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歌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沙發上發呆了一陣子,也開啟浴缸開始放水。並且朝著裡面倒了一盒玫瑰花瓣進去。
她把頭髮挽了起來,用一頂白色的浴帽將它裹了進去。將身上的外衣脫下,解除掉胸口那黑色內衣的束縛,兩隻肥碩無比的雪白玉兔便彈跳而出。
陸朝歌站在鏡子前,那兩隻玉兔便在鏡子裡顫顫巍巍地搖晃著,就像是不甘心這樣長期生長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想要逃離遠去似的。
絕美的容顏,靈動的雙眼。粉白的肌膚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連一個因為上火而生長的痘痘都沒有。
胸部挺拔,腰肢纖細,圓潤修長的大腿可以秒殺任何男人的眼球。
她用雙手將那兩隻肥兔輕輕的托起,它們這才安份的趴倒在她的手心裡。
陸朝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嘆了口氣,伸手一勾,將紫色的蕾絲內褲扯掉,邁開長腿跨進了浴缸裡。
她的身體剛剛躺進浴缸,正要享受一下浴缸‘情人之手’的按摩服務時,懸掛在池邊的智慧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陸朝歌沒有起身,只是喊了一聲‘朝炎’,電話便自動接通。
「老闆,gs工作室的林智斌博士遭遇意外,他的車子在長谷大橋撞上欄杆,車毀人亡。」
陸朝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說道:「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陸朝歌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那些人還沒有放棄,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
如果不是秦家提供的強大人力資源,以及朝炎後期進行的名校合作計劃,恐怕朝炎地下科研院現在已經無研究人員可用。
對於一個高科技研究公司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人才。
毫無疑問,他們的對手很擅長殺人。
-------
-------
白衫黑鞋,俊臉星目。捧著一杯清茶,自有一股子瀟灑出塵之氣。
方炎坐在保安亭裡安靜的喝茶,禿子站在旁邊覺得全身都不自在。
看到身邊的兩個下屬不停地在和他使眼色,禿子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他腆著笑臉討好地看著方炎,說道:「方老師,我們商量個事----要不,你去校園裡隨便走走?去武道社指點一下學生們的武技,去茶道社去喝一杯孩子們泡出來的新茶----要不你回家睡一會兒也行。這裡沒什麼事情,就是有事我們弟兄幾個也能夠替你擔著。行不行?」
方炎抬頭看了禿子一眼,說道:「你們想趕我走?」
「沒有沒有。」禿子連連擺手,腦袋頂上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都差點兒被嚇掉了。「我們怎麼可能要趕你走呢?趕誰走也不能趕你走啊,我就是擔心----擔心累著你。」
「我不累。」方炎說道。
「呵呵,不累就好。不累就好。」禿子呵呵傻笑,心裡卻已經在哭泣了。
方炎是什麼人?是朱雀中學校董陸朝歌的男人。
這麼一尊大神鎮守保安亭,這讓他們保安處的幾個同事都壓得喘不過氣來。以前大家值班的時候說說笑笑,吹吹牛皮,抽抽香菸,日子逍遙自在地跟神仙似的。
方炎這麼一坐,他們話不敢說了,牛皮不敢吹了,香菸不敢抽了,就連笑----也全都是苦笑。
做為新任的朱雀中學保安處處長,禿子總得為自己的下屬考慮一下。下屬的日子過得不開心,他這做老大的也沒有面子不是?
可是,這話怎麼就那麼難說出口呢?
禿子給旁邊觀察風向的幾個下屬擺手,示意這事他辦不了。他沒有能力也沒有膽子把方炎請走。
老油條鄭強將了禿子一記,小聲在禿子的耳朵邊說道:「你才是咱們的頭,是咱們保安處最大的官-----不管他是皇子還是王爺,到了咱們保安處這一畝三分地就得聽從你管。你讓他做什麼他敢不聽著?」
禿子一想也對,自己才是這保安處的處長,怎麼能讓方炎壓住自己的彪炳權勢呢?
於是,禿子挺直腰板,表情嚴肅的走到方炎面前,說道:「方炎,去雀河茶樓休息。」
想了想,又威風凜凜地補充了一句:「這是命令。」
禿子覺得自己必須要雄起,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
(ps:感謝死亡的探戈兄的再次萬賞。很多人說老柳是因為有人打賞才更新,這種說法真是讓人很無奈。一萬賞縱橫幣是一百塊錢,作者和網站三七分,我能拿到手六十幾塊錢。我前面敲下來的這幾個字已經不只這麼些錢了。我之所以堅持著把這些打賞兄弟的名字寫在後面,是因為我確實很感激他們,想要讓他們的名字和這本書一起存在。永遠存在。無論是現在的追隨者,還是以後看到這本書的朋友,他們翻到每一個頁面的時候,都能夠看到一個又一個的陌生或者熟悉的名字-----終極教師這本書存在,他們的名字就存在。有十萬人看到這本小說,就有十萬人看到他們的名字。有一百萬人看過這本小說,就有一百萬人看到他們的名字。我做不了太多,這是我表達敬意的方式!)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