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王大中看向汽車方向盤的部位,說道:「我們已經無數次的研究過這兩秒鐘的影片-----你發現什麼了嗎?」
「方向盤上只有一隻手。」方炎說道。
「只有一隻手?」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在了方向盤上面,技術人員也應大家的要求將那一塊的畫面放大再縮小縮小再放大不停的重複著這個動作。在方炎的提醒下,大家這才發現,方向盤上確實只有一隻手臂握在上面。
「這能說明什麼嗎?」王大中問道。
「我們知道,任何一個人在做非常重要的事情時都會全神灌注,將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到一個點上面。開車撞人這種事情,即使他是職業性的殺手----刮那麼大的風,下那麼大的雨,視線又如此的模糊,車輪還隨時都有可能打滑,為了能夠提高任務的成功率,難道他不應該讓兩隻手同時握在方向盤上面嗎?」
「他是個殘疾人?」王大中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他們的偵探方向可從來沒有朝這個方向考慮過。他們沒有想過,一個殘疾人會和陸朝歌有著如此的深仇大恨非要開車把人給撞死。
「是的。」方炎點頭。「一個殘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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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城市天然的清潔工,一場大雨下去,整個城市都顯得乾淨清澈綠意盎然起來。
十一月的花城已經帶了些涼意,陸朝歌穿上了長款風衣,方英雄和方好漢穿上了運動服外套,方炎在自己的脖子上繫了一條格子圍巾-----他不冷,就是覺得這樣比較有文藝範一些。
陸朝歌仍然不能開車,所以方炎就成了她的專職司機。在陸朝歌的指導下,在行車導航的指引下,方炎終於安全並不迅速的將車子停泊在了江家別墅的門口。
聽到別墅外面的汽車喇叭聲音,別墅的保姆跑過來開門。
看到陸朝歌下車,保姆跑過來親切地打招呼,說道:「陸小姐,你回來了?夫人今天沒有出去打麻將,一直在家裡等著你呢。」
陸朝歌點了點頭,在方炎的攙扶下朝著大廳走過去。
任錦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看到陸朝歌回來,趕緊迎了起來,笑著說道:「朝歌回來了?」
「任姨。」陸朝歌面無表情的向任錦打招呼。
「朝歌,過來坐。」任錦走到陸朝歌面前,伸手握著她的手掌,說道:「我們先坐一會兒,聊一會天。你叔叔和逐流還在公司呢,說是要開一個緊急會議----朝歌,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啊?你江叔回來說你出了車禍,把我給嚇壞了。出了車禍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都不回來和姨說一聲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的手機還總是關機,真是把人給急壞了----有沒有傷著?臉上拉出好幾條口子,其它地方沒事吧?」
外表看上去,江家人確實對陸朝歌仁至義盡。如果不是瞭解內情,任誰看到這一幕也不會懷疑這對母女不是親生的。
「我沒事。」陸朝歌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任錦表情釋然的模樣,說道:「朝歌,不是我說你,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子了。遇到事情要和大家一起商量,千萬不能自己一個人去承擔。難道我們不是一家人嗎?你和我們那麼客氣做什麼?」
「我會的。」
「這次發生的事故也給了我們一個深刻的教訓。朝歌啊,以後結交朋友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什麼樣不明不白的人都拉到自己身邊。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那些瘌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要一步登天的人,打拼太辛苦,誰不想不勞而獲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為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你還年輕,又沒有什麼感情經歷,所以不明白----有人騙錢,有人騙色,有人騙感情。騙感情做什麼用?就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經濟目的。」
由始至終,任錦的實現都沒有朝著方炎和站在他左右兩邊的方英雄和方好漢所在的方向瞟一眼。
她完全把他們三人當成透明人,她的態度也影響了保姆。按照家裡的規矩,有客人來了,保姆要立即去沖茶待客----可是,她現在到底是不泡茶呢還是不泡茶呢?
任錦無視方炎方英雄方好漢三人的存在,但是拉著陸朝歌聊天時,卻每一句話都有針對性的去攻擊和譴責方炎。在她的心裡,方炎就是一個‘不明不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陰謀家。
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對方炎敵意十足。
方好漢看了看方炎,又看了看任錦,拉著方英雄的手臂說道:「英雄,我餓了。想吃東西。」
「那就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吧。」方英雄說道。
於是,方好漢就走到茶几旁邊,取了任錦剛才用來喝茶的玻璃杯,‘咔’地一口咬下一大塊,咔嚓咔嚓地咀嚼起來。
(ps:剛剛安頓下來,開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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