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我怕我打不過他們!
「那是他的槍。」長髮男人說道。
「因為那是他的槍,他知道槍匣裡有幾顆子彈,所以他不願意猜?」方炎問道。
說話的時候,又一巴掌抽在了光頭男人的臉上,喝道:「你知道答案,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你覺得我的問題太簡單了是吧?」
光頭拳頭緊握,骨頭咯咯作響。
啪!
方炎又一巴掌抽在光頭男人的臉上,罵道:「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不服氣。我要是問你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你以為你能夠解的出來?」
光頭男人被打懵了,想要尋機反抗的氣勢也被這幾巴掌給打散了。
長髮男人更不敢輕舉妄動,他的右臂臂骨已經被方炎手刀切斷,戰鬥力大降,槍也落到了敵人的手裡。倘若出手反擊的話,他會不會直接打爆光頭的腦袋?
啪!
方炎又一巴掌抽在光頭男人的臉上,說道:「回答我的問題----槍匣裡有幾顆子彈?」
「六顆。」光頭男人說道。他知道回答這個問題會讓人覺得很羞恥,甚至他的同伴也會譏諷他沒有骨氣----可是,現在是講骨氣的時候嗎?這傢伙根本就是一條不按常理出牌的瘋狗。他如果再不回答的話,他一點也不懷疑這傢伙會把他活活打死。
是的,他要的是服從。對他們的絕對掌控。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從他們的嘴裡掏取更多對他們有用的資訊。
光頭學過刑審心理學,知道方炎正在做什麼事情。
這是一個極度難纏的對手。
方炎出手要抽長髮男人,長髮男人趕緊說道:「是六顆----槍裡有六顆子彈。他猜對了。」
長髮男人過於機靈,讓方炎舉在半空的巴掌不知道是應該收回去還是繼續抽下去。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匪徒給搞的左右為難,方炎有些惱羞成怒,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長髮男人的臉上,罵道:」我問過你他猜的對不對這個問題嗎?」
長髮男人快哭了,說道:「你到底想要問什麼?」
「我什麼都不問,我就是想抽你。」方炎理直氣壯地說道。
「-------」
光頭男人和長髮男人面面相覷,心想自己怎麼遇到了這樣一個變態的傢伙?
因為對自己這條小命的過於重視,所以方炎對那些企圖攻擊傷害他的行為絕不姑息。
如果別人抽他一耳光,他一定會回報別人十耳光。
如果別人踢他一腳,他一定想辦法踩斷別人踢他的那隻腳。
如果有人想要他死,那麼,很抱歉,他也不會讓對方好活。
如果那個人是葉溫柔,前面三條都可以忽略不計。
這兩個人一路跟蹤,手持槍械,危險性極大。方炎自然不會對他們客氣。
「我不會殺你們。」方炎說道:「我比誰都清楚,殺人是犯罪行為。」
光頭男人和長髮男人同時鬆了口氣。只要能夠保住小命就好。就怕這個二百五不管不顧,直接就把他們給活活打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但是-----」方炎把手裡的槍塞到了長髮男人那隻斷了手骨的手掌裡,然後把他的手臂抬起來,槍口瞄準光頭男人的腦袋:「你們會自己殺掉自己。」
「-------」兩人面若死灰。還可以這麼玩嗎?他們怎麼就沒想出來啊。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們過來殺我的?」方炎冷麵含霜,聲音無比兇狠地問道。
「我們不是來殺人,是來送信的。」手臂斷骨處疼痛難忍,額頭上面佈滿了汗珠。天氣寒冷,長髮男人身上的衣服卻已經被汗水浸溼。
「送什麼信?」方炎問道。
「送信給陸小姐-----有人要見她。」長髮男人說道。
方炎眼神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長髮男人,說道:「原本你們是想綁架她吧?」
兩人沉默。
他們收到的命令確實是送信。但是,送信有很多種方式。
他們可以禮節性的把‘信’送到陸朝歌的手上,他們也可以把‘信’送到陸朝歌手上的同時把陸朝歌和信再一起帶回去。
如果是後者的話,想必談判起來會更加的輕鬆。
這也是他們緊跟不放,肆無忌憚地準備把陸朝歌帶走的原因。當然,他們也得到訊息,說陸朝歌身邊的那個男跟班身手不錯-----可是,那又怎麼樣?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一槍在手,天下我有。他的身手再厲害,也不就是一顆子彈就能夠解決掉的事情?
理想太豐滿,現實太不要臉!
「看來被我猜中了。」方炎說道。「信呢?」
光頭男人伸手入懷,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捲起來的紙團。
「開啟。」方炎說道。那紙團髒兮兮的,上面還有紅褐色的液體。方炎自己可不會伸手去摸。
紙團開啟,入眼的竟然是一塊燒焦了的皮肉。
「這是-----」方炎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尖銳犀利起來。「人皮?」
因為上面帶有血跡,所以,這很有可能是從活人身上割下來的一塊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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