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炎特意把酒瓶放在桌子上觀察,結果那酒瓶就不停的在木桌上面搖晃震動,隨時都有可能摔落或者飛出去一般。
唧唧唧——
它嘴巴里發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後面又越來越小。十幾分鍾後,它終於停止不動了。
「死了?」袁琳好奇的問道。這小丫頭對新鮮事物非常的感興趣,也只有她一個人跑到方炎的身後觀看,因為偷懶下巴乾脆就擱在方炎的肩膀上面。
「它在裝死。」方炎說道。「不泡上七天七夜,開啟瓶蓋這東西就可能逃跑——當然,它會在咬死人的情況下逃跑。這種蛇的報復心很強。」
眾人聽的毛骨悚然。
夏天說道:「真的假的?這條蛇——它還懂得使詐?」
「什麼動物不懂得使詐?」方炎笑著說道。「人有人的保命之道,動物也有各自的保命奇招。再說,蛇本來就是陰險之物,會這種怪招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看到這麼一個怪物在眼前晃動,大家都完全沒有了食慾。
方炎看著眾人,笑著說道:「都吃飽了?吃飽了咱們就回去吧。我也好把這東西拿到太陽底下曬曬。」
走在回飯店路上的時候,所有人都距離方炎遠遠的。
誰看到他抱著那樣一個酒瓶就像是抱著親生兒子滿臉溺愛的樣子不怕的慌啊?
護送大家安全回到酒店之後,方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捧著手裡的玻璃瓶,看著瓶子裡面詐死的食血鬼,方炎的臉色變得冷酷起來。
陰謀!
這是一場殺人陷阱!
那條撲向夏天的蛇應該不是無意間跳出來的吧?那條蛇受人驅使,驚嚇到了在山頂上面毫無防備的夏天。夏天不小心墜崖,而現場唯一一個有能力拯救夏天的人就是自己——
如果幕後之人再在自己飛撲懸崖拯救夏天的時候連續出招,恐怕他和夏天都會遇到致命的危險——為什麼他沒有立即出手?而手裡的這條食血鬼竟然直到吃飯的時候才出現偷襲。
要是它在夏天掉崖的時候就出現,那麼情況可能就大不相同了吧?
方炎不知道,蛇君正準備催動毒蛇給方炎致命一擊的時候遇到了天機子的襲擊。而失去了駕蛇車魔音驅使的食血鬼能力大打折扣,而且一路跟蹤失去了最佳的攻擊機會。
到底是什麼人挖出這麼一個大坑想要把自己埋進去?
方炎總覺得自己是好人,可是好人怎麼就這麼的多災多難呢?
我他媽就是嘴碎一些而已,又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怎麼所有人都要跟自己過不去?
方炎把玻璃瓶放在窗臺,大中午的光線正好照射在那裡。
果然,瓶子裡面的食血鬼最畏陽光。身體再一次在瓶子裡面翻滾抽動起來。
方炎沒有理會,關上房門離開房間。
大坑。鮮血。腳印。
方炎用棍子挑了挑鮮血的黏稠度,推算了一下時間,恰好是夏天掉崖的時候出現的。大坑翻出來的也是新土,根據方炎的眼神判斷,這是被人的勁氣給轟出來的,因為這些土太碎了,都碎成粉沫了。只有勁氣才能無差別的將泥土給碾成粉沫。
方炎表情凝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有這樣的內勁修為?
而且,對方是從高空轟下來的,所以這個坑才有受到擠壓的感覺。方炎在大腦裡面想象了一番戰鬥場景,發現有些動作就算自己也沒辦法做出來或者說比那個出手的人做的更好。
想到這裡,方炎的心裡才有些釋然。
犧霞山不小也不大,能夠有這種身手的也不過就是那麼兩個人而已。一個是自己,另外一個不用說也知道是誰。
天機子幫自己擋過一劫。
可是,如果是天機子出手,為什麼又讓那毒物跑了?
「想收徒弟就要做事認真,你這樣三心二意的幹活誰願意跟你混啊?」方炎在心裡想道。
他走到高處的山谷,然後對著東方微微鞠躬。
他知道,他的感謝他能夠看的見。
「咱們就算兩清了。」方炎愉悅的想道。
「混蛋。」在一個山腳的小溪處,一箇中年道士看到黑點一般的方炎咬牙切齒。「鞠個躬就算報恩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等著吧,你我緣分深厚,別想逃脫我的掌心。」
(ps:感謝參殘蠶纏蟬禪兄弟的萬賞,也祝你和家人節日快樂!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送給老柳的近衛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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