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親大人----」
千葉兵部走到槐樹旁邊,指了指它堅實的樹幹,說道:「將其擊穿。」
「父親大人----」千葉兵部一臉愕然。劍刃不許觸碰樹幹,僅僅是隔空直刺----樹幹怎麼可能被擊穿?
水滴石穿,至少要讓水滴滴落在石頭上面不是?
「他可以做到。」千葉兵部知道千葉好武的想法,出聲說道。
「方炎嗎?」千葉好武咬牙問道。
「是的。
「他有多強?」千葉好武問道。
「比你們想象的要更強一些。」千葉兵部說道。「傷了千葉好武,又傷了清隱----這個年輕人,還真是讓人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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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兩節語文課結束,方炎提著課本走回了辦公室。
發現書頁中間留有空隙,方炎從縫隙處揭開,再次發現一隻摺疊精緻的紙鶴躺在那裡。
「方炎老師,你越來越帥了。好喜歡你。」
仍然是一排娟秀的小字,卻又不屬於班級裡面任何一個學生的字型。
因為方炎擅長書法,所以他能夠將每個學生的字跡熟記在心。只要看到字型就知道這篇字是誰所寫,非常精準,從沒錯過。
「到底是誰呢?」方炎滿心疑惑。
方炎並不排斥別人的喜歡,被人喜歡是一件值得欣喜和驕傲的事情,他擔心的是會影響這個女生的學習成績。
苦思無果,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方炎按下接聽鍵,竟然是張紹鋒校長親自打來的電話。
「張校長,你找我有事嗎?」方炎問道。
「方炎老師,你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外面?」張紹鋒問道。
「校長,我剛剛上完課,現在在辦公室。」方炎說道。
「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好的,我這就過去。」
校長辦公室,張紹鋒很是熱情地邀請方炎坐下,並且親自跑過去給方炎泡了一杯上好的茶水。
方炎笑呵呵地捧著茶杯,說道:「張校長,你這是幹什麼?這種事情應該是我們這些下屬給你做的,怎麼能讓老領導給我們做這些事情?」
張紹鋒擺手說道:「方炎,你這話裡面有兩個問題。知道是哪兩個問題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方炎笑著說道。「校長給指點指點?」
「第一,我不是什麼老領導。能夠稱得上為朱雀老領導的,只有你的外公陸老先生一人。凡是教育界的從業者,有誰不是視陸老先生為人生偶像的?」
「張校長太謙虛了。你也是我們的老領導。」方炎說道。雖然知道張紹鋒是在和自己拉攏關係,但是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的外公,而且視自己的外公為人生偶像,他的心裡還是很激動的。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就是這個道理。
「第二,是誰規定下屬一定要給上級泡茶?校長就不可以給老師泡一杯茶嗎?校長這個位置誰都能坐的下去,但是老師這個工作可不一定誰都能夠乾的好。要不然,怎麼會有名師和庸師的區別呢?」
「所以說,你們這些老師才是咱們學校的魁寶,是我們朱雀的核心力量。我們這些老傢伙別的做不了,給你們做做後勤總是沒問題的吧?」
「校長太謙虛了。」方炎笑著說道。心想,如果不是因為陸朝歌買下了朱雀,如果不是自己和陸朝歌關係密切,恐怕‘魁寶’和‘核心力量’還是得為老領導倒茶吧?
這是社會隱晦存在的階級,很多人嘴上不願意承認,但是它實實在在地存在著。延續千年,而且還會繼續持續下去。
「方老師的工作還順利吧?」張紹鋒很是親切地出聲問道。
「挺好的。」方炎笑著說道。「我很喜歡老師這份工作。」
「嗯。你是人才。我也一直思考著給你身上多壓一些擔子----年輕人嘛,不多鍛鍊鍛鍊怎麼行?但是,陸校董對你很保護,說讓你專心地做好手頭上的工作就成了。她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有意見?」
「這也是校長對我的愛護。」方炎說道,心裡更加疑惑了。這老狐狸找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麼?
「是這樣的。最近來找我的學生家長越來越多,我的手機也越來越忙,其中還有不少以前我想見他們一面都很困難的大人物----我還以為是我老頭子歲數越高魅力越大呢。」張紹鋒終於進入了正題,自我調侃地說道:「其實他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方炎奇怪地問道。
「可憐天下父母心。無論是高官還是富豪,不管父母是什麼樣的身份擁有多少的財富,但是在他們心裡,孩子的教育還是最重要的----他們找我都有一個共同目的,想把孩子調到你們九班。」
「------」方炎不說話不是無語,而是心中暗爽。感情自己已經成為花城教育界的名人了。再過兩年,應該快和外公差不多了吧?
「全都調到九班,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張紹鋒說道。「有錢有權的調班,沒錢沒權的學生就不能調班?我們不能這麼做嘛。」
「對。」方炎無比堅定地點頭。「一定不能這麼做。要公平公正。如果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們在學生的心裡種下不公平不公正的種子,以後學生走上社會,這顆種子也有可能會生根發芽並且結在惡果----」
「我就是這麼想的。」張紹鋒笑著說道:「所以,我來找你幫忙來了。」
「我能做什麼?」方炎問道。
「上大課。」張紹鋒說道。「給整個一年級學生上語文大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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