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收起合約,將合約放在一個密碼箱子裡面,立即在幾個持槍黑衣人的護送下離開現場。這些人相當的專業,也極其的警惕。
從現在開始,陸朝歌持有的龍圖集團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以及這些股權下面所延伸的有關魔方的核心技術都將會變更為柳樹所有。只需要再做一些補充程式就行了。這對背景深厚的柳家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題。
柳樹看著方炎和陸朝歌說道:「真是精彩絕倫。這是我經歷過的最令人難忘的談判。陸朝歌,你真是一個讓人心生畏懼的對手啊----不得不說,和你合作非常的令人愉快。同時也令人提心吊膽。不過,也正是這與眾不同的感受,我仍然期待我們下一次的合作。」
「謝謝你的讚美。」陸朝歌說道。「我可不希望再有和你合作的機會。一生一次足夠。」
「那真是遺憾。」柳樹聳聳肩膀,無奈地說道。
「雖然有些不捨得,但是,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場大戲還是要結束了。」柳樹說道。「打擾了太長時間,我們是時候要離開了。諸位----告辭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柳樹根本就不再看汪梨一眼。對他來說,那實在是很影響胃口的一件事情。
他需要美酒,需要漂亮的姑娘。
他需要一場美好的性感的醉生夢死。
「等等。」方炎突然間出聲喊道。
柳樹停步轉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方炎,說道:「方老師還有事嗎?」
「你們的事情談完了,我們的事情還沒有開始談呢。怎麼就著急要走?」方炎出聲說道。
「哦。是嗎?你要和我談什麼?」
「你傷害了我,總要給我一些補償吧?」方炎說道。「我又不是一個很沒有脾氣的人。」
「你想要什麼賠償?」
「我想要----也給我十個億如何?」
柳樹哈哈大笑起來,極其的得意狂妄。
在他大笑的時候,書房裡裡外外十幾個保鏢將方炎團團置住,更有好幾個傢伙手持槍械,冰涼地槍口瞄準了方炎的胸膛或者腦袋。
「你有病?」柳樹的笑聲嘎然而止,語氣不善地說道。「方老師,你剛剛得到了十個億,那些錢足夠你花天酒地揮霍一輩子了。你可以住最好的房子開最貴的車子玩這個世界上最性感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原本你做的這件事情應該是我做的,我也想過在合同簽定之後把你們全都給殺掉,應該是我的,誰也拿不走。」
「你怕失敗。你不敢冒險。」方炎說道。「不願意給我十個億,那我就拿走你一條腿----不算過份吧?」
柳樹俊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聲音尖銳地說道:「我沒有那麼做的原因是因為,我只是覺得-----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一直用這句話自勉,也同樣送給你學習。」
「害怕?這真是天大的笑話----這間屋子,包括這幢院子,裡裡外外全部都是我的人。我的人手裡都有槍,每一把槍的槍口都瞄準你們-----我會害怕?我為什麼害怕?」
柳樹看著陸朝歌,一臉善意地提醒著說道:「我倒是不介意耽擱時間,不過,我想你的小姨已經快扛不住了。」
陸朝歌看向小姨汪梨,她的身體越來越弱,瘋狂之後就是體力的透支,看起來確實快要不行了。
「取一條腿而已,我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方炎說道。
「開槍。」柳樹喝道。
眾保鏢收到命令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方炎已經從背後的書櫃裡面隨意地抽出一本書,撕下一疊書頁朝著那些黑衣保鏢拋灑過去。
那軟綿綿的紙張得到太極之力的灌注,竟然一片片的分散開來,每一片都堅硬如刀。
它們彷彿長了眼睛似的,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面前的一切敵人衝鋒。
嗖嗖嗖-----
黑衣保鏢們的身體被切割出一道又一道口子,手裡的槍械也散落一地。
飛花摘葉可傷人,用紙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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