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愛到痴迷
卻不能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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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釣起來一條,我也釣起來一條----」蔣欽歡快的叫著,像是一個孩子似的在冰層上面喊著跳著。
方炎趕緊勸阻,說道:「不要跳不要跳---小心把冰給踩塌了。」
聽到方炎的威脅,蔣欽果然不敢跳了,但是臉上的笑意仍然燦爛,她舉著魚杆上的一條小白條,說道:「今天中午就吃這條魚吧。」
「就這一條魚夠誰吃啊?」袁琳笑著說道。「還不夠你一個人吃呢。」
「我們可以把它做成魚湯。每人可以喝一碗。」蔣欽說道。「再說,現在距離吃午飯還早,說不定我還可以釣好多條呢?」
「我肯定比你釣的多。」袁琳說道。
「今天一定是我贏你。」蔣欽不甘示弱。
方炎邀請蔣欽和袁琳來家裡作客,當然,也不是邀請,而是那兩個小姑娘主動說要來拜訪一下方炎的父母也就是她們的叔叔阿姨,人家提出這麼有情有義的建議方炎能夠拒絕嗎?只得把她們倆給帶回來了。
這兩個丫頭模樣可愛,嘴巴極甜,方炎的母親陸婉看到她們實在是喜歡壞了,恨不得把她們留下來當作親女兒養。
方炎知道,當初母親就一直想再要一個女兒,可惜一直沒能如願。本來蔣欽和袁琳說在方家住上一天的,現在都三天了陸婉還捨不得放她們走。整天吆喝著方炎帶這兩個女孩子出去玩。有時候方炎想偷懶一下都不行,陸婉拾起雞毛撣子就要動手打人。以前還從來沒對方炎這麼嚴厲過。
於是方炎以前玩的那什麼竹林捉鳥、八面埋伏、鑿冰釣魚什麼的又重新在她們身上施展了一遍,讓兩個女孩子樂不思蜀,有種以後就在這裡住下來的架勢。
這兩天蔣欽和袁琳一直在開展釣魚比賽,前兩次都是袁琳贏,蔣欽心裡很不服氣。今天她率先釣魚上來,自然要好好的炫耀一番。
啪!
葉溫柔的手腕一抖,又一條一尺多長的青魚被她扯了起來。
青魚的尾翼拼命的掙扎,甩出一個又一個漂亮又絕望的弧度。
葉溫柔的手腕再一抖,那條青魚就脫鉤掉在冰層上面。方炎趕緊跑過去把青魚抓起來放進小桶裡面。
小桶裡面已經有半桶魚了,足夠他們吃上好幾天。
當然,蔣欽和袁琳的釣魚比賽並沒有允許葉溫柔加入。她們給出的理由是‘溫柔姐姐太厲害了’。
這也是葉溫柔總是不受歡迎的原因。你只比別人強一點點,大家覺得有機會超越,還願意和你一起玩。你總是比別人強一大截,別人看到你就有種想死的感覺。誰還願意和你一起玩啊?
因為蔣欽和袁琳來了,所以方炎就用這兩個小姑娘做藉口邀請葉溫柔出來幫忙招待,因為她們是女孩子,自己實在不太懂這些-----葉溫柔竟然相信了方炎的這種鬼話,還真的接受了方炎的邀請。所以,這兩天都是方炎、葉溫柔蔣欽袁琳四人廝混在一起。
蔣欽和袁琳願意葉溫柔幫忙招待嗎?
再說,方炎不知道怎麼招待,方英雄和方好漢知道啊。方英雄都來哀求好幾次了,都被方炎給一腳踢開了----方好漢看到方英雄被踢開了,哀怨的看了方炎幾眼終究沒敢說出過份的話出來。
看到方炎跟屁蟲一般的守在葉溫柔的身邊,蔣欽和袁琳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蔣欽說道:「方老師和溫柔姐姐是什麼關係?」
「不知道。」袁琳小聲說道。「會不會是情侶?他們住在同一個村子,很有可能是青梅竹馬----」
蔣欽搖頭,說道:「不像。我仔細觀察過了,他們倆幾乎很少說話,而且----溫柔姐姐都沒對方老師笑過。」
「這樣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性----」袁琳說道。「方老師是溫柔姐姐的追求者,可是溫柔姐姐卻不喜歡方老師-----」
「方老師真可憐----」
兩個女孩子在心裡對方炎抱以無限同情。
方炎再次蹲在葉溫柔坐的小馬軋旁邊,說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我的太極之心原本是由片到面,上次一劍峰大戰千葉兵部之後又由面到線----後面會變成什麼樣?會越來越好還是越來越壞?」
葉溫柔不應。
「我遇到一個奇怪的老道士,他給我表演了一招朽木逢春----能夠讓枯萎的木頭重新煥發生機,這是什麼原理?僅僅是氣機嗎?裡面是不是還蘊涵著其它我所接觸不到的東西?」
葉溫柔仍然不應,握杆的手卻輕輕的抖動。
「還有老酒鬼的問題,他手腕上的經脈斷絕,只能使力不能用氣----我問過很多醫生,他的經脈是不可能再接上了,那麼,是不是代表著,他永遠都不可能再用氣?如果不用氣的話,他的修為----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
葉溫柔眉頭跳啊跳啊,還是閉口什麼話都不願意說。
「哎,看來這個問題你也解決不了,如果能夠解決的話,以你和老酒鬼的交情肯定早就出手了----我還有個問題,我的太極之心上次突然間停止運轉,消失不見。你說以後會不會再次出現這樣的問題?要是我和一個絕世高手正巔峰對決的時候,它突然間不能用了,那我不是死路一條?你有沒有這方面的建議?」
葉溫柔一腳踢出,方炎屁股中招,身體向前滑倒。
撲通!
他一頭栽倒進冰冷的冰窟裡,把那些正準備咬鉤的魚兒也全都給嚇跑。
「能不能換個話題?」葉溫柔看著在冰水裡面掙扎慘叫的方炎,聲音冷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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