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柳樹笑著說道。他一臉笑意地看著汪梨,說道:「雖然我們家的屠夫殺豬的手段很高明,至少可以讓她流血五個小時而不死----但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了吧?你確定要繼續耗下去。」
陸朝歌看向小姨汪梨,問道:「小姨,你願意耗下去嗎?」
「願意。」汪梨大叫。「我願意----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是個死人了。我早就該死了,我還有什麼不願意的?我都燒成了這樣,我的身體都快要燒成炭了----你用刀割肉又有什麼好怕的?」
「割得好啊----割得好啊----我早就想割開看看----看看裡面的肉是紅的還是像外面一樣的黑----割得好啊,割開了讓我看到我的肉也是紅的,血也是紅的----和你們沒什麼兩樣-----」
汪梨全身傷痕累累,神智進入癲狂狀態。
她大笑出聲,好像那割的不是她的肉流的也不是她的血痛得更不是她的身體。
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視死如歸的精神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受到了深深地震動。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這個一推就倒的女人,就個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女人----她竟然讓這些殺人如麻的傢伙有種脊背生寒的感覺。
「陸朝歌。不要答應他們----就算我死了,也不要答應他們。他們是一群瘋狗,是惡魔----他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就會把我們全部害死。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防著他們呢。」
「你現在擁有的,是你的父母給你留下來的,是他們用命給你換回來的-----只要你有了那些東西,你就能活著,他們就不捨得動你----無論是江龍潭還是柳英年,他們都不敢動你。」
陸朝歌眼眶泛紅,指著小姨汪梨說道:「她願意耗著。」
「瘋子。」柳樹破口大罵。「你們一家全都是瘋子。」
陸朝歌面無表情,無視柳樹的辱罵,只是專注地等待一個結果。
結果不來,她願等待。
柳樹伸出手掌,說道:「陸朝歌,這是我最大的許可權,也是我能夠給你的最高價格----如果你再不答應的話,那麼,我們的談判就此結束吧。」
「翻倍。」陸朝歌語氣乾脆地說道。「這個數字才能夠讓小姨用藥續命,這個數字才能夠讓我們在外面衣食無憂。」
柳樹暴跳如雷,罵道:「陸朝歌,你這個臭婊子,你別得寸進尺----難道你以為我不敢殺掉你嗎?」
「那些東西也許在我手裡發揮不了太多的價值,但是到了你們手裡-----你比誰都清楚他能夠給你們帶來的利潤。我死了,你什麼都沒有了。」陸朝歌說道:「你剛才說過,你不是一個大方的男人。既然不大方,那麼肯定不會和那巨大的無可限量的金錢發生矛盾衝突。我不相信你有膽量去找江家父子討要魔方。至於其它的手段----你的智商也能配和他們玩手段嗎?」
柳樹嘿嘿地笑,表情猙獰,卻能夠發出譏笑的聲音。
「陸朝歌,我真是選對了對手啊。早知道今日養虎為患,當年就應該早早把你除掉了。那樣的話,現在哪用多廢口舌?」
「真為你感到遺憾。」陸朝歌冷聲說道。
柳樹盯著陸朝歌好一陣子,說道:「這個數字我做不了主。」
「那就給柳英年打電話。」
柳樹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從口袋裡握出手機走到了窗戶邊沿。
很快的,他就再次走了回來。顯然,那邊已經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他看著陸朝歌,說道:「恭喜你----成交。」
柳樹拍了拍手,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將厚厚一疊檔案送了過來。
柳樹指著檔案,對陸朝歌說道:「在上面簽字,錢會打到你的指定帳戶。」
陸朝歌指著方炎,說道:「把錢打到他的帳戶。」
「------」方炎大驚。心想,雖然這個女人欺騙了自己,但是做事大氣,還講義氣-----
瑕不掩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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