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把他們打倒之後再告訴他們。」陸朝歌說道。
「江家開始反擊了。」
「我們拉攏了谷家,聯合了柳家,江家感覺情況不妙,他們在花城所能夠施展和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所以選擇和將家聯姻----自古以來聯姻都不是一手好棋,但是這個時候對江家來說確實是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陸朝歌分析著說道。
方炎冷笑,說道:「江家感覺到危險四處求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在這樣的局勢下他們還無動於衷,江龍潭就實在讓人太失望了----但是,將家為什麼要和他們聯姻?將家又不會感覺到危險,誰能夠威脅到他們?」
「他們不甘心。」陸朝歌說道「或許他們還是想在花城插一枚棋子。」
「看來,我們應該再和我們親密的合作伙伴見上一面才好。有些問題或許可以從他那兒得到答案。」方炎說道。
陸朝歌看著方炎,說道:「我去採購,你去和他談談吧。」
方炎知道陸朝歌不喜歡見他,如果有選擇的話,方炎也不願意見他。長的醜陋還心腸狠毒,這樣的傢伙全身上下充滿了負能量,見過之後讓人的心情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灰暗狀態。
因為偶遇了江逐流,兩人剛剛才走進商場又不得不各分東西。陸朝歌拿著小紙片繼續採購,方炎卻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我知道有家茶樓的普洱茶很不錯。」方炎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清風茶樓。
段佑軍親自幫客人泡了道茶湯後,和方炎打了聲招呼,然後便悄悄離開了包廂。
方炎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柳樹,說道:「現在沒有外人,把臉上的那面具摘下來吧。你也不怕捂出痱子?」
「我以為你不會喜歡我這張臉。」柳樹笑著說道。說話的時候,還是伸手把那張狼頭面具給摘下來放在桌子上。
於是,他那張縱橫交錯著無數傷口的臉就裸露在方炎的面前。
方炎捧著茶杯喝茶,欣賞著他臉上的網狀圖案,說道:「你以為我會愧疚嗎?我不會。就你做出來的那種事情,就是千刀萬剮那也是給你打了折扣。這是你應該得的,我只是為民除害而已。不瞞你說,我不怕看,我也喜歡看,因為看到它我會有一種成就感----最近我的刀功又有長進了。要不我再在你身上其它的部位試一試?」
「暫時不需要。」
「那就便宜江逐流吧。」方炎一幅我很替你感到遺憾的模樣。「剛才見到他,帶著一個小美女逛街----竟然比上次見面更好看了。」
「不認識你的人,一定會覺得你是一個好人。」柳樹笑容古怪的說道。「可是,真正的接觸過你之後才會知道,你比我們狠毒多了。我們還講究個體面,你什麼都不講究。」
「你這麼說我就當是讚美。」方炎笑著說道。「不過,我和你們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是站在正義的這一方。你認真的想一想,我什麼時候主動害過別人?我什麼時候因為自己的個人利益而去強取豪奪別人?我沒有吧?」
「誰的財富不是強取豪奪的?你守不住,我就來幫你守---很正常的事情。」
「其它人我不管,我出手管的都不是其它人。我恰好認識了陸朝歌,你又恰好栽到了我手裡,只能說----算你倒霉。」
「或許說這句話有點愚蠢,但我當真很想知道,你會栽到誰的手裡。」柳樹說道。「他們都說你沒有輸過,我不相信。一個人怎麼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輸呢?所以我要努力的活著,我想看看最後會是誰贏了你。」
「那就祝你長命百歲。」方炎說道。「江逐流要訂婚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我已經收到了請柬。」柳樹說道。「將上心是將家核心圈的人物。將上心的父親是將軍令的堂叔----當然,這個堂叔叔並不是他父親的親兄弟。將家把她嫁給江逐流,看起來是想警告我們花城-----這一家我罩著,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吧?」方炎笑著說道。
「當然。」柳樹說道。「江家算什麼?對將軍那等豪族來說,沒有利用價值的狗都是一腳踢開來的乾淨----他們幫助江家,是讓江家做一枚釘子。只要江家在花城不倒,他們終究會有機會的。」
「他們的目標是魔方?」
「也只能是魔方。現在,所有人都紅著眼睛在盯著魔方。」柳樹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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