及一切她不願意示人的情緒。
江龍潭看著陸朝歌,笑著說道:「我也不想殺人。也不能再殺人了。我殺了你的父母,殺了你的小姨,要是再把你殺了-----那不是滅門嗎?雖然我不信鬼神不信壞人死後要下地獄,但是人活著還是儘可能的要積德行善。所以,朝歌,你是個聰明人,不要讓叔叔為難,好嗎?」
陸朝歌笑了,她當真是被江龍潭的這番話給逗笑了。
一個心狠手辣鮮血滿身的惡魔人渣,他竟然口口聲聲地說人活著要懂得積德行善?
他積的德在哪裡行的善又在哪裡?
江龍潭也笑,看著陸朝歌說道:「是不是覺得你江叔叔還挺風趣的?」
「我知道你要什麼。」陸朝歌說道。「但是我不可能給你。給誰都不可能給你。」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陸朝歌只恨不能生食其肉渴飲其血將他碎屍萬段-----怎麼可能還會把魔方給他?
「太不理智了。」江龍潭搖頭嘆息。
站在旁邊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看著陸朝歌說道:「姑娘,不能感情用事啊。大好青春,就此終結,是不是太遺憾了些?」
陸朝歌看著這個中年男人,感覺有一些眼熟。
「將風行。」中年男人笑著說道。「你沒見過我。但是你應該認識我的女兒將上心-----」
陸朝歌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江龍潭和將家的將風行兩人同時出現在自己的綁架現場,還有什麼事情是想不明白的?
早就知道江家和將家勾結頗深,現在看來,兩家關係果然非同尋常。
「明白了就好。就怕你不明白。」將風行也沒有遮掩。「還是聽你江叔叔的話吧,他現在走投無路了,什麼事情才都有可能幹的出來-----」
走投無路?
陸朝歌看向江龍潭,他有什麼走投無路的?他們江家還是花城四大家族之一,他的龍圖集團雖然一直承受著自己朝炎科技的打壓,但是牢牢佔據著花城能源領域的半壁江山。
他背靠將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兒子江逐流即將迎娶將家的女人將上心---這樣的人,怎麼會走投無路呢?
「你被綁架之後,方炎跑到逐流的婚禮現場找我們要人。」江龍潭笑的很苦澀,說道:「他一刀又一刀的捅在我們江家父子的身上,甚至還拿下了柳同的把柄逼迫柳同叛變----」
柳同叛變?
陸朝歌大吃一驚。
她在江家生活多年,太清楚柳同在江家父子心目中的地位了。柳同是江家的一個特殊人物,如果他跳出來向江家父子捅刀,他們倆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因為柳同掌握了他們父子倆的太多把柄,如果逼迫太急,柳同完全可以當著大家的面把他們徹徹底底地全部賣完。
除非他們有辦法把他給做掉。
但是,如果那個人到了方炎手裡,他一定不會給他們動手的機會吧?
因為,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從他身邊離開。就像是他的父親那樣。
方炎,他真是越來越成熟了,成為一個值得信賴的男人。
(ps:感謝星夜邪小朋友的萬賞,我和你的想法一樣,陸朝歌是個好女人。感謝古月清風狗大戶的萬賞,我和你的想法一樣,《終極教師》是本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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