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方炎因為什麼事情得罪了她而導致她對著方炎大打出手一樣----這一拳和以前的拳頭沒有任何區別。僅僅是因為方炎做錯了事情,這是對方炎的懲罰。
至於鳳凰說的那些話,鳳凰想引起的兩人之間的感情衝突和情感裂痕----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沒有感情,何來衝突?沒有愛情?哪裡有裂痕?
鳳凰耗費心機,卻做了這麼一件無用功。真是可笑之極。
方炎大聲的笑著,大口的笑著。
有風灌了進來,有雪花落了進來,還有一種比失戀更加悲傷的情緒也鑽了進來。
她們都不愛我!
方炎自個兒從雪窩裡爬了起來,拍打著身上雪渣,說道:「八面埋伏也是一種吃食,鍋裡燉大魚和水豆腐,然後在鍋沿貼著鍋貼子,一般一口鍋可以貼八隻鍋貼子,看起來就像是八面埋伏。八個麵糰趴在哪兒,不叫八面埋伏叫什麼?----高空風箏就比較好玩了,做一隻大風箏,綁著風箏從後山跳下來----這個遊戲比較危險,也只有咱們燕子塢的孩子可以玩,其它地方的孩子根本就學不了,跳下去估計就是一箏毀人亡的下場。最好玩的就是溫泉泡酒,人躺在冰雪中間的溫泉裡,梅子酒泡在泉水裡,當你想喝的時候發現梅子酒的溫度剛剛好,而且聽說這種喝法非常的有營養-----」
方炎從葉家把葉溫柔帶了出來,自然有責任再把她送回去。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朝著葉家大宅走去。
大部份都是方炎在說,在講解他提到過的各種玩法,葉溫柔安靜的在聽,時不時的問出一個相當有技巧性的難題。
路過石子河的時候,那些在河上滑冰的孩子們已經消失不見。看來他們已經玩膩了這種遊戲,去尋找屬於他們的新天地。在北方的雪地裡,實在有太多太多的樂趣了。
葉風聲正從院子裡出來,看到說笑而來的方炎和葉溫柔,滿臉的震驚模樣。
他偷偷對著方炎豎起大拇指,然後看著葉溫柔不無討好的說道:「姐,聽說你今天打鳥去了?」
葉溫柔看了葉風聲一眼,說道:「你怎麼知道?」
「嘿,我們美男隊的活動,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怎麼著我也是美男隊的形象代言人----阮經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一個人灌翻他們一群,還罵我怎麼不提前和他們打聲招呼----這不,我正準備過去教訓人來著。我姐和他們喝酒那是給他們面子,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葉風聲看看葉溫柔,又看看方炎,說道:「那個----現在是不是要到告別戲份了?這可是重頭戲。你們聊,我先走了。」
說完,就扭動著自己肥碩的大屁股朝著風雪地裡衝了過去。
一天的活動結束,終歸是要做個總結的。
原本方炎已經想好了告別語,甚至還有擁抱戲份。但是被葉風聲這個混蛋給當場戳破,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方炎欲言又止,猶豫了一番後說道:「回去吧。」
葉溫柔看了方炎一眼,說道:「謝謝。」
轉身就走,乾淨利落。
方炎在葉家大門口站了一陣子,也轉身朝著方家所處的方向走過去。
今天和葉溫柔的相處算得上圓滿,兩人的仇怨盡解,距離拉近,而且自己還請她吃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總覺得有一絲絲的遺憾。
總覺得缺少了一些什麼。
缺少了些什麼呢?
方炎用力的想啊想啊,終於想出來了。
他忘記向葉溫柔請教練習太極之心時遇到的問題-----看來明天還得再約一次再行,大不了請她吃八面埋伏。通過今天的經歷來看,她還是相當好收買的。
一路行走雪不沾身,葉溫柔徑直走進了後院曖房。在冬天到來之後,她就住在曖房裡面陪伴老祖宗。
老祖宗正坐在坑上打盹,看到葉溫柔回來,就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說道:「和方家那小子玩得還開心吧?」
「不開心。」葉溫柔說道。在自己的老祖宗面前,她不需要隱瞞什麼。也隱瞞不了。
「怎麼了?」老祖宗來了精神,身體坐直了一些,問道:「那小子怎麼欺負你了?他打不過你,想欺負也欺負不著啊。」
活的太久了,看什麼都不新鮮。總要找一些樂子才行。能夠了解一下晚輩的感情狀態,也是一種不錯的打發時間的方式。所以老祖宗對這些事情非常的積極。
「他是個白痴。」葉溫柔眼含怒意的說道。
看的出來,她真的生氣了。
(ps:感謝周簡單同學的萬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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