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腦袋被石頭擊爆,血水四處飛濺。另外一個更加倒霉,他身上的武器庫被石頭打中——
轟——
那個黑衣人的身體在空中爆裂開來,無數血肉殘肢在天空飛揚。
飛行隊長駕駛著飛行器快速躲開,後背仍然被什麼東西給砸了一下。後背就是飛行器的飛行包,所以幫他阻擋了一些攻擊。
但是,這仍然讓飛行隊長憤怒不已,他大聲吼道:「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說話的同時,已經抱著衝鋒槍朝著葉溫柔的位置轟了一炮。
他看到葉溫柔的厲害,也知道她就是讓已方連損三員戰將的罪愧禍首。
眨眼的功夫就丟掉了三名經過飛行訓練的飛行員,這讓他這個隊長有種心頭滴血的感覺。
他就只有這麼幾個好苗子,可不能再輕易捨棄了啊。不然的話,他這個隊長就已經幹到頭了,回去之後也只有死路一條。
聽到隊長的怒吼,其它隊員都拼了命似的朝著山頂傾倒‘傻蛋’。每一個隊員死去,他們的銀罩上面就會滅掉一顆紅星。
這才剛剛開始呢,就已經滅掉了三顆紅星,證明他們有三個隊員永遠的脫離了隊伍。
他們即是憤怒,又是恐懼。誰也不希望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倒霉鬼。
不想被殺,那就只能殺人。
把對方給狠狠地做掉,和以前一樣迅速完成打擊任務,他們就安全了。
轟隆隆——
轟隆隆——
炮火狂洩,轟隆聲音不絕於耳。
觀音臺上,不知情觀眾一臉茫然的看著山頂,說道:「怎麼回事兒?我怎麼聽到了打雷的聲音?」
「不是打雷,是太極大師方炎和東洋劍神在比武切磋——他們在同時放大招——一個使的是太極龜波功,另外一個使的是東洋忍者神功——」
「天空上有人,快看天空上有人——」——
老君亭,江逐流舉著望遠鏡看了看,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看了看坐在面前的柳青鳴和蘭山谷說道:「兩位兄弟,看來我們得先走一步了。」
「怎麼回事?」蘭山谷接下江逐流的望遠鏡看了幾眼,說道:「有人要趕盡殺絕?這屎盆子不會是想扣在咱們兄弟三個頭上吧?」
「真是好手段。」江逐流笑著說道。「那些人把事情做的這麼絕,我們可不能留下來給他們擦屁股。」
柳青鳴也接過了望遠鏡,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用望遠鏡看向山頂。
看了幾眼之後,說道:「都是些什麼人?出手這麼狠辣——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殺的可不只是方炎一個人吧?不過,事已至此,我們現在離開怕是也晚了吧?」
「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蘭山谷滿臉的苦笑。「早知道這樣,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江逐流笑呵呵地看著蘭山谷,說道:「山谷兄,如果方炎今天當真被留在這裡回不去了,你的生意不是更容易做了?」
「陸朝歌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談判物件。」蘭山谷搖頭說道。
「方炎死了,陸朝歌就是沒了牙齒的老虎。除了性子烈一些,和一隻大貓有什麼區別?」江逐流笑著說道。
蘭山谷看向江逐流,說道:「方炎就算今天晚上回不去了,不是還有一頭更大的老虎站在陸朝歌的身後嘛?那隻老虎可是真的老虎啊。」
「那隻老虎距離我們太遙遠了。除非陸朝歌把公司搬到燕京,只要他留在花城,就別想把咱們兄弟撇到一邊自己發財——這是規矩,誰來都不行。」
江逐流柳青鳴蘭山谷三人對視一眼,相視大笑起來。一個新的利益同盟在此結成。
至少,此時此刻,在座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足夠真誠。
如果方炎出事,江逐流蘭山谷還有柳青鳴三人都有嫌疑。如果方炎死掉了,也就一了百了了。除了方炎本人,想必其它人也不會找上門來要給山頂上的那群死人討回一個公道。
但是,如果方炎沒死,事情反而更加糟糕了。方炎會將誰做為懷疑目標?
他們想走又不能走,如果這個時候急匆匆的離開,不是更加讓人懷疑是做賊心虛嗎?
聰明人都喜歡將事情複雜化,所以,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儘量的簡體一些。
江逐流嘖了嘖嘴,有些可惜的說道:「這場煙火表演比剛才的大戰更是要精彩萬分。可惜無酒佐餐,真是令人遺憾啊。」
江逐流帶的酒已經全部喝完,酒足戲散,正是退場之時,沒想到現在又生賽事,顯然讓他有些不太盡興。
柳青鳴若有所思的看著頭頂上的天空,說道:「世事不如意者十有**,誰又能夠盡善盡美呢?我總覺得我們擁有的已經足夠多了,如果過於貪婪的話,會遭天譴——你看,我們頭頂上不就有一個典型的例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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