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釣餌!
「你生氣?難道我不生氣?生氣就可以打人嗎?是不是因為我生氣就可以把你也打一頓?」江逐流自然不會相信方炎所說的生氣打人難以控制情緒的鬼話。
這個傢伙不按常理出牌,三年前就栽在他手裡好幾次。每一次微小的動作後面都大有深意,直到真相揭露的那一刻才讓人恍然大悟。
現在他用杯子砸自己,又想借著陸朝歌失蹤事件做什麼文章?
江逐流汗毛直立,脊背生寒,對方炎的極度戒備讓他的怒火消失,情緒也跟著穩定下來。
方炎重新坐回沙發上面,看向江逐流的眼神如孤狼禿鷲,說道:「我昨天回花城,你今天就來給我們送請帖,然後朝歌就遭遇綁架-----江逐流,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巧合。這完全是一個巧合。」江逐流態度堅決地說道,他可不願意和綁架匪徒牽扯上任何關係:「朝歌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的心裡也很難受。朝歌是你的愛人,也是我的親人。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我決定今天綁架陸朝歌,還會主動跑過來給你們送請柬,任憑你們如此羞辱嗎?」
「這種事情可說不準。」方炎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江逐流,就像是他的臉上有一朵花似的。「你們父子倆陰謀殺害了朝歌的父母,不也假惺惺地把她領#養了這麼多年嗎?」
「方炎,你別血口噴人。說話要講究證據,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殺害過陸朝歌的父母?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綁架陸朝歌的幕後黑手?如果你再胡亂栽贓的話,我不介意告你誹謗----」
「你不會找律師。」方炎臉色平靜的說道:「因為你心裡非常清楚,如果你因為這件事情告我的話,只會鬧得滿城風雨,而且坐實了你們就是殺害陸朝歌父母兇手這一事實-----你們只會拼命的想著要和這件事情脫離關係。」
江逐流眼神兇狠地盯著方炎,說道:「所以,你是看準了我們有口難辨,就想把這一盆髒水潑在我們父子頭上了?」
「我不會胡亂冤枉一個好人----」方炎說道:「但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如果你是那個壞人的話,我們就只能不死不休。」
「看來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朋友。」江逐流看著方炎說道。
「我不和心術不正者為友。」
「希望你是對的。」江逐流冷笑出聲。他走到方炎的面前,拾起茶几上面的兩張請柬,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秦鷹身形一閃,就擋在了江逐流的面前。
這裡是陸朝歌的屋子,陸朝歌不在的時候,方炎就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主人沒有發話,怎麼能讓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再說,方炎說綁架事件和江逐流有關係。到底有沒有關係?這件事情總得說清楚了才可以走。
江逐流看著方炎譏笑,說道:「怎麼?準備把我留下來?如果主人有意留客,我還當真就做一回惡客不走了。」
方炎看了秦鷹一眼,說道:「明天是別人的大喜日子,怎麼能把新郎官扣押下來-----放他回去吧。我們明天還要去喝他的喜酒呢。」
秦鷹滿心疑惑,仍然聽令避讓到一邊。
「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會拒絕,但是這句話我還是要說-----陸朝歌失蹤我也很擔心,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給我打聲招呼。我江家也有一些人脈資源,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搜尋陸朝歌的下落。」江逐流聲音洪亮大氣的說道:「陸朝歌對我江家有誤會,但是我江家永遠都會把她當作一家人看待。」
「我為什麼要拒絕?」方炎反問。「找吧,竭盡全力的去找吧。找到了陸朝歌我請你喝酒。」
江逐流深深地看了方炎一眼,大步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在別墅小院門口,停著一輛香檳色的賓利轎車。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老人站在車邊,看到江逐流過來立即紳士十足的幫忙拉kai車門。
江逐流鑽進汽車後座,老人輕輕幫忙關上車門。
等到老人在副駕駛室坐定,賓利車才緩緩的朝著小區外面駛去。
「少爺,你受委屈了。」老人輕聲說道,伸手將一條潔白柔軟的絲帕遞了過去。江逐流進去的時候氣度非凡,出來的時候氣極敗壞,顯然裡面的談話不太和善。
江逐流接過絲帕擦拭臉上和衣服上沾染的水漬,輕笑著說道:「方炎是屬瘋狗的,見人就咬,翻臉比翻書還快。他就是這幅德性,我認識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心中記恨少爺。」老人說道。「仇恨這種東西就像是一顆種子,時間越久,長的越高。最後會變成參天大樹-----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少爺成為朋友,所以說話做事就肆無忌憚。這種人最是讓人忌諱,因為誰也不知道他會因為什麼事情翻臉。而且翻臉的時候不留任何情面。」
「隨他去吧。」江逐流說道。「不過,有個訊息我們倒是應該要注意一下,陸朝歌消失了-----很有可能被人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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