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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式風格的豪奢裝飾,華麗繁瑣的水晶大燈將房間照耀的如同白晝。
在房間的牆壁上面,掛著一臺巨大號的螢幕。螢幕上面正是楓葉會星光天地當中方炎和將軍令兩人對峙的畫面。
大螢幕的顯像極好,能夠清晰的看到將軍令和方炎倆人的面部表情和眼神上的交流攻擊,甚至將軍令臉上的一顆黑痔以及方炎臉上的絨毛都一清二楚。
一個身穿紅色禮服的女孩子站在大螢幕前面,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公主,在看著自己的騎士為了榮譽而竭盡所能彼此殺伐。
高貴、從容、平靜、篤定。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英俊男人站在她的身側,看到方炎額頭緩緩流敞下來的一滴汗珠,笑著說道:「看來他的狀況很不妙,小姐,要不要我出去幫忙解圍?」
「不用。」女孩子輕聲說道。
「我們還在等待什麼?」
「等待他等待的到來。」
「如果他堅持不下去呢?」
「他一定會堅持下去的。」女孩子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因為,我不會讓他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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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塢。茅屋。
老人穿著皮襖子躺在椅子上喝黃酒,白修正把早就劈好的木柴往火堆裡面新增。
老人家裡沒有暖爐,天氣太冷了,需要燒火來取暖。
火光映照下,老人的臉呈現一種柔和的金黃色。臉上皺紋橫生,溝渠縱橫,也不知道盛滿了多少的風雨和往事。
咕咚咕咚----
老人灌了一口黃酒,把手裡的酒壺遞了過去,說道:「白修,你也喝一口暖暖身子。」
「不用。」白修拒絕。「我不冷。」
「是啊。你不冷。」老人感慨地說道。「年輕人就是氣血旺盛啊。」
白修朝門外看了一眼,看著外面雪地裡站立著的黑壓壓的人群,說道:「先生,你得說句話了-----朱家老太爺出來了,李家的老太太出來了,方家的老爺子坐在輪椅上面被推過來了----葉家的葉大伯也來了---大傢伙都站在門口,就是等你發句話。」
先生卻不朝外面看上一眼,只當作這些人不存在,笑罵著說道:「我站在這裡,一步不退----這幾個皮猴子,他們當這是在演戲呢?」
白修輕笑,說道:「可不就是在演戲嗎?」
「是啊。可不就是在演戲嘛。」先生嘆息著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不甘心,不服氣,心裡都憋著一股子勁兒-----你們喜歡熱鬧,喜歡顯眼。不甘人後。可是,過眼繁花,終究也不過是繁華一場,咱們燕子塢的人踏踏實實平平安安的過日子,不比什麼都好?」
「幾個皮猴子跑到四方城又叫又跳,還整出一幅視死如歸的大戲,不就是想讓我這個老頭子表態嗎?外面站著的這家太爺那家奶奶,不也是來逼我這個老頭子的宮嗎?」
「誰能夠想到,燕京城幾個小皮猴子鬧矛盾,真正的戰場在這裡,在燕子塢?」
「自然有人想到了。」白修說道。
「是啊。方家那小子肯定想到了。這場大戲就是他導演出來的,他怎麼可能想不到?」先生苦笑搖頭。「頭幾天他找過我,說我們燕子塢低調了幾百年,是不是應該高調一回?我唱了《增廣賢文》的一段詞送給他----沒曾想,他轉眼間就帶著一幫小子跑到燕京給我整出這麼一齣。」
「也罷。他們都在燕京城把舞臺給搭好了,我不站上去唱一曲看來是不能盡他們的意了----」
先生捧著酒壺起身,走到牆角摸出一把金黃色的小鑰匙。他用那把鑰匙開啟一個木盒子,盒子裡面竟然是一部儲存很好的搖號式電話機。
他撥了幾個號碼,電話很快就被人接起。
話筒裡傳來一個男人威嚴又恭敬的聲音,說道:「先生,你找我有事?」
「本來也不想打這個電話,今天喝多了幾口黃湯,你們就聽我嘮叨一會,也不要覺得不耐煩-----你們經營國家,我們守護國家。也沒覺得誰比誰高貴,也就是誰比誰更辛苦一些。」
「朱家先祖是翰林,但是異族入關的時候,舉家抗敵,九子存一。李家的老奶奶父親兄弟三人,都死於那場不人為知的區域性衝突。葉家老太奶奶的丈夫是當年首長的護衛隊長,用自己的胸口幫老首長擋了兩顆子彈。方家方虎威的父親是神化境的太極高手,隕於那場東西方龍氣爭奪之戰。還有方虎威本人,也是在接受西方紅魔挑戰的時候傷了兩腿成了殘疾------」
「你熟讀二十四史,近代史更是如數家珍。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你知道----燕子塢英魂不散,忠義永存。但是,讓先賢之後流血又流淚,以後誰還願意為國去死?」
(ps:老柳上學的時候學習不太好,沒讀過什麼985,只讀了一所958,所以畢業之後只能靠寫點小白文養家餬口。多有不盡人意之處,同學們多多包涵!也要以我為戒,一定要好好唸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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