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我一直都做的很好呢。」秦倚天笑著說道。「只不過神也會生氣嘛。我好不容易把我的男神騙過來陪我吃頓飯喝杯酒看看落日話話家常,結果你又是使惡少來挑釁又是派走狗來殺人,把這一切全都毀了。我真是很想抽你一兩百耳光啊。」
「從來沒有人打過我,你是第一個。」將軍令說道。
「我打過的白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我絲毫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讓人驕傲的事情。」
看到將軍令表情不對勁,柳青鳴等人快速衝了過來。
「大少,你沒事吧?」柳青鳴關心地問道。
還有人想要朝著秦倚天撲過去,被將軍令出聲喝止。
「期待下次再見。」將軍令說道。
他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朝著一丈淵飯店的停車場走過去。
只是,雙腿夾地緊緊的,走路的姿勢有些古怪。
柳青鳴幫忙拉開車門,將軍令一言不發地坐在了後排。柳青鳴想了想,主動坐在了車子的副駕駛位置。
包十二在被人抬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甦醒過來。
他強撐著走到將軍令的面前,捂嘴劇烈地咳嗽著,說道:「年紀老了,拳也慢了。在一個年輕人面前折了,還讓少爺跟著丟臉----這次事了,我就告老回鄉吧。實在沒臉面再在少爺身邊呆下去了。」
將軍令笑呵呵地看著包十二,說道:「包先生,你做的很好。比我預期的還要好。」
「謝謝少爺。」
「好好休息。」將軍令聲音溫和地說道。好像剛才那個說‘讓他殺’的人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車子開動起來,將軍令看著窗外想著心事。
「還有十九天吧?」將軍令問道。
「大少,什麼還有十九天?」柳青鳴問道。
他是‘半路出家’接手招待將軍令這樣一個來自燕京的大人物,以前都是由柳樹來陪伴他。所以,對他的性格他還不是太瞭解,有很多隱蔽的事情他也沒機會參與。
這幾天他一直在看,也一直在學。可是,將軍令莫名其妙地問出這樣一個問題,還是讓他有種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感覺。
將軍令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模樣,解釋著說道:「有北辰之光之美譽,東洋第一劍客千葉兵部向方炎下了戰書----還有十九天,就是他們的決鬥之日。」
柳青鳴眼睛一亮,說道:「所以,大少讓包先生去挑戰方炎。亂其心境、洩其力氣、疲憊其身、傷其肺腑-----包先生已經在他的身體裡面埋下一顆炸彈。等到方炎和千葉兵部性命搏鬥的時候,這顆炸彈才會突然間爆炸開來。」
「大庭廣眾之下,我怎麼能讓包先生真的殺人呢?」將軍令說道。「當然,如果包先生被殺的話----那也只怪學藝不精了。不過,方炎這個殺人兇手的快樂生活怕是也要就此終結。看日出喝美酒,會遭天譴。」
「可惜。」柳青鳴說道。「包先生如此逼迫,他竟然沒有痛下殺手。」
「所以,他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一些。」將軍令說道。「十九天之後,如果他能夠從千葉兵部劍下逃生,那麼,他就有資格成為我真正的對手。」
柳青鳴沉吟片刻,終於忍不住出聲說道:「大少,如果不是他橫插一腳的話,我們柳家的計劃就要成功了-----」
「閉嘴。」將軍令冷聲喝道。「柳青鳴,你們柳家的計劃,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成功失敗,和我有什麼聯絡?」
柳青鳴這才知道自己犯了忌諱,趕緊糾正,說道:「我知道,我們柳家的計劃,和大少一點關係都沒有。大少什麼都沒有參與,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柳青鳴偷偷從後視鏡去瞄將軍令的表情,發現他正眼神灼灼地盯著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真是一個不好相處的傢伙啊。」柳青鳴在心裡嘆息。第一次,他的心裡浮現期待柳樹趕緊康復的念頭。
「可是,既然想要在方炎的身體裡面埋下炸彈,那為什麼不讓漁夫出手在他的身體裡面埋下第二顆炸彈呢?」柳青鳴出聲問道。
當他看到將軍令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時,再一次意識到自己踩雷了。
怕是他自己也沒有必勝的信心吧?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